
風雪呼嘯,花轎停在北狄王帳外。
我被粗暴地從花轎裏拖出,重重摔在雪地裏。
周圍的北狄士兵哄笑著,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就是大楚送來的兩腳羊?看著倒是細皮嫩肉的!”
“聽說還是個將軍夫人呢,今晚兄弟們有眼福了!”
沈聿搓著凍僵的手,湊到一個北狄將領麵前。
“這位將軍,和親的美人已經帶到了,不知何時能麵見陛下?”
將領擦了擦刀上的血跡,冷冷瞥了他一眼:
“急什麼?陛下正在獵場殺人呢!嫌命長就自己進去催!”
沈聿不敢在多言,為了在北狄人麵前表忠心,一把揪住我的頭發,邀功道:
“軍爺您看!這女人,雖然年紀大了些,但身段極佳!還請軍爺替沈某美言幾句,促成和談!”
說罷,他一腳重重踹在我的膝彎上。
“跪下!還不趕緊給軍爺磕頭,學幾聲狗叫逗軍爺開心!”
我被迫跪倒在雪地中,手腕斷筋處的傷口再次崩裂。
陸婉兒在一旁捂著肚子嬌笑:
“姐姐,你可千萬別端著架子了,在這兒我們可救不了你。”
我抬眸望向王帳,眼底卻隱隱浮現出一抹嗜血的興奮。
北狄將領眉頭一挑,似乎對我這副不怕死的模樣產生了興趣。
“這中原女人,倒是有點骨氣,不像尋常女子隻會哭哭啼啼,反而像我們北狄草原上的烈馬!”
說著他淫笑著走上前,眼神中透漏著幾分下流:
“反正是送給陛下的玩物,不如按咱們北狄共妻的風俗,先讓我替陛下嘗嘗滋味!”
在眾人的起哄聲中,他解開褲腰帶,朝我壓了下來!
瞬間,我拔下發簪,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對準他的下身,狠狠一劃!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雪原。
那將領捂著鮮血淋漓的褲襠滿地打滾。
“這賤人敢傷人!弄死她!”
周圍的北狄士兵瞬間暴怒,數十把彎刀齊刷刷出鞘,朝我們逼近。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聲暴喝如驚雷般炸響。
隻見一個身披虎皮、滿臉刀疤的北狄大將大步走來。
我認得他。
在戰場上,我曾經戴著麵具,一槍挑飛過他的頭盔。
他冷冷掃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將領,嗤笑一聲:
“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動陛下的人,自己找死!”
他擺擺手,立刻有人將那慘叫的將領拖了下去。
隨後,他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摸了摸下巴:
“有點血性!”
“既然送來了,正好陛下最近一直念叨著那人。”
“來人,去找一套那人的衣裳給她扮上,送給陛下解悶!說不定陛下看在這個份上,今天能少殺幾個人。”
沈聿聞言,立刻附和:
“將軍英明!這賤人最會伺候人,定能讓陛下滿意!”
轉頭,他又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警告我:
“葉翹,給我老實點扮上!要是壞了老子封侯的大事,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幾個粗使婆子上前,強行扒下我的外袍。
外衣落地的瞬間,一卷明黃色的卷軸從我懷中滑落。
冷風吹過,卷軸散開,赫然露出了北狄皇室獨有的金狼圖騰!
那名北狄首領死死盯著地上的東西,瞳孔驟縮。
他猛地拔刀指向我,聲音因為極度震驚而發顫: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你的手裏......會有我北狄國君的禪位聖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