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風塵仆仆地朝她走來,身上的禮服還沒來得及換下,臉上的妝都因趕得及,被汗水暈開,顯得有些狼狽。
她卻絲毫不在意,在靳沉香身邊坐下後將她抱住,聲音有些哽咽地說,“傻瓜,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語氣卻絲毫沒有責備,反而滿是心疼。
“抱歉,讓你這個時候來......”
“抱歉個屁,做手術這麼大的事兒,你不告訴我!看我不揍你!”
靳沉香虛弱地說,“不是什麼大手術,就是闌尾發炎了而已......”
林晚眼眶通紅,一把抓住了她冰冷的手,“手術不分大小,你真是一點都不心疼自己,能站起來嗎,我扶你去病房,手術安排在什麼時間?”
兩人相互攙扶著,走在走廊的上,醫院冰冷慘白的燈光將兩人的背影拉得老長,顯得有些孤寂。
“晚晚,抱歉。”
“怎麼又跟我道歉?”
“這個最佳女主角的獎本來是屬於你的......”靳沉香看著她,心裏愧疚的很,她知道林晚為了這個獎付出了多少,可許少坤為了捧付音蘭,砸了大把的錢硬是把原本屬於林晚的獎給拿走了。
林晚微微頓了下,隨後笑了,“這個世上,隻要你認可我就夠了,那個獎不重要。”
“再說......”
她話鋒一轉,“做壞事的人是許少坤,又不是你,你幹嘛替他道歉,連你動手術這麼大的事兒都不來醫院看你,這樣的狗男人,你還留著他過年啊!”
“趕緊甩了他,我給你介紹更好的,大把的小奶狗,隨你挑!”
“噗嗤......”靳沉香原本慘淡的心情,被她這麼一逗,瞬間好了一點,她虛弱地說,“那也得我把身體養好才行啊......不然我可吃不消。”
林晚捏了捏她發涼的臉頰,語重心長地說,“那就從今天開始養!”
“然後甩了許少坤那個狗男人!”
*
哈欠!
許少坤正在走廊上,打算抽根煙,緩解下醉意,煙還沒抽上一口,就冷不丁打了個噴嚏,他伸手下意識地摸了摸發燙的耳朵,眉頭微皺,心頭微微有些刺痛的感覺。
他拿出手機,才發現靳沉香打了好幾個未接來電。
在忙的時候他都是設置成靜音狀態。
“真有事?”
她一向乖巧體貼,從來不會這般主動糾纏自己,更不會在深夜來電。
許少坤正要撥打回去,一道嬌柔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少坤?”
許少坤又將手機收了起來,轉身看去,付音蘭正裹著酒紅色的羊絨披肩,朝他款款走來。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裏,不一起進去慶祝?”
說話間,她的身子微微向許少坤傾過去。
許少坤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肩,“喝醉了?”
付音蘭有些失落地站直了身子,再抬頭時,眼底滿是對他的感激,“少坤,我是不是讓你為難了?”
“怎麼這麼說?”
許少坤見她雙手抱著肩膀,嘴裏發出嘶的一聲,他連忙脫下外套,為她披上,語氣溫柔,“別著涼了。”
付音蘭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外套邊緣,鼻息間都是他的味道,這是她貪戀了許久的氣息,暫時還不完全屬於自己。
“你這幾天一直陪著我,沉香她會不會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