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完柳家，裴宴回了府。
他吩咐下人找來碎瓷片，鋪在正院。
下人不敢多問，領命去了。
半個時辰後，正院鋪滿了一層碎瓷片。
密密麻麻，在月光下閃著寒光，像一地碎冰。
裴宴走出來，脫了靴子，赤著腳站在碎瓷片上屈膝跪了下去。
碎瓷片刺進膝蓋的那一瞬間，他悶哼了一聲。
侍衛的臉色變了：“王爺！您的腿會廢的！”
裴宴沒有理他，跪在那裏，一動不動。
碎瓷片嵌進膝蓋裏，血從褲腿滲出來。
月光照在那些血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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