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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陸焰州先一步反應過來的，是程皓。

看著那一頁頁的證據材料，還有他和陸焰州在監控室裏的紙質版對話，他當即覺得天塌了！

原來那天，喬時予就站在門外，將他說的話全部聽了進去也錄了進去。

陸焰州麻木被帶到獨立病房問話。

他們提出的所有問題，陸焰州都供認不諱。

全程，他隻要一個答案。

陸焰州抖著嗓子，一字一頓。“能不能求你們一件事。”

幾人見狀，互相看了一眼後，坐在中間的男人緩緩開口：

“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