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曆氏集團內,曆延澈剛結束與白家的簽約會議。
就準備起身回家一趟,結果剛走出會議室,就看到不想看到的人。
白氏集團的獨女,白晴。
白晴看到他,立馬就帶著笑意上前。
“阿澈,一起吃個便飯吧,怎麼樣?”
說著就要去挽他的胳膊。
曆延澈本能地躲開,毫不留情的說:
“離我遠一點,我夫人不喜歡我身上有其她女人的味道。”
白晴愣了愣,隨後揚起一抹笑說:
“阿澈,你在跟我開玩笑的吧,你哪來的夫人?”
曆延澈不想多說,直接繞過她離開。
見她還想繼續追上去,林修趕緊上前攔住她。
“白小姐,曆總確實已經有夫人,因著夫人身體不方便,這才沒有舉辦婚禮。”
白晴憤怒道:“不可能,阿澈他對女人過敏,怎麼可能會有夫人。”
林修不置可否地說:
“白小姐若不信,可以問問公司裏的人,大部分員工都有見過夫人。”
看到他如此肯定的語氣,白晴信了。
“是誰?那個女人是誰?”白晴憤怒地問。
林修禮貌地說:
“抱歉,白小姐,我無可奉告。”
然後轉身離開。
白晴見自己被他忽視,憤怒極了。
怎麼可能,她不過是出國了一趟,曆延澈他就有女人了?
離開公司的曆延澈隨便找了一個自己名下房產,就做好了一份午飯,讓人送回了禦景灣。
江念安沒看到他回來,心情有些低落。
心不在焉的吃了一口他讓人送回來的飯菜,然後她就哭了。
一旁的曆奶奶和曆母見狀,趕緊放下筷子,關心道:
“丫頭,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想曆延澈了。”
“是啊,念安你別哭,你告訴媽是怎麼了?”
江念安委屈巴巴的哽咽道:
“曆延澈他外麵有其他女人了,這飯菜裏有香水味。”
嗚嗚嗚~
曆奶奶:懵,就那臭小子那個毛病,除了丫頭,怎麼可能會有其他女人。
曆母:懵,念安你的鼻子到底是個什麼構造?
江念安哭得更加委屈了,曆母趕緊拿出手機撥打了曆延澈的電話。
電話剛被接通,就罵道:
“曆延澈你個混蛋,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念安,在外麵養三了?”
曆延澈被罵的一臉懵:
“媽,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兒子什麼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曆母不管,持續輸出道:
“那你沒有背著我們在外麵養三,為什麼念安說你做的飯菜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還有,你為什麼不回來在家裏做飯菜?”
一旁的曆奶奶同樣破口大罵:
“曆延澈你個臭小子,給你十分鐘趕緊滾回來,敢背著我們丫頭在外麵養三,看我不打死你。”
然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趕緊哄江念安去了。
那頭的曆延澈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自言自語道:
“我不就是沒回去做飯菜嗎,怎麼就成了背著她們在外麵養三了。”
腦袋裏突然想起曆奶奶說的話,一把抓起桌上的鑰匙,衝出了公司。
剛進來的合作方看到這一幕,不可置信地看向林修。
“林特助,曆總那麼著急是幹嘛去?”
林修搖搖頭,抱歉道:
“不好意思李總,可能是我們夫人孕吐了,所以曆總回去哄夫人了。”
合作方:曆總他什麼時候結婚了,他怎麼不知道。
曆延澈自己開著邁巴赫一路疾馳回了禦景灣。
剛進家門,就看到了客廳眼睛通紅的江念安。
急得曆延澈是鞋也來不及換,直接衝到了她麵前。
“乖寶~這是怎麼了?”
江念安微微轉身,不想理他。
一旁的曆母直接抬起腳,踹了他一腳。
“你個臭小子,念安辛辛苦苦的給你懷著兩個孩子呢。”
“結果你居然敢背著她在外麵養三,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再一次聽見這話的曆延澈,直接跪了。
“乖寶兒~是誰跑到你麵前胡說八道了,告訴我。”
江念安聽見他輕聲細語的哄著自己,這才轉了過身看向他。
江念安抬起手指著餐桌上的證物說:“這飯是你做的?”
曆延澈看了一眼,直接點頭,然後他就看到他的乖寶兒哭了。
於是手忙腳亂的哄人:“乖寶兒,你別哭,別哭啊。”
江念安抽噎著說:“曆延澈你自己說,你今天不回來給我做飯,是不是因為你在外麵跟別人滾床單?”
這話讓曆奶奶和曆母開始找稱手的工具了。
就連本人曆延澈,聽到這個問題,都懵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相當無奈地說:
“乖寶兒,我的毛病你不清楚嗎?”
江念安不答反問:“萬一你的毛病已經好了呢?”
曆延澈無言以對,歎氣道:
“乖寶兒,我真的沒有在外麵養人,你要相信我。”
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江念安哭得更凶了。
曆延澈沒轍了,直接拿過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入侵了自己公司的監控。
找到下午的那一幕,然後放到了她的麵前。
曆奶奶和曆母也湊過去看,然後兩人都沉默了。
但看到還在抽噎著的江念安,曆奶奶還是硬氣道:
“這也不代表著你不想,有一句話叫,男人有錢就變壞。”
曆延澈什麼話也沒說,直接拿出手機給林修打電話。
“林修,讓方律準備一份財產轉讓合同,準備好了就送過來。”
林修:“好的曆總。”
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曆延澈都沒有再開口,而是默默地給江念安擦眼淚。
半個小時後,林修和方律到了。
方律把財產轉讓合同放到曆延澈麵前,曆延澈一眼不帶看地直接推到江念安麵前。
江念安怯怯地不敢看,曆母直接翻到最後一頁,讓她簽字。
江念安也不敢簽,曆奶奶在一旁說:
“丫頭,簽吧,簽了字,你就是曆氏總裁,曆延澈都得給你打工。”
江念安這才小聲說:
“不,不必了,我不想當什麼曆氏總裁的。”
曆延澈:“簽吧,這是我給你的底氣。”
江念安直接起身撲向他,哭唧唧地說:
“對不起曆延澈,明明你什麼都給我了,我還不信你,我好壞啊。”
曆延澈沒說話,就隻是抱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