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曆延澈頭也不回的直接開口:
“讓他在這裏站著,等少夫人平安出來後,立馬給他們做親子鑒定。”
林修應聲,江建就那樣站在原地瑟瑟發抖地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把我妻子和兒子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曆延澈看了他一眼,沒回,而是看向沈硯州開口:
“進去多久了?”
聽到這一句,沈硯州立馬低頭看了一眼腕表,然後開口:“半小時了。”
聽到這個答案,曆延澈隻覺得自己的心裏,更加慌亂了。
短短的半小時,為什麼他會有已經過了一個世紀的感覺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
手術室的門始終沒有打開,就連奶奶和曆母都得到消息趕了過來。
可當她們看到曆延澈那黑的徹底的臉色時,都不敢問什麼。
又過了十分鐘,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曆延澈率先衝了上去,沒有問孩子還在不在,問的是:
“她怎麼樣?”
為首的醫生愣了一秒,才回:
“大,大人沒事。”
一旁的曆奶奶和曆母同樣圍了過來,都默契地沒有去問孩子還在不在。
因為她們都被此刻的江念安給嚇到了——本就臉色不紅潤的江念安。
此刻臉色更加不好了,唇瓣都是白的。
曆延澈心疼死了,他的小可憐,此刻更加可憐了。
抬起手,動作輕柔的扯了一根頭發絲,才看向醫生說:
“推她去病房吧。”
醫生點頭,便親自和幾個護士推著人去VIP病房了。
曆延澈把手上的頭發絲拿給沈硯州:
“這事兒,你親自去辦,辛苦了。”
沈硯州接過頭發絲,點頭:
“我們倆多少年的交情了,給我那麼客氣做什麼。”
“你就放心地照顧你家小可憐吧,這事兒我絕對給你辦得妥妥的。”
曆延澈嗯了一聲,抬起腳就往VIP病房走,路過江父身邊時,一眼都沒看他。
他一走,江建直接站不住了,跌坐在原地。
沈硯州沉著臉上前,蹲在他麵前:
“嘖嘖嘖,你有一個好女兒,但是很可惜,你的福氣終止了。”
話落,沈硯州直接扯了一根頭發。
然後看向他身後的黑衣人說:“行了,把他扔回去,好好看管著。”
黑衣人應聲,拖著江建離開了醫院。
醫院頂層的一間VIP病房,曆延澈坐在床邊,看著病床上的小可憐。
“奶奶,媽,這裏辛苦你們照顧一下了。”
曆奶奶沒說話,曆母知道他要去做什麼,點頭。
“你去吧,記得別鬧出人命,還有,早點回來。”
曆延澈嗯了一聲,起身離開。
曆母坐到床邊,拉起江念安的手:“這孩子的家人怎麼都那麼狠心啊。”
曆奶奶本來就挺喜歡江念安的,此刻看到她如此虛弱的模樣,同樣心痛不已。
“那個中年女子,看著不像是這丫頭的母親啊。”
“那個中年男子倒是和這丫頭挺像的。”
曆母揉了揉眼睛說:“她不是念安的生母,我看著那男的也不像念安的父親。”
哪有生父能如此對自己親女,她此刻隻希望江家人和江念安都沒有關係,這樣就能直接把江家人都處理了。
兩人沒有在談論此事,病房內安靜極了。
而在曆家基地地下室的江母和江闊,就沒有那麼好過了。
地下室內陰暗潮濕,常年不見陽光,老鼠和蟑螂橫行。
被綁在架子上的江母和江闊,感覺到它們爬來爬去,嚇得尖叫。
此刻地下室的門被人打開,兩人下意識看去。
入目的是穿著一身黑色旗袍、飄逸的長發被挽起的曆瑤。
江母趕緊叫道:“小姐,小姐您大發慈悲,就放了我們娘倆吧。”
曆瑤唇角勾起:“放過你們?”
江闊一個勁地點頭:“嗯嗯嗯,隻要你放了我們,我們可以給你當牛做馬。”
說到這裏,江闊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看來看去。
啪~一根皮鞭直接甩在了他的身上。
啊~江闊疼得撕心裂肺的大叫。
“哼,一個好色之徒,竟敢用那種眼神看本小姐,眼睛沒用,不如就捐給有需要的人吧。”
突然空氣中傳來一陣腥臭味,曆瑤不由得看向氣味來源。
然後她笑了:“哈哈哈,我還當你是一個多麼有勇有謀的人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大笑過後,曆瑤看著江母那濕透的褲子,覺得惡心至極。
“阿恪,把她帶下去清理一下,一會兒我哥要來。”
立馬就有一個女子應聲走了進來,把江母放了下來,拖著她往外走。
室內頓時就隻剩下曆瑤和江闊了,而後者還不知道屬於他的酷刑即將來臨。
還用一副色眯眯的眼神看著曆瑤,臉上全是一副好受的表情。
曆瑤看透了他的心思,邪笑起來:
“舒服?”
江闊立馬不怕死的回:
“舒爽,再來幾鞭。”
曆瑤頓覺心裏惡寒,笑道:“既然你要求了,那我怎麼能不成全你呢。”
江闊被她的笑意迷了眼,加上剛才的興奮,一個勁的點點頭。
曆瑤揚起手中的皮鞭,在江闊以為皮鞭要落下時,
卻見她冷聲道:“阿境,進來伺候一下這位江公子。”
江闊懵了,不等他回神,一個粗獷大漢就出現在他的麵前。
隻見他接過曆瑤手中的皮鞭,恭恭敬敬道:
“小姐放心,阿境絕對好好的,伺候江公子。”
曆瑤乖巧一笑,就快速走了出去。
室內頓時響起皮鞭的抽打聲和男子的尖叫聲。
當曆延澈趕到時,看到的就是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皮膚,奄奄一息的江闊。
以及,渾身癱軟的江母。
(曆延澈)眼神不經意地看向曆瑤,眼裏分明在說:你幹的?
曆瑤瞬間秒懂,一臉無辜地說:“這可是江闊他自己要求的。”
曆延澈不信,立馬看向一旁的阿境問:“是曆瑤說的這樣嗎?”
阿境點頭,麵不改色地說:
“事實如小姐所說,我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曆延澈看向江闊的眼神頓時就變了,想不到啊。
這個叫江闊的,私底下居然有這種癖好。
看他這樣,曆延澈也知道問不出什麼了。
轉身對著曆瑤說:“既然江闊喜歡,那你留在這的時間裏,就多來瞧瞧他吧。”
曆瑤:不愧是她那冷漠無情的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