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後,曆夫人葉璿就讓她陪著挑選衣服了。
而後一個開口的店員,則是一臉不滿的站在原地。
哼,就那麼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也配站在總裁身邊。
等她找到機會了,一定要教訓她一下,很快她就找到了一個機會。
這一邊認真挑選衣服的江念安,突然走到曆夫人葉璿身邊,臉紅地說:
“伯母,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曆夫人葉璿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看向身邊的店員。
“小劉,麻煩你帶我兒媳婦去一趟洗手間。”
小劉還來不及答應,後麵就傳了一聲:
“曆夫人,讓我陪著曆少夫人去吧。”
曆夫人葉璿看向她,撇眉:
“你叫什麼?”
“曆夫人,我叫李蘭。”
曆夫人葉璿點點頭,看向江念安問:
“念安,讓她陪你去洗手間可以嗎?”
等她點頭後,才看向李蘭:
“你陪著我兒媳婦去,若是她出了什麼事,不止我不會放過你,我兒子也不會放過你。”
李蘭身體一抖,麵上卻不以為意:
“曆夫人放心。”
然後才領著江念安前往洗手間,曆夫人葉璿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總覺得哪裏不對。
於是直接拿出手機,發了一個消息,才繼續看衣服。
帶著江念安前往洗手間的李蘭,七拐八拐地去了隱蔽的員工洗手間。
江念安撇眉,覺得哪裏不對勁,奈何實在忍不住了,便沒有多想,直接推門進去了。
結果她剛蹲下解決完,才發現門被鎖了。
聲音微顫著開口:“李蘭是你把門鎖了嗎,你快打開。”
微顫的聲音在洗手間內回響,門卻始終沒有打開。
此時,燈光突然閃了一下,嚇得江念安當即蹲下,緊緊地環抱著自己。
腦海裏不由得閃過小時候的一幕,兒時的她,因為偷拿了一塊餅幹。
所以繼母將她關進了一間狹小的房裏。
那裏好黑好黑,她害怕地跪在地上,哭著說她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她的繼母不肯放她出來,最後還是管家伯伯發現了不對勁。
告訴了她那個爸,才將她放了出來。
可出來時,她已經被關了一天一夜,根本睜不開眼。若不是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他們可能就已經把她埋了,父親滿臉怨氣地將她送進了醫院。
那次以後,她就得了一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病。
“幽閉恐懼症!”
江念安把自己緊緊地抱著,頭埋在腿上,臉色蒼白,嘴唇發紫。
若是有人看見她此刻的模樣,都會被她嚇得腿軟。
另一邊,選了二十幾件衣服的厲夫人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看向劉梅問:“我兒媳婦還沒有回來嗎?”
劉梅回頭看了看,然後搖頭。
曆夫人葉璿心裏的不安瞬間放大:“趕緊帶我去你們這裏的洗手間。”
劉梅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趕緊應了一聲,然後領著她前往洗手間。
曆夫人葉璿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機,給曆延澈打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卻始終沒人接。
曆夫人葉璿直接掛斷,轉而打了林修的號碼。
厲氏集團內,一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十幾雙眼睛猛地看向聲音來源。
厲延澈不滿地開口:“林修,你這個總裁特助是不想幹了是吧?”
林修渾身一震,忐忑地將手機屏幕麵向他。
曆延澈看了一眼,開口:“接。”
林修抖著手按下了接通鍵,剛放到耳邊,那邊就傳來一聲怒吼:
“林修,你問問曆延澈,他是不是不想活。”
這一聲,驚的林修趕緊把手機拿遠一些,然後才小聲問:
“夫人,曆總在開會,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的曆夫人直接破口大罵:
“開什麼破會,你趕緊告訴他,念安不見了,讓他趕緊過來。”
“晚一分鐘,我都不認他這個兒子。”
然後電話就響起嘟嘟嘟的忙音。
林修一臉茫然的看向曆延澈,後者問:
“怎麼回事?”
林修回神,趕緊靠近他小聲說:“曆總,少夫人不見了。”
“夫人讓您趕緊過去,說晚一分鐘,她就不認你這個兒子。”
曆延澈直接起身,抬起腳就往外走去,一句話都沒說。
一旁的範總不可置信的問:
“林特助,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曆總那麼著急?”
林修回:“範總,這不是我這個特助能知道的,也不是各位能知道的,各位可以先離開了。”
話落,趕緊轉身跑了出去。
商場內,劉梅帶著曆夫人葉璿看了所有的洗手間,都沒有找到江念安。
兩人站在大廳裏,著急地轉圈。
“劉梅,你確定所有的洗手間都找過了嗎,沒有遺漏了的嗎?”
劉梅一時之間沒有想起那個員工洗手間,就搖了搖頭。
曆夫人想著是不是她們找漏,就想著再去仔細找找。
正準備開口,就聽見了自己兒子的聲音。
“你確定所有的洗手間都找過?”
冷漠無比的聲音,直接把劉梅嚇跪了,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曆夫人見是曆延澈來了,著急地開口:
“曆延澈,你別嚇她了,她已經很盡職了,還是趕緊找念安要緊。”
曆延澈點頭,直接對剛停下腳步的林修說:
“直接去員工洗手間找。”
林修懵了,員工洗手間?是哪一個員工洗手間?
曆延澈怒:“所有的員工洗手間。”
林修應聲,帶著二十個保鏢去找人了。
地上跪著的劉梅,此刻也突然想起了一個遺漏的洗手間。
趕緊開口:“曆總,去樓上的那個洗手間,少夫人一定在裏麵。”
曆延澈皺眉看向她,劉梅哆哆嗦嗦地說:
“那個洗手間已經壞了三天了,所以我們就隻找了好的洗手間。”
曆夫人張了張口,卻被打斷:
“媽,您就在這裏休息,我親自去找。”
話落不等她點頭,就直接抬起腳,往樓上走去。
劉梅趕緊走到一旁,搬了張椅子過來:“曆夫人,您先坐下休息一會兒吧。”
曆夫人葉璿點點頭,坐了下來。
已經上樓的曆延澈以及一眾保鏢找了一圈,就在即將放棄時。
其中一個保鏢突然叫道:“曆總,洗手間在那裏。”
曆延澈直接抬起腳往保鏢指的那個地方走去,抬起手握住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