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偌大的主墓室,牆壁顯得極其古樸,幾個雕刻精致地小人正懸空而立。
而在這幾個小人的掌心,托舉著好幾根長長的燭火。
壯漢見我正觀察著那些小人的模樣,不禁撇撇嘴:“真不知古人怎麼想,看上去瘮得慌。”
現代人自然而然理解不了古代人的用意,這些掛在牆壁上的小人可另有深意。
隻見我隨意來到其中一個小人麵前,指著上麵的燭火。
“你們真以為這些小人都是用石頭雕刻的?”
“這...你不會說...”
“我若是沒有猜錯,這些小人應該都是在活著的時候,從頭皮灌入蠟油,將他們永世封印在這。”
活人體內擁有不少油脂,可以作為墓穴長明燈最主要的燃燒材料。
待他們聽聞牆壁上的小人竟然都是一條條鮮活地人命,不由自主抬起頭看著那些小人的麵龐。
“這得殺多少人?”
“墓穴擁有這樣的規模,相信墓主人縱然不是王公貴族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大將。”
李觀音聽著我正玄乎其神講述著墓穴的曆史,眼睛不經意從那棺槨上飄過。
僅僅一眼,她卻莫名發現棺槨的棺蓋好似被一股大力撞起。
“啊...”
尖叫聲從她的口中傳來,雇傭兵齊齊將他們的武器高高舉起,黑黝黝的槍口同時對準李觀音。
得虧瀟湘及時反應,用力按下他們手中的武器:“都給我把武器放下來。”
墓穴四處都有危險,每個人的精神都牢牢緊繃。
空曠地墓穴傳來尖叫,怎可能讓他們不肌肉記憶。
我放下手中的活,緩步來到李觀音身邊,朝著賈大師看一眼,見其同樣詫異。
儼然,連他都沒有預料到李觀音會突然叫出聲音。
“怎麼回事?”
李觀音的嘴唇毫無血色,哆嗦著手指對準那遠處地棺槨:“我...我...我看見棺槨動了。”
“棺槨動了?”
佛爺停下手中的事情,下意識朝著棺槨看一眼,倒吸一口涼氣:“你可別嚇我們。”
求財可不是來送命,他們說什麼都不可能冒險。
隻見他朝著壯漢看一眼:“你...過去確認一下。”
壯漢算是佛爺手中的死忠,滿臉凝重點點頭,順勢抄起一旁的鐵鍬來到棺槨身邊。
近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似乎在等待著棺槨裏麵的東西發出動靜。
百無聊賴之下,我的餘光不經意從牆麵一掃而過,驚訝發現牆壁上擁有一道極其熟悉的記號。
這道記號並不是佛爺手下留下來的,上麵擁有我們家專屬的記號。
趁著其他人沒有注意,我來到那記號麵前,伸出手放在上麵細細觸碰,發現那記號沒有脫色的跡象。
“這...這分明是父親留給我的記號,莫非他們曾經來過這?”
當我剛剛得知父親曾經來過這,雙目馬上朝著壯漢看一眼:“不好,不要靠近棺槨!”
盡管我的反應已經非常快,卻沒有辦法攔住壯漢的速度。
眼下,他已經站在棺槨旁邊,將腦袋就這樣貼在腐朽的棺蓋上。
“怎麼...怎麼樣?”
佛爺有些緊張用力吞吞口水,等待著他將答案說出來。
隻見壯漢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腳步更是跌跌撞撞往後麵退走。
一腳踩空,整個人更是從上麵狠狠摔落下來,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裏...裏麵有呼吸。”
“呼吸?裏麵那東西是活的?”
埋葬在墓穴中的死人,怎麼可能擁有呼吸。
氣氛顯得極其凝重,近乎每個人的精神都變得緊繃,雙目更是死死盯著那遠處的棺槨。
似乎是因為他們的動靜太大,棺槨竟然被一股大力狠狠推動,棺蓋狠狠飛起又落下。
我倒是對這些東西有所耳聞,僅僅麵色難看。
反觀其他人則是作勢欲逃跑,卻礙於後麵擁有吃人的怪物,始終不敢挪動腳跟。
佛爺滿臉焦急,一把將腰間的土銃舉起,黑黝黝地槍口直直頂著我的腦門。
“給我解開身上的蠱蟲!否則我要你腦袋開花!”
性命悠關,佛爺老覺得我們有機會逃跑,他說什麼都不可能讓我就這樣溜走。
“佛爺,冷靜一點!”
瀟湘見佛爺如此失態,同樣被他的動作嚇一跳,慌忙提醒。
大敵當前,唯一能抵抗墓穴主人的人被殺,那他們可丁點勝算都沒有。
我看著佛爺滿臉焦急地模樣,悠然自得將身體轉到他的方向,用兩根手指將他的土銃撥到一旁。
“隻有製服墓穴主人,我們才有機會為你解除蠱蟲,你殺死我對你沒有好處。”
“砰...”
突然,棺蓋飛起,一條慘白如白紙的手臂就這樣從棺槨中伸出來。
瀟湘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怪異的一幕,下意識將手中的武器高高舉起:“管他什麼,先來一梭子。”
能夠用物理消滅,那自然是最好的。
雇傭兵拉栓上膛,槍火在每人的手中咆哮。
奈何那棺槨中的東西身披漆黑如墨的鎧甲,臉上僅僅隻有一雙幽綠地鬼火正在閃爍。
鐵蛋子打在鎧甲上,竟然齊齊掉落在地。
“吼...”
墓主人口中發出一陣極其難聽的嘶吼聲,手中的鬼頭大刀就這樣揮舞下來。
“小心!”
縱然我的提醒及時,奈何佛爺手下都被嚇待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鬼頭大刀落在自己頭上。
“噗嗤...”
曆經千年,那鬼頭大刀依舊沒有鏽跡,僅僅一刀便劈下幾人的頭顱。
血液染紅偌大的墓穴,我一個翻滾來到墓主人麵前:“瀟湘,幫我!”
隻有她的人聽從口令,也隻有他們那樣的身手可以幫上我的忙。
賈大師見佛爺幾人滿臉膽怯地模樣,強行拽著他們來到自己後麵。
接連幾張晦澀難看地符咒甩在地上,賈大師特意用腳尖畫出一個圈。
“所有人不要離開這個圈子,否則我無法保證你們的周全。”
佛爺好不容易擁有安全區,縱然借給他們一個膽量,也不敢冒冒失失走出去。
“鐺...”
家傳武器被我從腰間抽出,狠狠對撞在鬼頭大刀上。
墓主人似乎有些吃驚,那幽綠地鬼火時隱時現,動作卻絲毫不慢。
“咻...”
勢大力沉一擊甩開,我隻得退後幾步,順勢將一把符咒放在瀟湘麵前:“接過,用符咒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