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實又虛幻的夢境

風聲大作，一時間寂靜不已。

好一會，壯漢才從震驚中恢複：“佛...佛爺...術士究竟有多麼強大。”

能出現在佛爺背後，大部分都是身經百墓的好手。

連他們都是初次見術士，足以見得術士究竟有多麼稀少。

久久未能聽見佛爺給予回應，我單手一揮，那股卷在四周的冷風漸漸熄滅。

場麵再度恢複正常，好似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

礙於家人陸陸續續失蹤，心頭擔憂仇人太多，自然不能老實將自己的身份說出來。

反觀佛爺似乎覺得自己太過於失態，再度恢複那笑麵虎的模樣。

“術士？有何了不起的，這裏的規矩才是規矩，任何人都不允許打破，對吧？”

佛爺將帶有威脅地眼神投向李觀音，卻發現她壓根就沒有注意自己的動向。

曆經足足七年時間，她不僅僅沒有發現我擁有說話的能力，也從來沒有預料到我竟然是術士。

既然無法溝通，那就沒有必要繼續溝通，朝著身旁地壯漢招招手。

“東西拿上，我們走。”

壯漢長得五大三粗，這手頭的動作卻絲毫不慢，將古董放在一個灰色布袋內。

眼見他們就要離開，我一個側步攔在他們的麵前：“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帶這些東西離開。”

佛爺這檔子人本就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怎可能因為我的三言兩語放棄自己的成果。

“你最好不要壞我們的規矩，不然...”

我看著佛爺將雙眸凝聚於李觀音身上，怎能不知他隱隱有找尋李觀音的麻煩。

壯漢更是背著布袋來到我的麵前，狠狠將手伸出，推搡在我的肩膀上：“別擋道。”

側身躲閃，右手企圖將他身上的布袋拿來。

卻見壯漢身手異於常人，狠狠一腳踩在地麵，整個人的馬步蹲的非常牢固，布袋根本搶不走。

偏偏我不想與他們結為死仇，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可不想李觀音日後有仇敵。

“不如你們聽我一言，若是你們依舊想走，大門敞開。”

壯漢好不容易從我手中留下布袋，脾氣正衝天靈蓋，哪裏有安心談話的心。

“老子...不信你一個瘦杆子能吃我一拳頭！”

破風聲漸漸從他的拳頭帶來，耳旁卻傳來佛爺極其淡漠地聲音：“住手：”

李觀音張大嘴巴看著拳頭距離我的麵門僅僅隻有幾公分，慌忙來到我的身邊。

我輕輕拍拍她的手背，投去一個讓她能夠安心的眼神。

“你們可以將布袋內的古董拿出來，那古董上麵理應擁有墓主人的詛咒，若是離開，必死無疑。”

壯漢聽著我威脅地言語，非但不害怕，反而哈哈大笑起來：“老子要是信這些，早不做這行了。”

若非我剛剛展示出那神乎其神的一手，相信壯漢有極大可能性推門離去。

佛爺倒手那麼多土貨，自然也不信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腳步輕移，故意站在李觀音身前：“我們可都是做這一行的，你覺得...我們會信這些？”

倒鬥掘墓本就是破壞風水的大忌，他們都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何故害怕那些迷信。

“這...”

李觀音同樣對我有些不太理解，七年未曾開口，這出言便震驚眾人。

我見言語已經沒有辦法勸服眾人，讓開一個位置，大門就在他們前方。

“出這道門楣，恐怕...下次見麵就是你來求我。”

“我呸，老子即便橫死接頭，也不會找你。”

待他將這句話說完，狠狠一腳將房門踹開，率先離去。

其他人見壯漢沒有事情，自然而然覺得我口中的言語盡數都是威脅，有樣學樣統統離去。

佛爺語重心長拍拍我的肩膀，臉頰之上卻依舊帶著那抹極其柔和地笑容：“小夥子要腳踏實地。”

聽其寓意，不就是在說我貪圖他們好不容易才取得的古董。

滿臉淡漠目送他們接連離開，心中隻剩下惋惜：“哎，明日不知有多少人要因無知而喪命。”

突然，我察覺到一股寒氣襲來，讓我如芒刺背。

下意識轉頭，才發現李觀音氣呼呼來到我的麵前。

“你...你究竟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相處七年時光，欺騙她整整七年，生氣也在情理之中。

我無奈歎息一聲，將家中的瑣事零零散散、半真半假說出來。

李觀音無法分辨言語中的真假，也沒有多問。

朝著門外看一眼，太陽已經有落山的跡象。

“走吧，太陽都要下山，這沒有人給我們做飯。”

我一把拽住李觀音的手臂，滿臉凝重搖搖頭：“我們在這將就一夜，最遲明日午時，他們就會回來。”

李觀音滿臉帶著質疑打量我一眼：“我越來越看不懂你，那我們就在樓上休息。”

得虧她對這裏極其熟悉，否則我們隻有在樓下拚拚桌子將就一夜。

能來這裏居住的人幾乎都是佛爺這檔子粗漢，床上和地麵到處都留著黃泥。

我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脫，就這樣躺在被褥上麵，深吸一口氣。

待月光透過窗戶照射在我的臉上，勞碌一夜終於進入夢鄉。

仔細看去，我的眼皮竟然頻繁在抖動，儼然夢境並沒有以往那般清甜。

我好似出現在一處沼澤地，四周到處都是濃濃的白霧，讓我伸出手都沒有辦法抓住東西。

突然，耳旁有著極其熟悉地呼喚聲傳來。

順著聲音地方向看去，接連有著好幾道熟悉地身影出現。

“爸...媽...大舅！”

他們似乎聽見我的呼喚，頭也不回朝著沼澤深處慢慢消失。

任由我拚命跑，也無法追上他們看似緩慢的腳步。

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竟然就這樣掉入沼澤。

而我也迅速從床上坐起身，渾身已經被汗水所浸濕。

伸手摸一把臉上的汗珠，不禁朝著窗外的月光看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許久沒有夢見他們，這...”

拚命晃動腦袋，似乎想要從夢境中強行喚醒。

突然，一陣驚雷在腦中傳來，隱隱有著黃色閃電亮起，我不由自主朝著門外看一眼。

口中喃喃自語：“佛爺從裏麵帶出來的古董...竟然與爺爺他們的失蹤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