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踹開秦子恒房間門的瞬間,就有一股猛烈的陰氣從房間裏湧出。
跟在我身後的秦震被這股陰氣吹拂之後,頓時麵色蒼白,渾身哆嗦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體內的氣迸發而出,直接硬抗房間裏狂湧而出的陰氣。
若不是我擋在秦震的身前,僅憑這股濃鬱的陰氣衝擊,就能讓秦震精氣神受損了。
呼吸間的時間後,房間裏的陰氣消散了一些。
我大步邁入其中,氣聚雙眸,環顧房間四周,最終定格在了房間的角落處。
那裏堆放了很多的玩具。
我走了過去,從諸多玩具中找到了一個布偶小熊。
別墅兩側的餓虎下山模樣的假山和李子樹林彙聚而來的陰煞氣,都正在朝著這布偶小熊之中彙聚過來。
並且,在這布偶小熊的身上,還趴著很多的小巧黃皮子怨魂,正在衝我凶狠的呲牙咧嘴,不過它們卻傷害不到我分毫。
主要是我的手上凝聚了體內的氣,將那些小巧的黃皮子怨魂都封困起來了。
秦震看著我手中的布偶小熊,聲音有些顫抖的詢問:“唐大師,你剛剛說的臟東西的源頭,就是這個?”
秦震看不到布偶小熊上麵的諸多小巧黃皮子怨魂,難免有些茫然了。
我咬破中指,用指尖血在秦震的眼皮上塗抹了一下。
當他再次睜眼,看到我手中布偶小熊上麵的那些小巧黃皮子怨魂之後,頓時嚇得尖叫了一聲。
秦震驚恐的顫聲說道:“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我淡聲說道:“這就是導致你女兒出問題的源頭!”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隻布偶小熊,應該是秦夫人買來的吧?”
剛來到門口的蘇芸立即裝作無辜的模樣,哭著說道:“我是真不知道這布偶小熊有問題啊!”
“如果我想用這個東西害清薇的話,也不會把這東西放在我兒子的房間裏了,我是冤枉的......”
蘇芸的演技很不錯。
如果是在平時的話,說不定秦震就被她糊弄過去了。
隻可惜,我剛剛已經用指尖血塗抹在了秦震的眼皮上,所以秦震能夠清晰的看到蘇芸身上的一些變化。
幾隻小巧的黃皮子、黑蛇、老鼠的怨魂從蘇芸的肩頭胸前等處出現,狠厲猙獰的看著我。
很顯然,蘇芸是想直接趁機幹掉我。
而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被秦震看在眼中了。
秦震的臉色慘白,差點嚇暈了過去,踉蹌的退後幾步和蘇芸拉開了距離,驚懼的顫聲說道:“你別靠近我,你身上都是些什麼鬼東西?”
蘇芸愣住了,她這個時候才注意到秦震眼皮子上的血跡。
隨後,她又看向了我咬破的指尖,有些恍然了。
“陽血破陰邪嗎?”
她臉色陰沉的說了一句,死死的盯著我,怨毒的說道:“該死的混帳,你毀了我的計劃,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你!”
話音落,蘇芸身上的那些小巧黃皮子怨魂等就朝著我撲過來。
我站在原地未動,單手快速捏了個陽雷印。
沉悶的雷聲突兀的在房間裏響起,緊跟著一道湛藍的雷芒在我手上縈繞。
那些小巧的怨魂剛靠近我身前,就被雷芒瞬間焚化成了虛無。
蘇芸悶哼了一聲,口鼻溢出些許的血跡,不敢置信的看著我手上出現的雷芒,脫口驚呼:“陽雷印?”
“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施展出這種東西?”
我沒有回應她的問題,一個箭步衝出,直接一拳轟在了她的小腹處。
蘇芸隻不過稍微懂一些控製怨魂的手段而已,她自身並不是很強,被我這一拳轟中之後,頓時痛呼一聲蜷縮著身體倒在了地上。
我沉聲說道:“事到如今,老實交代吧!”
“為什麼要害秦清薇?”
“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你這些控製怨魂的手段都是跟誰學的?”
秦震此時也緩過神來了,怒視著蘇芸,咬牙罵道:“賤人,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害我女兒?”
蘇芸這個時候也不再偽裝成可憐委屈的模樣了,大概也知道不管怎樣秦震都不會原諒她了,幹脆破罐子破摔了。
她滿臉嫉恨的對秦震說道:“你眼裏隻有你的大女兒秦清薇,對咱們兒子秦子恒的寵愛遠遠比不上秦清薇。”
“因為秦清薇母親的病故,你就覺得愧對秦清薇了,所以一直想把最好的都給她,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對我們母子並不公平!”
“我也嘗試著想要將秦清薇當成自己的親女兒那樣對待,可是秦清薇和我之間始終有著隔閡,她從未把我當成一家人看待。”
“尤其是我得知你已經偷偷立下遺囑,要把名下一半的財產都給秦清薇之後,我更加的嫉恨了。”
“秦震,我跟在你身邊這麼多年,為你生了個兒子,結果我們母子倆在你心中的地位都比不上秦清薇,我很不甘心啊!”
“所以,如果秦清薇發瘋傷害到了咱們的兒子,你應該就不會再那麼寵愛秦清薇了吧!”
“我的計劃原本挺完美的,沒想到今天居然會出岔子......”
聽完蘇芸的話,秦震憤恨之餘,也有些愧疚茫然了。
蘇芸轉頭看向我,目光怨毒的同時,嘴角還掛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想知道我是跟誰學的控製怨魂的手段?”
“你還沒資格知道!”
“你破壞了我的計劃,也擾亂了那位的謀算,他會找到你的。”
“到時候,你絕對會死的很慘!”
蘇芸狂笑著,惡毒的詛咒著我,咬死口就是不提她身後的那個人是誰。
秦震氣的狂扇蘇芸,把她生生的扇暈了過去。
就算蘇芸不說,我也知道她背後的人肯定是那個自稱是我哥哥的家夥。
隻不過,我至今還不知道那個家夥的任何信息罷了!
趁著秦震瘋狂毆打昏迷過去的蘇芸泄憤之際,我撕開了手中的那隻玩偶小熊。
看到布偶小熊裏麵的東西之後,我的瞳眸微微縮了一下。
那是一座小木雕!
木雕的臉上,戴著一張狐狸麵具,手中還拿著一根笛子,正是我的那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