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房門,心中不禁嘀咕起來。
就在剛剛,我隱隱察覺到了這個房間裏有點詭異的氣息波動。
不知道是不是和秦清薇身上的症狀有關係?
來到了秦清薇的房間之後,我見到了坐在床上的秦清薇。
柳葉彎眉櫻桃嘴,明眸皓齒,膚白賽雪,難怪她會被評為江城大學的校花了。
秦清薇確實很漂亮,但是還無法和我媳婦媲美。
白靈兒的那種美,絕對是世間獨一份的了!
秦清薇的麵相沒有什麼問題,僅僅是有一縷微弱的陰氣縈繞眉間,按理說僅僅這點陰氣,是不能對她產生太大影響的!
就像是體弱的人經過墓地墳場,或者住院一段時間,都會有這樣的症狀,隻要好好調理一番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可是,此時的秦清薇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精氣神萎靡,整個人有一種病懨懨的感覺。
得知我是風水師之後,秦清薇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好奇,不過她並沒有輕視我,而是怯生生的對我說道:“唐大師,麻煩你了。”
我坐在床邊,輕聲說道:“秦小姐,能不能詳細的跟我說說你的症狀?”
秦清薇的眸中閃過了一抹茫然,同時還有些驚恐,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半個月前,我做了個噩夢,夢到了我弟弟秦子恒,夢到他拿著刀切割自己身上的肉,還笑著將他的肉往我嘴裏塞,我不願意吃,他卻瘋了似的纏著我,我根本無法反抗!”
“再然後,我每天晚上都會做這樣的噩夢,每天晚上都會哭著醒來。”
秦清薇幹嘔著,臉上的驚恐之色更加的濃鬱了,身軀顫抖著說道:“就在前幾天,噩夢影響到了現實,我看到秦子恒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吞咽口水,總是有種想要吃了他的衝動。”
“前幾天,他在家玩耍的時候不小心磕破了頭,聞到他額頭上流出的鮮血氣味之後,我實在忍不住了,就舔了一口......”
說到這的時候,秦清薇的精神狀態明顯有些崩潰了,滿臉驚恐的哭著,似乎不願再回憶當時的情況。
秦震急忙安慰秦清薇,然後沉聲對我說道:“我女兒受不了刺激了。”
“你看出什麼問題了嗎?”
我看著抱頭痛哭的秦清薇,又走到了房間的落地窗前。
透過落地窗,能夠清晰的看到別墅左右兩側的情況。
那座宛若餓虎下山的假山,還有那片李子樹林。
風水逆亂,養鬼為患!
秦清薇姐弟倆的房間,正是這別墅逆亂風水的中心。
我轉頭看向秦震,說道:“秦老板,你家旁邊的假山和李子樹林,是什麼時候布置的?”
聽我這麼一說,秦震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說道:“半個月前,我老婆找人布置的,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淡聲說道:“我知道秦老板以前對於風水之類的玄學不相信。”
“可是,風水這東西能夠自先秦流傳至今,肯定是有原因的。”
“墳前一株草,屋後一塊磚,都能夠對風水產生很大的影響......”
沒等我把話說完,秦震就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等我回應,秦清薇就紅著眼睛顫聲說道:“唐大師,你的意思是我身上出現的這種症狀,和我家的風水被人改動有關係嗎?”
“是因為我家旁邊的假山和那片李子樹林嗎?”
秦清薇的這番話,讓秦震的臉色頓時變了。
秦震對秦清薇說道:“乖女兒,你先好好休息,別瞎想這些東西了。”
然後,秦震就黑著臉將我攆出了秦清薇的房間。
關上秦清薇的房門後,秦震猛地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滿臉猙獰的對我厲聲說道:“唐初九,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你汙蔑我老婆謀害我女兒?”
“你知不知道我用了多久的時間才緩和了她們母女之間的關係?”
“如果因為你剛剛的那番話導致清薇對她後媽產生芥蒂,我絕對饒不了你!”
“滾,你現在就給我滾蛋,跟那個唐胖子一起滾蛋。”
秦震的話,讓我微愣了一下。
秦震的老婆,是秦清薇的後媽?
還沒等我緩過神來,秦震就黑著臉把我和唐大寶攆出了別墅。
那幾個老風水師滿臉嘲諷的看著我們,對我們冷嘲熱諷著。
離開了秦震家之後,唐大寶有些無奈的看著我,苦笑著說道:“老弟,什麼情況啊?秦震那個家夥怎麼發了這麼大的脾氣?”
我回頭看了一眼秦震家,看向秦清薇房間的落地窗處。
隱隱間,似乎看到了秦清薇的身影藏在窗簾後,似乎正在看著我。
我對唐大寶小聲說道:“秦震的老婆,是秦清薇的後媽這件事,你知道嗎?”
唐大寶隨意的說道:“知道啊!”
“秦清薇是秦震第一任老婆生的,在秦清薇十歲的時候,她親媽就病故了。”
“秦震六年前娶了現在的這個老婆,生下了秦子恒。”
“秦清薇和秦子恒是同父異母的姐弟。”
“聽說,秦清薇和她後媽的關係一直挺僵的,直到幾個月前她們的關係才有所好轉......”
聽完唐大寶所說的這些之後,我皺眉思索著。
唐大寶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嗬嗬的說道:“算了,不就是五百萬的酬勞賞金嘛,咱哥倆不要了就是了。”
“秦震請來的那幾個老家夥,都是沽名釣譽之輩,肯定也解決不了秦清薇身上的古怪症狀,到時候說不定還得回來求咱們呢!”
正說了,一輛豪車從我們的身旁經過,朝著秦震家那邊駛去。
唐大寶眨巴眨巴眼睛,對我小聲說道:“車裏的那個就是秦震現在的老婆,蘇芸!”
“奇怪,不是說她最近帶著兒子去酒店住了嗎?怎麼她又帶著兒子回來了?她難道就不怕秦清薇再犯病傷害到她兒子?”
我下意識的看過去,瞳眸微微縮了一下。
那個僅有五歲的秦子恒,並沒有什麼問題。
倒是車裏的那個蘇芸,問題有點大了!
車裏的蘇芸一副貴婦裝扮,三十歲左右的年紀,看起來挺溫柔賢淑的。
可她的身上,卻有種讓我感到有些熟悉的氣息。
她身上的氣息,和當初那個自稱是我哥哥的家夥,有點相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