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前重生,我靠著前世底蘊,成了最耀眼的清北種子。
可在最後一次爭奪保送名額的決賽上,我輸給了連一元一次方程都不會的同桌陳昊。
他明明連英語 26 個字母都認不全,卻能秒解數學壓軸大題。
所有人都罵我江郎才盡,說我成績全是靠偷來的答案。
我百口莫辯,被取消高考資格,最後抑鬱而終。
直到臨死我才知道,他壓根就不是穿越者,而是通過竊聽我的心聲偷走那些答案。
再睜眼,我回到了名額爭奪決賽的當天。
台下,陳建軍正站在人群最後麵,臉上帶著誌在必得的笑。
看著他那副熟悉的嘴臉,我邪魅一笑,在心底瘋狂背誦:
「‘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譯文:‘死掉的仇家,不分白天黑夜從上遊漂浮下來’。」
「‘子不曰怪力亂神’譯文:‘夫子不想和你說話,並用怪力把你打到神誌不清’。」
「‘五十而知天命’譯文:‘五十個人被我打了會知道什麼是天命’。」
「林衛東不愧是咱們市一中的定海神針,這次模考又是滿分,清北穩了!」
「看來今年的省狀元,依舊是林衛東的囊中之物。」
年級主任拍著我的肩膀,滿臉欣慰:「林衛東,學校百年聲譽就靠你了。這次清北保送推薦名額,非你莫屬——」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向後排。
陳建軍吊兒郎當地靠在椅子上,嘴裏叼著一根牙簽,穿著一件花格子襯衫,喇叭褲的褲腳掃在滿是灰塵的地上。
他走到講台前,故意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力道大得讓我踉蹌了一步。
他臉上帶著痞氣的笑,眼神裏滿是桀驁和不屑:「劉主任,保送名額這麼金貴的東西,怎麼能直接內定呢?人人都有資格競爭,我也想試試。」
教室裏瞬間安靜了下來,隨即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陳建軍?他沒搞錯吧?」
「他連小學五年級都沒畢業,還想競爭清華保送名額?」
「上次摸底考試,他數學考了8分,英語考了5分,連自己的名字都寫得歪歪扭扭,也敢和林衛東比?」
陳建軍臉上的笑容不變,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打火機,「啪」的一聲打著,火苗在他指尖跳躍。
他漫不經心地說:「我知道我基礎差,但我最近突然開竅了。說不定我就是那個百年難遇的天才呢?」
「你開竅?」王建國忍不住站了起來,指著他罵道,「陳建軍,你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你連乘法口訣都背不全,還想做高考題?趕緊滾回去!」
「王建國,這裏有你什麼事?」陳建軍猛地把打火機按滅,眼神瞬間變得凶狠,「我和林衛東說話,輪不到你插嘴。再廢話,我揍你信不信?」
王建國還要再說,我拉住了他。
這一次,我要讓偷我人生的賊,連骨頭都爛在泥裏。
我抬起頭,看著陳建軍,淡淡地說:「好啊,我和你比。」
陳建軍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輕易答應。
隨即,他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還是林衛東識相。那就比這道預考的附加題,誰先做出來誰拿保送名額。」
劉長貴急了:「衛東!你瘋了?這可是清華的保送名額啊!他就是個混混,怎麼能和你比?」
我拍了拍劉長貴的胳膊,示意他別著急。
我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沒有立刻做題。我在心裏默念:「陳建軍的褲襠開了,露出了紅色的秋褲。」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陳建軍下意識地低下頭,伸手去拉自己的褲襠。
拉了半天,發現什麼事都沒有,他才疑惑地抬起頭,臉上滿是不解。
我心裏冷笑。
果然,他能聽見我的心聲。
我又在心裏默念:「劉主任的假發歪了,左邊翹起來了。」
陳建軍立刻抬頭看向劉長貴的頭,眼睛死死盯著他的假發,嘴角還忍不住翕動了一下。
劉長貴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疑惑地問:「陳建軍,你看我幹什麼?」
陳建軍慌忙低下頭,支支吾吾地說:「沒......沒什麼。」
王建國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湊到我耳邊,小聲說:「衛東,這小子怎麼回事?神神叨叨的。」
我笑了笑,沒說話。
試探結束,遊戲正式開始。
我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那道附加題。
然後,我故意在心裏把正確答案「√2」換成了「-」,還特意加了一句:「用洛必達法則三步就能解出來,第一步求導,第二步代入x=0,第三步得出結果。」
果不其然,我心裏的話剛說完,陳建軍就立刻舉起了手,大聲喊道:「我知道答案了!是-1!用洛必達法則三步就能解出來!」
空氣安靜了一瞬,而後爆發出一陣嘩然。
「不是吧?他真的會做?」
「洛必達法則?那不是大學才學的嗎?他怎麼會?」
「難道他真的是天才?」
陳建軍得意地揚起下巴,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我,仿佛在說「你看,我贏了」。
趙曉燕更是雙眼發亮,興奮地從座位上跳起來,跑到陳建軍身邊,抓住他的胳膊:「陳建軍,你太厲害了!我就知道你是天才!」
她轉頭看向我,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林衛東,你輸了。保送名額應該給陳建軍。」
我淡然一笑,放下手中的粉筆:「長江後浪推前浪,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