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明慧的病

明慧的病是半夜發作的。

沈清辭被小玉的敲門聲驚醒，披著衣裳跑進裏屋，就看見床單上已經洇開了一小片血跡，明慧仰著臉靠在枕頭上，鼻血順著臉頰往下淌，染紅了她的下巴和脖子。

小玉已經端了銅盆和涼帕子過來，沈清辭接過去，一手托著明慧的後腦，一手用涼帕子敷在她鼻梁上，動作又快又穩，這半年多她已經做過無數次了。

“去請白大人。”她頭也沒抬。

小玉轉身就跑。

明慧閉著眼，小臉白得像紙，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