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外公小時候抱你舅沒抓穩讓他磕破了頭,從此超過一米的地方你舅都被嚇得腿軟不敢上!”
恐高?
外婆的話勾起了我的記憶!
曾經家裏的燈泡壞了,舅舅買回來之後卻把我從樓喊下來,讓我去換燈泡。
我夠不著讓他搭把手,他也一直沒有同意!
舅舅恐高是真的,就算他運氣好逃出了車子,但他一個恐高的人真的能夠爬上幾百米高的懸崖嗎?
要知道就連借助專業工具的消防員都無法第一時間下到崖底......
我不敢深想,隻一味說:
“可他不可能是別人啊,因為我跟舅舅的事情他都知道,不是舅舅還能是誰......”
電話那頭的外婆卻突然沒了聲,詭異的沉默讓我越來越慌亂,一股腦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外婆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
“你接頭發了?你真是糊塗啊!事情出了就出了,你橫插一手,難怪會這樣!”
那個見慣了大場麵的外婆此刻怕的聲音都在發顫:
“人就跟頭發一樣,死了就是死了,接上了也恢複不了原本的樣子!”
“你舅舅現在就跟你接的頭發一樣,空有個殼子,隻有不停地吸收養料才能勉強活下去......”
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道沉悶的男聲:“媽!你在跟晚星說什麼呢?”
是舅舅!
看到他洗幹淨的臉後,我瞳孔猛縮,隻見一道猙獰的傷疤竟爬滿了他整張臉......
外婆剛剛沒能說完的話,這一刻我知道了!
麵前的舅舅就像粗暴拚湊起來的布娃娃,空有人的樣子......
舅舅沒管我,直接拿過了手機,開始跟外婆說話:“媽,能見到你太好了......嘟嘟!”
外婆直接掛斷了電話!
舅舅把手機還給我,一邊裝作無意地開口:“晚星,媽剛剛沒跟你說什麼不能說的吧?”
什麼是不能說的?
嗡。
手機震了一下,竟是外婆的短信,上麵隻言簡意賅地發了一句話!
「在我來之前,不要跟你舅舅說一句話!」
我死死捂住嘴。
舅舅見狀打趣著說:
“晚星是覺得我這張被石頭劃破相的臉太難看了?嫌棄了麼?”
但他的雙眼卻死死盯著我。
這一幕被趕來的舅媽看到了:“晚星,你啞巴啊,你舅問你話為什麼不說?”
邊說邊拿出棉簽給舅舅處理傷口,一如既往地親昵,但配上舅舅那張裂開的臉卻詭異極了。
“舅媽,你真的認為他是舅舅嗎?”
舅媽聽到後氣得不行,直接用手戳著我的鼻子罵:
“好你個沒良心的,你舅的臉被石頭劃破相了你就嫌棄他,平日對你的好都喂狗肚子裏去了!”
舅舅聞言也露出失望的模樣,可他的兩隻眼睛,卻在死死盯著我的臉!
他沒放棄,還在確認外婆是不是在電話裏說了什麼!
我的心臟幾乎停跳,身體先一步做出反應,直接推開他逃到院子外。
“沒事,外婆家不遠,她很快就回來了,到時候一切真相就會大白了......”
然而在十分鐘後,我的手機鈴聲急促響了起來!
接聽後,傳來的消息卻令我如遭雷劈!
“你是趙玉珍的外孫女?你外婆她剛剛被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