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硯是我的竹馬。
我仗著他是個直男,一直使喚他幫我做這做那。
我冬天手腳冰涼。
正要使喚剛洗完澡的江硯幫我暖床。
一條機械音突然砸進我腦子裏:
【警告!宿主惡毒女配身份已覺醒!】
【原女主今天出場,如果您繼續仗著男主的縱容作威作福,等他愛上原女主後,您的雙腿會被他親手打斷,慘死街頭!】
江硯正掀開我的被子,熟練地要把我冰冷的腳往他懷裏塞。
我嚇得猛地一腳踹在他胸口。
......
江硯被我踹得悶哼了一聲。
「謝星晚,你又發什麼瘋?」
他伸手又要來抓我的腳踝。
「還不塞過來捂著,你明天又該喊肚子疼了。」
我觸電一樣縮回腳。
死死裹住被子。
「不用了!」
「我自己買了電熱毯,以後都不用你暖床了。」
江硯的手僵在半空。
他臉色冷了下來。
「電熱毯有輻射,你皮膚敏感,用不了。」
「別鬧了,腳給我。」
我拚命搖頭。
「江硯,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男女授受不親。」
「以後你還是給你未來的女朋友暖床吧。」
空氣安靜了三秒。
江硯冷笑了一聲。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謝星晚,長本事了。」
「行,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氣多久。」
他轉身摔門而出。
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一早。
我沒像往常一樣等江硯給我擠牙膏。
自己胡亂洗漱完就往外跑。
剛到玄關。
江硯正拎著我的書包站在門口。
他看我連鞋都沒穿好,習慣性地蹲下身。
「腳抬起來。」
我腦子裏係統瘋狂滴滴作響:
【警告!請立刻停止壓榨男主!】
我猛地後退一步,自己胡亂把帆布鞋踩上。
「我自己來!」
江硯的手停在半空。
他抬頭看我,眼神陰沉得可怕。
「你今天到底在鬧什麼脾氣?」
「誰惹你了?」
我咽了口唾沫。
「沒鬧脾氣,我就是覺得,我們該避嫌了。」
江硯氣笑了。
「避嫌?」
「我伺候你穿了十年的鞋,你現在跟我說避嫌?」
我不敢看他,搶過書包拉開門就跑。
到了學校門口。
我剛喘口氣,江硯的邁巴赫就停在了旁邊。
他黑著臉從車上下來。
正要抓我。
前麵巷口突然傳來一陣哄鬧聲。
幾個黃毛正圍著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的女生。
女生長得清純柔弱,眼淚汪汪。
係統提示音狂響:
【原女主林夏已出現!請宿主立刻走劇情,促成男女主初遇!】
我眼睛一亮。
救星來了!
我一把抓住江硯的胳膊,猛地把他往林夏那邊推。
「江硯,你看那邊!快去英雄救美!」
我用的力氣極大。
江硯完全沒防備,被我推得踉蹌了兩步。
但他反應極快。
為了不撞上前麵的林夏,他硬生生扭轉身體,側身躲開。
「砰——」
林夏被黃毛推了一把,本來以為能撲進江硯懷裏。
結果撲了個空,重重地摔在地上。
江硯連看都沒看地上的林夏一眼。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眼神像是要吃人。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謝星晚。」
他咬牙切齒。
「你把我往別的女人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