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霍雲啟沉怒的聲音。
“沈瀾,你為什麼不衝熱搜?你明知道這個臨床項目對我的意義有多重要!”
“它關乎我多年的心血!能不能置頂熱搜,能不能剪輯,難道不該由我來做決定?”
我目光平靜地迎上他的怒火,那一刻,突然覺得可笑。
“你這麼激動是怕你的學術名聲被人比下去,還是怕被人知道,你的臨床項目的首批立項資金人是我?”
“還有,這是我的節目,我的錄製現場,規則裏,從來都是我說了算。”
他臉色一白,猛地攥住我的手。
“沈瀾,別鬧了!這是我一輩子的事業,你不能這麼任性!”
我氣極反笑。
“你能保得住她人,就保不住自己的事業嗎?你別鬧了霍雲啟。”
說完我掙脫他,轉身離開。
下一秒,手機傳來震動。
“我跟思允隻是普通的同事,她方才還因為你的離席感到愧疚。”
“你究竟要我怎麼解釋,才相信我們什麼都沒有?”
我沒回一個字,指尖輕點,直接將早已備好的離婚協議,發到他的微信上。
然後將我所有的東西都打包裝進行李箱。
回來的路上,我給台裏回了消息,應下了那個跨省的深度人物專訪。
可我還沒踏出家門,霍雲啟就回來了。
他放低姿態,走到我身邊試圖拉住我。
“我知道你生氣,可我和思允真的什麼都沒有。”
“今天的事是我不對,但你也不能拿我們的婚姻開玩笑!”
話音剛落,門鈴就響了。
許思允眼眶通紅地站在門口,看見我,她“撲通”一聲跪倒。
“師母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懂事,是我打擾了你們的生活。”
“我保證,我明天就去醫院辭職,永遠告別學醫,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麵前!”
“但我求你......求你別難為霍老師......”
她哭得梨花帶雨,頭重重磕在大理石上。
方才還深情悔改的霍雲啟臉色驟變,一把拽起許思允,冷聲斥責我。
“你鬧夠了沒有,非要把人逼到死路你才甘心?”
“思允都已經下跪道歉,甚至願意放棄學醫前程,你還想怎麼樣?
“一個專訪就至於你這麼咄咄逼人?沈瀾,我看你就是失去爸媽之後心理扭曲,故意拿我們撒氣!”
“啪!”巴掌落在霍雲啟臉上,我絲毫沒有猶豫。
許思允見狀立刻撲上來。
“你別打霍老師,要打就打我。”
“你阻止了霍老師的專訪發布,斷了他的學術推廣,這一切本來就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為什麼還這麼理直氣壯!”
說著,她伸手來拉我,我猛地一甩,她一個趔趄,額頭磕在大理石地麵。
霍雲啟目眥欲裂,反手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沈瀾,你敢動她!”
然後厲聲命令我。
“給思允道歉!”
我不可思議。
“明明是你們道德敗壞,卻反過來要我道歉?”
“霍雲啟你做夢!!”
在我寧死不退的抗拒下,霍雲啟莞爾一笑,然後麵無表情的掏出手機。
“去墓園,把沈家老兩口的墓碑拆了,再把骨灰扔出去喂狗。”
“霍雲啟!!”
我瘋了一樣撲上去,“我爸媽已經死了,你這麼做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霍雲啟卻滿不在乎。
“他們要是泉下有知,知道自己教出你這麼個不知好歹的女兒,應該隻會後悔生了你這麼個白眼狼吧!”
“沈瀾,別跟我來欲擒故縱,從你嫁給我的那天起,就注定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
“要想繼續留在我身邊,就隻有一條路,給思允道歉。”
看著他那張信誓旦旦的臉,我顫抖的撥通小叔電話。
幾分鐘後,得知父母的骨灰被妥善護住,並重新安葬,我懸著的心放下來,也因為情緒過激再次暈倒。
幾乎是同一秒,小嬸帶著一群人怒氣衝衝走進來,指著霍雲啟的鼻子怒斥。
“霍雲啟,你喪盡天良!沈瀾當初沒留下那個孩子就對了,你這種人,根本不配當爹,更不配做人!”
“從明天開始,我們沈家將撤銷對你所有項目的全部投資,老死不相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