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使神差下,我忍不住地打字。
【主管,如果被告公司高層涉黃,涉及未成年侵害,是不是對勝訴更有利?】
上方的正在輸入中停留了幾秒。
【按理說會,高層關鍵崗位涉黃,說明公司內部管理混亂,觸及深層業務,法官在裁量時會酌情考慮,尤其是經濟糾紛中,這種道德風險會被納入公司整體評判,但這種證據不好拿。】
【你問這幹什麼?】
我盯著屏幕,嘿嘿一笑。
誰說不好拿的?
我返回上一個界麵,重新將唐光超拉了回來。
接下來的三天,唐光超像是生怕我反悔似的,消息發得比我的鬧鐘還勤。
【小駱,我還是很惜才的,要不你辭職,我包養你吧?價錢提到三千,最好能幫我生個兒子,你考慮考慮?】
【現在大學生畢業工作可都拿不到這個價錢,你張開腿就能拿到,該偷著樂了。】
【你在哪個會所?我有空來光顧光顧,也好讓你開開張,看看我的誠意?】
【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給其他人都是688一次的,給你都3000了,你知道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嗎?】
我不語,隻是一味地截圖保存。
三天時間,截圖證據已經來到了驚人的99張了。
我滿意地看著這些送人頭戰績。
這時,主管給我發信息:
【雯淇,明晚有個行業酒會,你替我去參加吧,就當是見見世麵,我這幾天太忙,走不開。】
我眼睛轉了一圈,又想到訴訟材料這幾天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了,便應了下來。
第二天,我穿著小黑禮服來到了酒會。
會場裏衣香鬢影,到處都是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
我端了杯香檳,打算一個人慢慢逛,順便認一認臉。
剛逛到第二圈,餘光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腳步一頓,心裏咯噔一下。
是唐光超。
同時,他也看見了我,眼睛一亮,端著酒杯就朝我走了過來。
“小駱,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我皺眉往後退了一步,拿出邀請函在他眼前晃了晃,“唐總,我也是受邀來的。”
看到我的邀請函,他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詫,但很快恍然,“別裝了,是不是找會所裏的恩客要的?你知道我今晚會在這,所以想在這裏偶遇我?欲擒故縱?”
“偶遇?你想多了。”
我嗬嗬一笑,轉身就要走。
然而,剛邁出一步,他的聲音就再度從身後傳來。
“說幾句就害羞了?臉皮這麼薄,到時候怎麼伺候我?”
我不由地加快了腳上的步伐。
隻可惜今天穿的高跟鞋,不便走路。
可這落到他眼裏,似乎又成了別的意思。
“還欲擒故縱呢?不逗你了,既然都追到這兒來了,那咱們就好好聊聊?這幾天給你發的消息,你都看到了吧?”
他嬉皮笑臉地追上來擋在我身前,黏膩的目光在我身上打了個轉,意味深長道。
“你跟了我,可不虧,我在商、政、黑三界都有人脈,不信你去問問你會所裏的人,哪個不認識我?跟了我可有前途,以後跟你會所的姐妹說起來,也有臉麵呀?讓她們都羨慕羨慕你。”
“我還不懂你們嘛?哪個女人不想找個好靠山?”
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我的腳步頓住了。
除了黃,還涉商政黑?
我眼睛一亮,來了興趣,同時佯裝不經意地摸進黑裙兜裏,打開了錄音筆。
“哦?你展開說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