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家狗被熊孩子燒死,他媽媽甩給我五百塊錢:
“一條畜生,這些賠你夠了吧?”
我反手把監控視頻發到三百人的業主群,卻沒想到,真正的報複才剛剛開始。
他們堵我鎖眼,寄來骨灰盒,在我家門口倒滿垃圾。
直到我收到一條神秘好友申請:“想讓熊孩子付出代價嗎?”
點開對方發來的視頻,我笑了。
原來這個孩子,早就是小區裏的“小惡魔”。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替天行道。
01
我剛走進小區就聞見一股皮毛燒焦味。
越靠近我的樓下,那股味道就越重。
走到單元門口,我心裏猛地一墜。
每天都會熱情地把爪子搭在籠網上嗚嗚叫著迎接我的雪球。
連同它那個堅實的鐵籠,變成了一團扭曲的焦黑。
籠子附近散落著幾片鮮豔的紅色碎紙屑,
血液瞬間衝上頭頂,耳朵裏嗡嗡作響。
“雪球......我的雪球。”
我腿一軟,癱坐在地上,眼淚不受控製地往外湧。
雪球是我下班回家的撿到的,它被人扔在垃圾堆旁,奄奄一息。
那時它被人扔在垃圾堆旁,奄奄一息。
我帶它回家,一點點把它養大。
它陪了我整整五年。
前不久我剛搬來這個出租屋,房東死活不讓在屋裏養狗。
沒辦法,我才把雪球暫時安置在樓下。
就在今天早上出門時,它還活蹦亂跳地對我搖尾巴......
一位遛彎的大媽看到我,把我扶了起來,歎著氣說:“哎,真可惜啊。這好好的,怎麼會著火?”
是啊,這鐵籠子怎麼會自己著火?
一定是有人幹的。
我的目光再次落向那些紅色紙屑。
我顫抖著手撿起一片,湊近聞了聞。
上麵還殘留著淡淡的火藥味。
我抖著手摸出手機,在物業群裏問。
“是誰?在我的狗籠旁邊放鞭炮!我的狗被燒死了!?”
一秒,兩秒,一分鐘。
群裏一片死寂。
我衝回家,撞開門,撲向連接著樓下隱蔽角落監控的電腦。
快速回放,下午四點十七分,隔壁單元劉姐家的兒子出現在畫麵裏。
又是這個熊孩子。
我以前就看到他三番兩次來我的狗籠前,把狗水碗裏放進沙土。
昨晚的監控,他手裏捏著一把鞭炮。
從狗籠上方網格的縫隙裏塞了進去。
火光一閃,小狗在籠子裏發出慘叫。
他不僅沒跑,反而站在旁邊睜大了眼睛看著。
嘴巴咧開,拍著手,咯咯地笑了起來。
整個燃燒過程持續了十分多鐘,我強忍著悲痛看到最後一秒,直到一切歸於靜止的焦黑。
我顫抖的點這鼠標拷貝好視頻,徑直走向隔壁單元一樓那扇熟悉的防盜門。
“砰砰砰”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開了一條縫。
劉姐她看見是我,眉頭立刻不耐煩地皺起。
而那個燒死雪球的熊孩子,正躲在劉姐的身後衝我露出得意洋洋的笑。
“幹什麼?大晚上的。”她聲音尖利。
我的手暗暗捏緊。
“你兒子燒死了我的狗。”
“你別血口噴人啊!我家孩子乖得很,怎麼可能幹這種事?你有證據嗎?”
她抱著手臂倚在門框上,下巴抬得高高的。
我把手機舉到她麵前。
劉姐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停頓了幾秒後,“嘖”了一聲。
“小孩子調皮嘛,不懂事,你一個大人跟他計較什麼?
她說著,就要關門。
“調皮?”我用手抵住門板。
“那是虐待!活活燒死!犯法的,你看清楚!”
“呦呦呦呦呦,看清楚什麼?不就是一個畜生,用得著上綱上線嗎?”
她撇撇嘴,隨後從口袋裏掏出錢包。
她抽出一張五十元鈔票,在我麵前晃了晃。
“喏,賠你。”
“街邊多得是,再去買一條不就行了?”
說著,她手腕一揚,鈔票落在地上。
我盯著她的眼睛,胸腔裏的怒火幾乎要壓垮理智。
“怪不得孩子這樣,原來是有一個把生命當兒戲的家長。”
“今天他殺了一條小狗,覺得好玩。那明天呢,會做什麼?長大呢?
“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然後讓你兒子給我的雪球公開道歉。”
02
“公開道歉?”
劉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抱起手臂,用看傻瓜的眼神看著我。
“給你道歉?給一條畜生道歉?你腦子沒病吧?我兒子金貴著呢,是你那破狗能比的?趕緊拿著錢滾,別在這兒撒潑!”
話音未落,她猛地後退一步。
“砰”一聲巨響,防盜門狠狠砸上。
憤怒和悲痛都衝在頭頂,讓我眼前一黑。
我下意識決定,得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孩子的所作所為。
我點開小區業主群,找到監控視頻,手指落在發送鍵上。
發之前我還特意放大了熊孩子在視頻中的臉。
幾秒鐘後,群聊界麵開始瘋狂跳動。
【???這是什麼?】
【我的天!那孩子......在燒狗?!】
【4棟1單元樓下?那籠子我見過,是隻小白狗!】
【這誰家孩子?!太嚇人了!】
剛發完不久,熊孩子的爸就在群裏說話了。
語氣輕描淡寫,甚至帶著點不耐煩。
【孩子年紀小不懂事,不是故意的。一點小事,大家散了吧。】
緊接著,劉姐也跳了出來,語氣比她老公更理直氣壯。
【哎呀,小男孩天生調皮而已嘛!哪個男孩子小時候不玩個火放個炮?我們已經教育過他了】【而且我已經給過他錢了,讓他再去買一條,有必要這樣嗎】
我深吸一口氣,在輸入框裏打字:
【雪球對我不隻是一條狗,是我的家人!】
【我要的不是錢,而是你們應有的態度】
【如果你們連這都做不到,那就讓警察解決吧】。”
發送。
群裏安靜了一瞬,隨即被更多的支持消息淹沒。
熊孩子爸媽沒有再回複。
我以為,警察的到來至少能讓他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能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悔意。
我太天真了。
民警調解時,劉姐哭得梨花帶雨。
口口聲聲“孩子還小”、“已經知道錯了”、“我們願意賠錢”。
熊孩子爸則在一旁板著臉,強調“意外事故”、“狗放在那裏也有責任”。
熊孩子躲在他媽懷裏,偷偷對我做了個鬼臉。
最終結果是不痛不癢的“加強管教”和“建議雙方協商”。
從警務室出來,熊孩子媽立馬變臉。
經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頓。
她冰冷地丟下一句:
“給你臉不要臉。咱們走著瞧。”
03
警察調解完的第二天早上,報複就來了。
剛出家門,我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低頭一看,家門口的腳墊上,被人精心倒了一堆廚餘垃圾。
惡臭撲鼻。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顫抖著手摸出手機,對著那灘汙穢和沾滿汙物的鞋拍了特寫。
然後咬著牙,用舊報紙一點點刮掉鞋上的臟東西。
第三天,報複又來了。
晚上加班到十點多,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門口。
掏出鑰匙,卻怎麼也插不進鎖孔。
我打開手機手電筒,湊近一看。
鎖孔裏被注滿了某種速幹膠,已經凝固得硬邦邦。
打電話給開鎖公司,對方聽說情況,語氣猶豫:“這種惡意堵鎖的......我們得報備,而且費用高,也不保證不損壞鎖芯。”
最後,我支付三倍開鎖費用,才進了家門。
第四天,我收到了一個匿名包裹,寄到公司。
前台女孩遞給我時,表情有些古怪:“小林,你的快遞......看起來有點怪。”
盒子很輕,沒有任何寄件信息。
我拿到會議室角落,拆開。
隻有一件我養小狗生前最愛玩的藍色小絨布球。
絨布球上,沾著幾根焦黑卷曲的狗毛。
盒子底部,撒了一層灰白色的骨灰。
我猛地蓋上盒子,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無法呼吸。
他們連這個都找得到?
他們去翻了小狗火葬後的地方?
還是說......這根本就是那天留下的?
我強迫自己再次打開盒子。
紙板內側,還用紅色的記號筆,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小字:
“林阿姨,收下吧,這是我賠給你的狗。”
那股攥著我心臟的寒意,直到下班都沒散。
我捏著手機,看著裏麵存著的報複照片。
憤怒像沸騰的岩漿,灼燒著我的理智。
下班我沒回家,直接去了隔壁單元。
04
敲響那扇熟悉的防盜門時,我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
門開了,劉姐倚在門框上,手裏還拿著半個削好的蘋果。
看見是我,她眉毛都沒動一下,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
“又怎麼了,小林?”
我舉起手機,屏幕上是那張沾滿汙物的腳墊特寫。
“這是什麼?還有我家的鎖,還有寄到我公司的東西!”
我的聲音因為怒火而有些沙啞。
“除了你們家那熊孩子,還有誰會做這種惡毒的事?”
劉姐“嗤”地笑出聲,把蘋果核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你有證據嗎?”她攤開手,表情無辜。
“小林,說話要講證據的。樓道裏可沒監控,誰知道是哪個缺德的幹的?至於快遞,匿名寄件,這也能賴到我們頭上?”
她往前湊了半步,帶著十足的嘲諷。
“就因為上次狗那事,現在小區裏出點什麼事,你都覺得是我兒子害你?你這被害妄想症,有點嚴重啊。”
我站在原地,拳頭捏得死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當晚,業主群先炸了鍋。
劉姐發了一段精心剪輯過的視頻。
看角度,是她兒子剛才躲在門後偷拍的。
視頻裏,隻截取了我激動質問,語氣激烈的片段。
【大家評評理!警察也調解過了,我們一家也認識到錯誤道過歉了,為什麼有些人就抓著不放,一有事就往我們家孩子頭上扣?】
視頻一發,群裏的風向竟然真的開始變了。
【是啊,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小林,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也許真是別人幹的呢?】
【總這樣鬧,小區氛圍都不好了。】
我立刻在群裏辯解,發出我拍下的那些照片,說明前因後果。
但我的文字很快被淹沒在越來越多的“勸和”和“理性分析”中。
【你這些照片也證明不了就是人家幹的啊】
【一點小事,鄰裏鄰居的,別太計較了】
我看著屏幕上那些看似中立實則偏袒的言論,心一點點沉下去。
委屈和憤怒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勒得我喘不過氣。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明明證據和邏輯都指向他們。
為什麼最後反而成了我“揪著不放”、“破壞和諧”?
就在我盯著屏幕,感到一陣陣無力甚至絕望的時候,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業主群裏,一個陌生的ID申請添加我為好友。
頭像是默認的灰色輪廓。
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通過。
對方幾乎立刻發來了消息,沒有寒暄,直截了當:
“別在群裏跟他們吵,沒用。”
對方沒有再多說,直接發過來幾個視頻文件。
自行車棚邊,那個熊孩子用撿來的碎磚,在每一輛共享單車的座椅上反複用力劃刻。
兒童搖搖車旁,那個熊孩子猛地搶過三歲女孩緊抱的毛絨小熊,他咧嘴笑著,將玩具狠狠扔進一旁的汙水溝裏。
小區公園裏,那個熊孩子正用一根樹枝,狠狠地戳著一隻縮在輪胎旁瑟瑟發抖的橘貓。
貓淒厲地慘叫,試圖逃跑,卻被他用腳踩住尾巴。
這些視頻看得我觸目驚心。
這個孩子的心裏,到底藏著怎樣一個惡魔?
就在我被這些影像衝擊得有些發懵時。
對方又發來一個群聊邀請鏈接。
“我們私下聯係,收集這些東西很久了。”
“如果你也想做點什麼,讓這個熊孩子得到應有的懲罰。”
對方最後發來一條信息,附上了一個咖啡廳定位。
“明天上午九點,靠窗第三個卡座。來不來,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