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暴君生性多疑,除了我,無人能靠近他三步以內。
作為暴君唯一的寵妃,我和暴君形影不離,連上朝都坐在龍椅旁。
隻因我天賦異稟,能讀人心。
暴君需要我,也忌憚我。
他把我放在眼前,方便隨時殺掉。
可他不知道,我是穿越來的。
留在他身邊的目的隻是為了攻略他。
幾年來,我靠讀心術幫暴君鏟除一個又一個敵人,暴君越來越信任我。
直到另一個穿越女的到來。
禦花園裏,端妃冒死跪在暴君腳邊:
“貴妃娘娘在誆騙您,她根本就不會什麼讀心術,臣妾有辦法證明!”
我的眸光微不可察地閃了閃。
她說得對,我真的不會讀心術。
所謂讀心,隻是因為我攻略了暴君九十九次,對劇情了如指掌。
可端妃是個變數。
前九十九次,並沒有這個人。
端妃把心聲寫在紙上,呈給暴君。
暴君的眼神像一把尖刀,聲音冰冷刺骨:
“愛妃,既然你會讀心術,那你一定知道端妃寫了什麼吧?”
我緊握著拳,指甲嵌進了肉裏。
我不能露怯,更不能答錯。
因為,這是我最後一次攻略機會。
......
我噘起嘴,佯裝嗔怒:
“陛下,您這般疑心臣妾,臣妾可是會傷心的!”
皇上拉起我冰冷的手,細細揣摩:
“果然就連朕的心思都逃不過愛妃的眼睛。”
他突然一用力,生生掰斷了我的指甲:
“愛妃既然知道朕對你起疑,還不盡快打消朕的疑心!”
“還是說,你根本不知道端妃寫了什麼?”
指尖流出鮮血,我痛得微微發顫。
皇上緊盯著我,就等著我說出那個答案。
隻要我說錯了,必死無疑。
端妃急不可耐地說:
“陛下,這些年來蘇貴妃利用所謂的讀心術,害死了多少朝廷棟梁。”
“若不是臣妾今日揭發,還不知她要誆騙您到何時,臣妾懇請陛下立即除掉妖妃,以正朝綱!”
皇上把劍搭在我的肩上,眸底滿是殺氣:
“愛妃,你真的一直在騙我嗎?”
端妃的眼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已經誌在必得。
我輕笑一聲,一滴淚滑落:
“陛下,三年了,您還是不肯信任我,就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要殺了我。”
劍又靠近幾分,割破了我的脖子。
皇上的聲音裏透著不耐:
“說,端妃寫了什麼!”
我一字一頓地說:
“端妃給了您一張白紙,她什麼都沒有寫。”
我的心臟就要跳出來。
我根本不知道端妃寫了什麼,我隻知道端妃想要害死我。
我賭她什麼也沒有寫,這樣無論我說什麼都是錯的。
端妃瞪大了雙眼,麵露驚疑。
來自皇上的壓力驟減。
我知道我賭對了。
但,那把劍還在我的肩頭。
皇上大笑:
“愛妃果然神通廣大,看來是朕多疑了。”
端妃依舊沒有放棄,她篤定道:
“陛下,蘇貴妃一定是蒙對的,她在騙您。我可以再寫一次,她絕對不可能蒙對第二次!”
皇上挑了挑眉,玩味地說:
“愛妃,不如再讓她見識見識?”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猜對一次是僥幸,那第二次就是奇跡,可我哪敢用命去賭奇跡?
我眼裏的淚流個不停。
我使出生平所有的演技,哭得破碎,哭得惹人憐愛:
“陛下,臣妾都說對了,您還要臣妾證明,我看無論我證明多少次,您都不會信了。”
我往皇上身前走近一步:
“若陛下真的再也不信臣妾,那就殺了臣妾吧,免得陛下擔心臣妾心懷鬼胎,讓您無法安眠。”
皇上似笑非笑地在我的脖頸上比畫起來。
他收起了劍,轉而一臉寵溺:
“朕哪裏舍得殺了你,愛妃可是朕的左膀右臂,是最懂朕的人。”
端妃還想說什麼,被皇上的一個眼神嚇得閉上了嘴。
我鬆了一口氣,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可下一秒,皇上話鋒一轉:
“既然愛妃會讀心術,那一定知道朕現在最想做什麼吧。”
皇上的手漫不經心地搭在劍柄上。
他還在懷疑我。
我毫不猶豫地搶過皇上手裏的劍。
一劍穿心。
端妃倒在了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