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燼,她要伺候就伺候,沒名沒份的小三,擱著過去,本來就是伺候人的,你這麼凶,嚇著我外孫媳婦怎麼辦?”
周老太太一改嚴肅的表情,笑眯眯地朝賀南喬招招手,“外孫媳婦,快來,到外祖母身邊坐。”
賀南喬慢慢朝周老太太走去。
她在想,秦燼和秦燼的外祖母都那麼不待見那個美婦,想必是秦燼父親的小三吧。
小三能進家門,恐怕是生了孩子。
秦老太太這麼在意秦家的子嗣,也沒維護這個女人,大約是這個女人也不討秦老太太喜歡。
而秦燼外家的實力也非同一般,他的外祖母在秦家才敢如此不待見秦家的人。
秦燼還真是個天之驕子。
這大腿,她可得抱緊了。
既然是秦燼不喜歡的人,那她......
路過美婦時,賀南喬正盤算著怎麼讓美婦受點委屈,好讓秦燼發泄怒火。
結果,美婦就朝賀南喬伸出腿。
賀南喬將計就計,輕輕絆上去。
“啊~”
她尖叫一聲。
“孫媳婦!”
“外孫媳婦!”
賀南喬差點要跌倒,把兩位老太太嚇壞了。
她掌握著力度,根本不會真摔跤,但秦燼還是眼疾手快地摟住了她的腰。
兩位老太太懸在嗓子眼兒的心算是落了下去,紛紛拂著胸口喘息。
可見他們多寶貝賀南喬肚子裏的孩子。
倒是眼前的秦燼......不是想弄死她嗎?
這會兒正緊緊的扣著她的腰肢,冷漠地瞪著她。
“不會走路嗎?”
賀南喬手指著美婦,卻抬眸望著秦燼,委屈巴巴地說:“是她伸腿絆我,你卻凶我......”
“江凝!”
秦老太太厲聲道:“你好大的膽子,不要以為你給秦家生了兩個孩子,就敢肆意妄為,傷害我的曾孫!”
“我沒有,是她亂說的!”江凝連忙擺手解釋。
“誰會亂說她都不會亂說!”秦老太太見識過賀南喬的智商,像賀南喬這樣的智商,定然是不會撒謊的。
“老太太,我真的沒有......”
話音還未落,秦燼一腳踹了過去。
江凝跌倒在地,嘴裏吐出一口鮮血。
“媽!”從房間衝出來一個俊朗的大男孩兒,急匆匆地蹲在地上扶起江凝。
大男孩看起來約摸二十歲左右,五官輪廓跟秦燼有幾分相似。
“秦冉,把你媽扶去祠堂跪著,要不是秦燼及時扶著你大嫂,秦家的曾長孫出了什麼意外,她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賀南喬算是看明白了。
難怪秦燼如此不待見江凝,還真是他父親的小三。
秦冉扶著江凝離開。
周老太太這才滿意地露出了笑容,對秦老太太說:“外孫和外孫媳婦在秦家沒受委屈,我也就放心了。”
“容清妹子,秦燼是我們秦家的長房長孫,是我老婆子的心頭肉,誰都不能讓我的秦燼受委屈。”
賀南喬心想,秦燼不讓別人受委屈就不錯了。
不過,那個江凝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今天才來老宅,江凝就想傷害她肚子裏的孩子。
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不能掉以輕心。
“秦燼,你能不能放開我,你頂著我了,好硌。”
像貓兒一樣的聲音,把兩位老太太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秦燼攔腰抱起她,把她穩穩當當地放在周老太太旁邊的座椅上。
秦老太太見識過賀南喬的智商,跟周老太太說,周老太太還不信。
借著這個機會,秦老太太故意詢問:“喬喬,秦燼哪兒硌到你了?”
“這兒!”
賀南喬迅速指向秦燼的皮帶下方。
兩位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
“再亂指,把你手剁了!”
賀南喬迅速把手收了回來。
周老太太立刻起身,把賀南喬護在懷裏。
“秦燼,你對誰凶都可以,不許對喬喬凶,她肚子裏懷的可是你的孩子。”
這個幼稚可笑的女人,果然母憑子貴了。
“你們就不怕生出來跟她一樣是個傻的?”
兩位老太太的臉上頓時多了幾分擔憂之色。
賀南喬解釋,“我不傻啊,秦燼找周紹給我檢查了智商,我得了二百五十分。”
二百五?
秦老太太還是忍不住擔心,忙問:“喬喬,你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什麼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我不懂......”
秦老太太想了想,重新問:“就是別人什麼時候叫你傻子的?”
“這個我知道,十五歲的時候。”
秦老太太鬆了口氣,“不是天生的,應該不會遺傳。”
周老太太也不太放心,說:“我打電話問問周紹,確定一下會不會遺傳?”
周老太太撥了電話過去。
“聽說你給你表嫂檢查智商了,她的智商會遺傳嗎?”
“能遺傳就好了,智商二百五十分呢!奶奶,我為了保住姑姑的孫子,騙燼哥二百五十分是二百五,二百五就是傻子,其實不是的,這可是高智商,從她的反應來看,可能是受過創傷,就算是真傻,也不會遺傳,放心好了。”
周老太太鬆了口氣,“放心了,周紹說不會遺傳。”
說著,就叮囑秦燼,“你嘴巴注意點,別詛咒自己的孩子。”
晚餐時,兩位老太太把賀南喬當成了掌中嬌,什麼好吃的都往她碗裏夾。
各種噓寒問暖。
秦燼隻覺得弄死她的難度越來越大了,麵色沉得比夜色還濃稠。
祠堂。
“媽,我剛偷偷去看了,確實是個傻子。”
江凝冷笑。
“老太太真是瘋了,居然同意秦燼跟一個傻子結婚,既然是個傻子,那就好對付多了。”
江凝對著秦冉耳語了幾句。
“媽,這招借刀殺人妙極了。”
“去辦吧,媽這輩子能不能當秦夫人,就全靠你了。”
秦燼的母親都死了多少年了,秦老太太依舊不同意秦天海和她領證。
她依靠著給秦天海生了兩個孩子住進了秦家,始終名不正言不順。
她參加的頂級豪門宴會,都讓她受盡奚落和嘲笑。
她的子女在別人眼裏,始終是私生子女,她這輩子一定要當上秦夫人,一雪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