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三個孩子,其中一個沒有胎心了?”
秦老太太不可置信地望著這個結果,“完全救不了嗎?”
“沒有胎心,代表胎兒發育已經停止,無能為力了。”
秦老太太隻恨自己遲了一步。
“另外兩個呢?”
“發育得很好,但孕婦體弱,好像還受了極度驚嚇,肌肉一直緊繃發抖......”
“果然是被秦燼嚇沒的!”秦老太太朝病房外急聲喊著,“秦燼,秦燼!”
躺在病床上裝昏的賀南喬攥緊了拳頭。
其實有一個孩子沒有胎心的事,她早已知曉。
傷害她和她孩子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因為她無法自保,隻能來找秦燼。
她故意抓住秦燼的手,是為了讓秦老夫人知道秦燼想殺她,以便拿到一個保命符。
並不是要把孩子沒胎心的事,怪到秦燼頭上。
當然,老太太知道沒了一個孩子,一定會想盡辦法保住另外兩個孩子。
這兩個孩子,是她來到秦燼身邊的第一張通行證。
秦老太太叫了幾聲沒人應,準備出去找人,醫生拉住她。
“老太太,當務之急是趕緊給孕婦安排減胎手術。”
賀南喬被推進了手術室。
秦老太太焦急地撥打著秦燼的電話。
倚在車前抽煙的秦燼,掐斷了電話。
他吐著煙霧,嗜血的目光掃向周圍的保鏢。
“一群廢物,連老太太的人都攔不住!”
森寒的嗓音帶著足以殺死人的氣場,令為首的保鏢當場跪下。
“秦少,我們......我們不敢對老太太動手!”
秦燼輕掀眼皮,所有的保鏢齊刷刷地跪下去,開始狂扇自己耳光。
他們知道,秦燼向來隻要結果,不聽理由。
秦老太太的電話又進來了。
秦燼死死地捏著手機。
老太太遲來幾秒,他就能手起刀落,直接處理掉那個幼稚可笑的女人。
現在老太太成了她的護身符,想弄死她,可沒那麼容易了。
賀南喬術後睜開眼,迎麵而來的是秦老太太那張和藹可親的臉。
下一秒,她又撞到一雙漆黑不見底的寒眸。
是秦燼。
她瞬間打了個哆嗦。
秦老太太握住她的手,輕輕拍著她的手背安撫。
“有奶奶在,他不敢對你怎麼樣,別怕。”
賀南喬假裝疑惑地望著秦老太太。
“我是秦燼的奶奶,你懷了秦燼的孩子,從今天起你就是秦家的少夫人,跟秦燼一樣,叫我奶奶。”
秦老太太笑著解釋,並問:“乖孩子,告訴奶奶,你叫什麼名字?”
一胎三寶,哪怕減產了一個,還有兩寶。
她可是他們秦家的大功臣。
秦老太太恨不得把她當祖宗供著。
“賀南喬。”
“名字真好聽,人也漂亮,跟我們家秦燼郎才女貌,還真是秦晉之合。”
秦老太太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笑得合不攏嘴,饒有深意地看了秦燼一眼。
“果然是秦燼之賀啊!一個月後是國慶,日子都不用看了,剛好辦婚禮。”
一直懶懶倚在沙發上的秦燼,忽然開了口。
“老太太,你確定要讓我娶個算計到我床上的傻子?”
“傻子?”
秦老太太打量著賀南喬。
眼前的女孩,長得明媚嬌豔。一雙透亮的眸子泛著瀅瀅碎光,左眼下方長著一顆泛粉的淚痣,靈動極了。
怎麼可能是個傻子,準是秦燼不想娶,瞎說的。
秦老太太擔心賀南喬難過,低著聲音安慰,“好孩子,你放心,婚事奶奶能做主......”
“有一個寶寶沒了,不過你別難過,咱們還有兩個寶寶。”
賀南喬一點也沒難過,反而咧嘴笑著,“奶奶,少一個沒事的,秦燼撞我一次就能有一個寶寶,改天我再讓他撞我......”
秦老太太差點石化當場。
秦燼瞅著秦老太太,挑著英挺的眉峰,“還讓我娶嗎?”
秦老太太咬牙。
“憑她能讓你撞一次沒停,就算是個傻子,你也得娶!”
賀南喬順利住進了秦燼的別墅。
偌大的莊園,占地千畝,坐落在北城地段最好的富人區。
鋥亮的玻璃,倒映著外麵倚山傍水的美景。
奢華昂貴的擺件,隨處可見。
水晶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襯得賀南喬那張清麗的五官更顯動人。
穿著統一製服的傭人,各司其職地忙碌著,一個個動作輕盈,不敢發出一絲輕響。
賀南喬躺在柔軟的躺椅上,翻著手機。
秦燼奉與雙生子成婚的消息,席卷各大媒體。
所有人都在猜測新娘是誰。
“太太,該吃燕窩了。”
年輕美麗的女傭恭恭敬敬地舉著托盤。
賀南喬放下手機,接過燕窩。
劣質的明膠製品?
嗬。
賀南喬舀了一勺送到嘴邊又放下。
她抬起頭,笑嘻嘻地看著女傭。
“阿姨,我愛吃蜂蜜,你幫我拿點蜂蜜過來。”
“你叫我阿姨?”年輕女傭氣得嘴角發抖。
賀南喬眨了眨眼,“媽媽說見到比自己大的都要叫阿姨......我沒說錯呀。”
女傭暗罵,該死,她一定是故意的。
但她是老太太送來的,女傭不敢太造次,低吐了一句,“我也沒比你大多少。”
“我才十五歲啊,你看著就比我大很多。”
“你十五?怎麼可能?看著至少都二十了。”
女傭打量著她,難不成是個傻子?
“我就是十五歲!奶奶說我肚子裏懷的可是秦家的寶貝疙瘩,你這麼大聲,嚇到我的寶寶怎麼辦!”
賀南喬氣鼓鼓地看著女傭。
女傭心想原來是個傻子啊,這可好對付多了。
女傭笑眯眯地哄著:“太太別生氣,我這就去拿蜂蜜。”
賀南喬低頭看著碗裏的燕窩。
她的孩子跟秦燼一樣,是秦家的長子長孫,眼前的女傭,卻敢大著膽子讓她吃劣質假燕窩。
到底是女傭自己的主意?還是秦燼的主意?
這燕窩會不會有問題?
她還指望坐穩秦太太的位置,回去救奶奶,拿回被大伯侵占的財產和公司,為那個沒有了胎心的孩子報仇。
她不能掉以輕心。
女傭拿著蜂蜜過來,調好燕窩,再次遞給賀南喬。
賀南喬根本不敢吃這碗燕窩。
女傭催促,“太太,燕窩要趁熱吃。”
砰的一聲。
賀南喬把燕窩放在了旁邊的小幾上,眸光冰冷地射向女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