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末的早晨,我換上了一套黑色的工裝服。
這套衣服看似普通,實際上裏麵縫製了防割麵料,是我平時出任務的標配。
雲頂天著是我們家安保集團旗下的高端樓盤之一。
當初我爸把這棟樓的頂層劃到我名下,就是為了讓我有個落腳的地方。
我打車來到小區門口。
保安看到我剛要敬禮,我微微搖頭製止了他。
根據蘇娜給的樓棟號,我直接上了頂層。
電梯門一開就聽到裏麵傳來的喧鬧聲。
大門敞開著,裏麵布置得金碧輝煌。
“哎喲,咱們的保潔阿姨可算來了。”
“沈念,你還真好意思穿成這樣來啊?這身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通下水道的呢!”
蘇娜穿著一件真絲睡衣,端著香檳站在玄關處,打量著我的工裝服。
客廳裏的同學紛紛轉過頭來看我。
林澤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個遊戲手柄。
“既然來了就趕緊幹活,別在這杵著礙眼。”
“蘇娜好心給你提供賺錢的機會,你可別不知好歹。”
我沒理會他們,徑直走進客廳,目光掃過四周。
這房子的承重牆確實被砸了。
原本寬敞的客廳因為不合理的改建,顯得有些頭重腳輕。
而且安保係統的布線也被改得亂七八糟。
一旦發生火災或者入侵,整個係統都會癱瘓。
我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記錄下這些安保漏洞。
蘇娜見我不幹活,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沈念你聾了嗎!我讓你來是幹活的,不是讓你來當大爺的。”
她走到我麵前,故意把一杯香檳潑在地毯上。
“這地毯可是波斯進口的,弄臟了你賠得起嗎?還不趕緊跪下來給我擦幹淨。”
周圍的同學開始起哄。
“沈念你平時不是挺能幹的嗎,趕緊擦啊。”
“就是,蘇娜給你開雙倍工資呢,你還不趕緊跪下謝恩。”
林澤也放下手柄走了過來。
“沈念,你現在要是跪下來求蘇娜原諒,說不定她還能大發慈悲放過你。”
“否則等明天論壇上再爆出點什麼,你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我看著林澤這副得意的樣子。
“林澤,你除了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威脅女人,還會幹什麼?”
我收起手機,看著他。
“還有你蘇娜,你真以為砸了這麵承重牆,你這房子就能變成皇宮了?”
“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物業管理規定。”
蘇娜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出聲。
“沈念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這是我的房子,我想怎麼砸就怎麼砸,輪得到你來管?”
“你一個臭保潔也配跟我談規定?”
她指著大門的方向。
“現在立刻給我跪下擦地。否則我馬上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叫保安是吧?好啊,你現在就叫。”
我抱著胳膊看著蘇娜。
蘇娜被我徹底激怒。
“喂,物業嗎?我是A座頂層的業主。這裏有個瘋女人賴在我家不走,你們馬上派人上來把她趕出去!”
“沈念得罪了娜娜,你死定了!”
林澤在一旁幫腔。
“不過隻要你給蘇娜磕頭認錯,再把那三萬塊錢的借條撕了,我就幫你求求情。”
我看著這對男女,搖了搖頭。
“林澤,你還真是把軟飯硬吃發揮到了極致。為了三萬塊錢,連男人的尊嚴都不要了。”
林澤臉色漲得通紅。
“你胡說八道什麼!沈念,你別不知好歹。”
就在這時,四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保安快步走了進來。
帶頭的物業經理,也是我們家安保集團的直屬下屬。
見到幾人,蘇娜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張經理,你們可算來了。這個女人不僅闖進我家弄臟了我的地毯,還威脅我。你們快把她抓起來扭送派出所。”
張經理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我,眼神瞬間變了。
“大小姐,您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