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勞掌櫃的安排。”
王掌櫃的態度變化讓葛春生感到一絲疑惑,不過他也看得出來,這王掌櫃表麵熱情客氣,骨子裏還是有那種瞧不上眼的傲慢。
“老伯,其他功法都已經抄錄完了,隻有這流雲步掌櫃的要求較高,大家抄錄的比較慢,如今還剩下三十二本,老伯繼續抄錄流雲步就好。”
大牛的稱呼也改變了,不再稱呼為老人家。
“距離侯家武館開業怕是不足一個半時辰,我最多隻能抄錄四本。”
葛春生道。
而書肆中那些抄書匠看見葛春生時,眼中都露出意味不明的神色。
這一幕讓葛春生不明所以,但他也沒有在此刻問出原因,隻是跟隨著大牛的安排,來到了一處案台前坐好。
倒是昨天那名使絆子的男子,盯著葛春生掃了眼,立刻扭過頭去。
“老人家,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專門畫上麵的插畫,文字方麵交給其他人,如此一來,這速度不是快了很多嗎?”
王掌櫃恰到好處的聲音出現。
聽到這話,葛春生似乎明白了什麼,怕是這王掌櫃看中自己的畫技,所以才對自己多了些客氣。
但這種事情,葛春生可不會答應,因為對他來說無益啊。
“掌櫃的,恕我很難答應,我隻能整本的謄抄,如若不行,那這活我也無法繼續,至於工錢就罷了。”
葛春生以退為進。
“老人家,我可以付雙倍的錢。”
王掌櫃露出一副自信的笑容。
他還真不信這世界上有人不愛財,況且一個老頭過來抄書,難道不是為了錢嗎?
“掌櫃的,叨擾了。”
葛春生站起身準備走人。
“稍等,也罷,就隨你的意願吧。”
掌櫃的臉青紅一片,往常哪個抄書匠不得看他臉色行事,這還是人生頭一次被人上了一課,隻能咬牙答應下來。
“這是流雲步原本,掌櫃的特意交代,老伯來了,照此原本抄錄。”
大牛恭恭敬敬的將此物遞上。
王掌櫃鬱悶不已,坐回藤椅上,又閉著眼睛準備休息。
葛春生無奈,錢他當然需要,可如今眼下要應對賈家的事情,哪有時間浪費在掙錢上麵?
隻有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行。
這書肆看著不怎麼樣,卻能接觸到一些練武之人,如今急需了解凡人二境叩關之法,本應該打好關係,眼下卻弄了個紅臉下場,實屬不明智。
昨日大牛曾透露過,煉力和搬血境,都需要叩關三次,不在此行道經營多年,根本不得其法。
普通人甚至聞所未聞。
葛春生搖搖頭,甩開這些心思,看來隻能另謀途徑來了解叩關之法了。
他又哪裏知道,憑著這一手普通的現代畫技,一番機緣即將到來。
【書籍:流雲步】
品級:凡級·中品
類型:身法·閃避·提速
篇章:總字數:720字,插圖12幅
單次抄錄耗時:45分鐘/遍
損耗精氣:6點
每當葛春生謄抄一遍,腦海中就出現流雲步的數據提升。
雙腿氣血中似有一團暖流流動,連帶著身體又輕盈了些許。
當四本功法抄錄完成。
流雲步終於步入了入門階段。
葛春生旋即就感受到一股氣血之力,直湧腳掌中偏後的步根穴,腳踝外側的踝靈穴,膝蓋外側的膝捷穴。
僅僅是瞬間。
這三處穴位充滿了氣血之力。
立刻掃了一眼數據。
【流雲步】
品級:凡級·中品
類型:身法·閃避·提速
來源:凡間基礎輕功,以輕盈迅捷著稱,練至大成可疾走如風,尋常武人難以觸及。
【當前抄錄進度】
總熟練度:20/100
當前等級:入門
抄錄成果:入門階段內,共獲得身法提升0.2,速度提升0.6,獲得流雲步踏雲縱身法。
踏雲?
葛春生眉頭微微一擰,倘若是在武俠小說中,這一定是輕功,使用內力來催動,類似於登雲梯之類。
可這個世界並不存在內力,他到現在隻察覺到身上有氣血之力。
此刻,書肆中已有很多抄書匠停下手中了筆,大家終於是把所有的任務完成了。
王掌櫃的高興的開始清點數目,隨後按照各人抄錄的數目開始發錢,並且還給了一定的酬勞補償。
抄書匠雖然辛苦了一夜,可看到錢時,一個個臉上還是露出了笑意。
這份活並不好幹,平時很難接到活,有時候大家十天半個月才會被請來抄錄一次,其他時日都得幹其他活討生計。
不過,抄錄的費用卻是不錯,普通的書籍抄錄一本至少能得五十文,一天哪怕隻抄錄個十本,那也是五百文錢,趕得上普通人家十來天的收入。
像今天這種情況不多見,每個人至少收入上千文左右,一年能碰上一回就不錯。
葛春生抄錄了二十本,流雲步篇幅和插圖都比較多,王掌櫃又給每個人提高了單價,多十文,最後給了每本八十五文的價格。
共計一千七文錢,約一兩七錢的銀子。
葛春生也沒想到,這錢居然如此好掙,早知道抄書這麼掙錢,早就應該來縣城碰碰運氣。
這抵得上他半年的收入。
不過他也沒有後悔,原主是個逃犯的身份,能不來縣城,最好還是別來。
“老人家,不知你如今住在何處?如何能尋得到你啊?下次若是還有抄書的活,怕是還得勞煩老人家。”
掌櫃把一兩七錢的銀子放在了葛春生的麵前,接著又問道。
雖然抄書匠十天半個月接不到一次活,可那也得看看是誰,人和人的水平是不一樣的,人和人的能力也是不同。
那些優秀的抄書匠基本每隔一兩天都能接到活,反倒那些資質平平的抄書匠,很難能接到。
“掌櫃的,恕我無法回答,隻因我暫時居無定所。待我安定下來,便來告知掌櫃。”
葛春生明白掌櫃的是為了利益才如此客氣詢問,他又何嘗不是為了自身的利益,當即道:“隻不過掌櫃的還請勿怪,我這人有個習慣,隻抄一些能入得了眼的功法,其他的書籍並不想抄。”
“老人家,你想練武?”
王掌櫃的似乎看明白了什麼,有些詫異起來。
“不錯。”
葛春生沒有否認,隻有這樣才會有接下來的話題:“聊到此處,倒是有一件事情想向掌櫃的討教一二。聽昨日那大牛說過,普通人習武有兩重境界,一是煉力,二是搬血,每一重都需要叩關三次,這叩關之法有什麼門道?”
“老人家,恕我說句不客氣的話,你這把年紀適合在家帶帶孫子,這練武之事和你也搭不上邊。”
王掌櫃表麵是笑著回應,可眼神中的嘲笑已經顯露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