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接了個家教,學生媽媽總是疑神疑鬼。
每次補課結束,她都會翻看我的背包。
補課太晚,學生爸爸提出送我回學校,她尖著嗓子陰陽怪氣。
「女大學生就是不一樣啊,出門都要男人接送!」
為了大四的學費,我選擇忍耐。
可補課結束後,我的補課費卻被一拖再拖。
直到開學,我勾引學生家長的帖子傳遍網絡。
保研資格被取消,我在網暴聲中跳了樓。
再睜眼,我回到了學生爸爸送我回家這一天。
01
「徐老師,已經十點半了。這麼晚,應該不好打車,待會兒就讓我爸送你回學校吧?」
男生熟悉的容顏近在咫尺,一切都是那麼真實。
我立馬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不好意思啊,我去上個廁所。」
沒有答應何錦程的提議,我飛快溜進了廁所,然後打開滴滴。
直到看見有司機接單,我才鬆了口氣。
重新回到書房,我對著心不在焉的何錦程說。
「我看你對這個知識點理解得還不夠透徹,那就再講個例題吧。」
例題講完,十分鐘過去。
我一下樓,西裝革履坐在沙發上的學生爸爸,何成東忙站起來,態度熱絡。
「小徐啊,時間都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禿頭男臉上凝著一層油光,一笑滿口大黃牙,眼睛再小都掩不住猥瑣的目光。
我心中立刻湧起一股強烈的不適。
一旁的學生媽媽麵色難看,當即尖著嗓子陰陽怪氣。
「女大學生就是不一樣啊,出門都要男人接送!」
劉琴聲音尖利,說的話與上輩子一模一樣。
我無語到想翻白眼。
榕城是一線城市,名校紮堆。
比起就讀五花八門專業的大學生,這裏的中小學生家長更願意請師範生來為自家孩子補課。
我作為非師範生,七月打工,折騰到八月,還交了200的中介費,才找到一份家教的兼職。
可學生媽媽,也就是劉琴,不僅摳門,還總是疑神疑鬼。
她見我的當天,就把市場價每小時150的補課費砍到了100。
補課期間,她每每給何錦程送完果盤,都會守在一旁,等她兒子全部吃完,才慢吞吞離開。
我本以為她是在監督自己兒子健康飲食,直到補課結束,她開始翻看我的背包,嘴裏嘟囔。
「還是檢查一遍的好,要是我家裏少了什麼東西,小徐老師可就說不清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她對我的防備。
為了配合何錦程的時間,我給他補課到深夜,學生爸爸提出送我回學校,她尖聲嘲諷,就差沒直接說我是小三。
上輩子的我膽子小,不敢深夜獨自回學校,又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瓣花,出於對學生家長的信任,我坐上了車。
可路途中,他將手搭上我的大腿。
「補課能掙幾個錢?你跟著我,保證你每天漂漂亮亮,還有錢花!」
我當場拒絕,深夜躺在床上左思右想,第二天就提出放棄補課。
何成東聽後當場道歉,又承諾追加一千的補課費。
如果我有錢,大可直接撂挑子走人。
可我的父母麵朝黃土背朝天,費盡全力、省吃儉用才攢夠我的學費和生活費。
我不想他們那麼辛苦。
可我的忍耐並沒有換來一個圓滿的結果。
最後我不僅沒有得到補課費,還被劉琴潑臟水,說我是勾引她丈夫的小三。
鋪天蓋地的網暴下,何成東站出來道歉。
「我對不起自己的妻子,她一直支持我,守著這個家,我卻被一個年輕的女人誘惑,做出了對不起她的事......」
就這樣,我被徹底釘在第三者的恥辱架上。
公示期的保研資格被取消,我絕望之下跳樓自盡。
老實巴交的父母在指指點點中鬱鬱而終。
如今重來一世,我再也不要當那個逆來順受的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