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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撥了我媽的電話。

六聲後接了。

“媽，你在哪？”

那頭沉默了幾秒。

“在家。怎麼了？”

“我問你個事，你想好了再答我。如果有人問你，我有沒有結過婚、有沒有孩子，你怎麼說？”

沉默變得更長了。

我能聽到她那邊電視機的聲音，播的是本地民生頻道。

“媽，你說話。”

“......周陽，你問這幹什麼？”

“你就告訴我，你怎麼回答。”

又是一陣沉默。然後一聲歎氣。

“你的事......媽不想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