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陽陽隻是輕度自閉症,醫生說隻要好好幹預,完全可以像正常孩子一樣生活。
可是在徐家人眼裏,他就是個可以隨便打罵的廢物!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冰冷:“徐雪,你搞清楚。”
“你妹妹踹我兒子的時候,你不僅不攔著,還幫著外人欺負他。”
“既然你們徐家人這麼金貴。”
“那你們就自己去買學區房。”
“別趴在我身上吸血。”
“還有。”
“帶著你那一家子吸血鬼,從我的房子裏滾出去。”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
“我們離婚。”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順手將她拉黑。
徐雪這種吃軟怕硬,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我一天都不想再忍了。
當年她一窮二白,我圖她老實肯幹,不僅娶了她,還出錢幫她開公司。
結果呢,她發達了,就把她那群鄉下窮親戚全接到了城裏。
嶽母天天作妖,小姨子一家鳩占鵲巢。
他們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
到頭來,連我兒子都要被他們踩在腳下踐踏!
我摸了摸陽陽蒼白的小臉,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陽陽不怕。”
“爸爸以後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了。”
病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徐雪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雙眼猩紅。
她竟然扔下公司的事情,直接殺到了醫院。
“蘇辰!你長本事了是吧!”
“居然敢掛我電話!”
“還敢跟我提離婚?”
她衝上來就想抓我的衣領。
我早有防備,猛地站起身,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病房裏回蕩。
徐雪被打懵了,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敢打我?”
我冷笑一聲。
“打你怎麼了?”
“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連你一塊兒送進局子!”
徐雪徹底怒了,揚起手就要扇下來。
“老娘今天非弄死你個渣男不可!”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怒喝。
“住手!”
兩個身穿製服的保安衝了進來,一把將徐雪按在了牆上。
我提前跟醫院安保打過招呼,隻要徐雪出現,立刻進來抓人。
徐雪拚命掙紮,像個瘋子一樣大喊大叫。
“放開我!”
“我是他老婆!我管教我自己老公怎麼了!”
我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徐雪,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是嗎?”
“你這幾年從我公司賬上偷偷挪走的錢,我都查得一清二楚。”
“你要是不想坐牢,就乖乖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淨身出戶。”
徐雪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囂張瞬間變成了驚恐。
“你......你胡說什麼!”
“我什麼時候挪用公款了!”
她強裝鎮定,但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已經出賣了她。
我從包裏掏出一疊厚厚的文件,直接砸在她臉上。
“不到黃河心不死是吧?”
“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