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 打她還要看日子?
許柔嘉穿著一件吊帶睡裙,脖頸間還有某種曖昧痕跡。
“喲,搶我男人還不夠,還要來入室搶劫不成?”
“阿軒不記得你了,你們倆的事翻篇了,你不要再來糾纏他!”
態度挺囂張,就是看起來沒什麼威懾力。
沈柚寧懶得跟許柔嘉廢話,推開她就進屋。
沈柚寧徑直來到衣帽間,熟門熟路地拉開一個抽屜。
她剛取出一條項鏈,就被許柔嘉一把搶了過去。
“你這種小門小戶出身的,能買得起什麼首飾?還不都是花阿軒的錢?別想拿走!”
別的東西沈柚寧都可以不要,這條項鏈除外。
她目光冷冽地瞪著許柔嘉。
“這是我自己的東西,誰稀罕他送的禮物?”
從陸林軒這場失憶大戲上演那一刻起,他們之間就徹底沒有關係了。
那些曾經的禮物,隻會諷刺沈柚寧瞎了眼。
許柔嘉把項鏈拿在手裏,嗤笑一聲。
“也是,看著就是路邊攤的貨色,跟你很配,一樣的廉價。”
話音剛落,她突然鬆手。
項鏈掉到地上,許柔嘉還狠狠踩了上去。
“想拿走也可以,跪下求我,我要是心情好,就......”
沈柚寧冷不丁抬手,給了許柔嘉一個耳光。
“我拿自己的東西,需要經過你同意?”
許柔嘉不知怎麼的,被扇耳光就跌坐在地上。
沈柚寧還沒反應過來,陸林軒就氣勢洶洶地來到她麵前。
許柔嘉捂著被打過的臉,低聲哭泣。
“我就是想看看沈小姐的項鏈,她不同意就說嘛,怎麼還打人......”
沈柚寧被氣笑了。
不知是誇她演技太好,還是人格分裂。
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
陸林軒看許柔嘉的眼神滿是心疼。
轉頭卻目光冰冷,怒不可遏地斥責沈柚寧。
“誰讓你對嘉嘉動手的?!馬上跪下跟嘉嘉道歉!”
這兩人怎麼動不動就喜歡叫人下跪?
純純有什麼大病!
比起這些瘋言瘋語,陸林軒對許柔嘉的一味維護更讓沈柚寧心寒。
甚至先入為主地覺得,全是她的錯。
沈柚寧撿起項鏈,攥緊。
哪怕被吊墜紮疼掌心,她也不曾皺一下眉。
比起左胸口的疼痛,這又算得了什麼?
沈柚寧語氣涼薄。
“我想打她就打她,還要看日子嗎?陸林軒,既然你不記得我了,我們就到此為止。”
“以後我過我的小日子,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沈柚寧的決絕,讓陸林軒的雙眸有了波動。
“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到此為止?”
他的臉色又沉了幾分,語氣卻有明顯的緊張。
這時,還坐在地上的許柔嘉哽咽著刷存在感。
“沈小姐也是心有不甘,才會拿我泄憤,同為女人,我懂的。阿軒,算了,不要為難沈小姐。”
沈柚寧鄙夷地撇了撇嘴。
蛐蛐她是吧?
那她不做點什麼,還真是對不起這些罵名。
沈柚寧拉開書桌拿出裁紙刀,手起刀落,把床上的東西一頓謔謔。
“啊......你瘋了?!你劃破我們的床幹什麼?!”
許柔嘉大驚失色地尖叫。
陸林軒把許柔嘉護在身後,眼神複雜地看著沈柚寧。
“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我已經失憶了,不是你一哭二鬧三上吊就能立刻恢複的。”
他頓了頓,又換上溫和一點的語氣。
“你先回去,說不定我靜養一段時間,就能想起你來了。”
這施舍般的口吻,像是風流皇帝安慰冷宮裏的妃子。
沈柚寧知道,當初下雨天怕她弄濕鞋子,把她從宿舍背到教學樓的那個男人已經死了。
死在以鬧劇收場的訂婚宴上。
變了質的愛情,回不去了。
沈柚寧收起刀片,把裁紙刀拿在手裏把玩。
“床是我買的,我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這才叫泄憤,剛才對你算手下留情了。”
興許是沈柚寧眸中的寒意太有震懾力,許柔嘉瑟縮了一下。
沈柚寧把裁紙刀扔到陸林軒腳邊。
“這屋裏的味道真是令人作嘔!”
陸林軒上前兩步,正要說些什麼,許柔嘉又開始嚶嚶嚶了。
“阿軒,臉好疼啊......”
沈柚寧呼出胸腔的一口濁氣,頭也不回地走了。
陸林軒送的那些禮物,她一樣都沒帶走。
門板合上的聲音,讓沈柚寧的心顫了顫。
她和陸林軒之間從此也隔絕成兩個世界......
手機再次震動。
看到來電顯示,沈柚寧頭疼,卻不得不接。
“寧寧,怎麼給你打那麼多電話都不接?你找林軒說清楚了嗎?實在不行你認個錯,”
“你想辦法讓他盡快恢複記憶啊,不然兩個月後的婚禮怎麼辦?我今天可是都跟親戚們說了!”
沈柚寧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
“叔叔,婚禮照常舉行。”
隻不過,新郎換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