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瓷曾是港圈最耀眼的明珠,追她的富家子弟從中環排到太平山,她一個都看不上眼。
一朝家變破產,過去被她拒絕的人都蠢蠢欲動,想把她當隻金絲雀養著玩。
沒人想到,港圈浪子傅其琛會明媒正娶——
甚至當著全港媒體的麵承諾“此生隻此一妻”;
他為她不再泡蘭桂坊,不再和名模傳緋聞;
為她一句“不喜歡你身上有酒味”,就推了所有酒局。
溫瓷從一個笑話,又變成了港圈最令人豔羨的人。
直到婚後第三年,她第一次撞見傅其琛出軌,他摟著新晉小花從浴室出來。
她氣得砸了滿屋東西,他卻慢條斯理替人穿好浴袍,“應酬被人送錯房,你不用這樣鬧。”
第二次,是他們的婚床上躺了個嫩模,還穿著她的真絲睡裙。
她疲憊地搬去客房,傅其琛笑著點了根煙,“真懂事,知道小姑娘不敢一個人睡,主動騰房。”
第三次,他陪新歡在維港放了一整夜的煙花。
她平靜地打了胎,從此對傅其琛的風流韻事不管不問,重新做回拍賣師的工作。
可自那之後,傅其琛像是從中找到了新的樂趣。
他和新歡們打賭,誰能讓傅太太破防一次,誰就能取而代之。
從那以後,溫瓷的拍賣會每次壓軸環節,總會出現一件盲盒——
被撕壞的裙子、用過的避孕套、濡濕的內褲……
她每次都麵不改色地拎起來,對著台下淡然展示介紹。
甚至當她和傅其琛的私密照被送上台時,她臉上也不見半點怒意。
媒體扛著長槍短炮蹲了她大半年,愣是沒拍到一張她變臉的照片。
所以這次,當盲盒隻是一段傅其琛和新歡廝混的監控錄像時,記者們已經開始收設備——
畢竟從前,比這更過🔥的不知道多少次。
可就在這時,台上突然幾聲巨響!
他們愕然抬頭。
就看到一貫平靜的溫瓷,正用力揮著拍賣錘,把播放視頻的大屏砸得稀爛!
全場死寂一秒,快門聲轟然炸開了。
台下第一排,傅其琛正靠在椅背上,一身深灰色西裝,整個人矜貴又漫不經心。
鏡頭掃過來時,他整了整袖口,緩步上台在溫瓷身邊站定。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被甩開也不惱,反而低笑出聲:“好久沒見你這樣。”
台下立刻有人起哄:“傅少,這次盲盒可是林棠小姐送的,按照您定下的賭約,傅太太的位置是不是該輪到她了?”
林棠踩著細高跟擠到兩人中間,一把抱住傅其琛的胳膊,衝溫瓷笑得得意。
溫瓷垂著眼,臉上沒什麼表情,傅其琛看見了,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
“當然,大家一起去做個見證。”
手續辦得雷厲風行,不過十分鐘,傅其琛就左手離婚證右手結婚證出來了。
有記者問:“傅少,這段婚姻打算堅持多久?”
他看向人群外的溫瓷,語氣意味不明:“看她。”
溫瓷腳步微頓,想起當年他站在這裏,牽著她手說的那句“永遠”。
她斂下眼底那點波瀾,收回視線,轉身離開。
溫瓷直接回了家收拾行李。
剛把行李箱合上,身後就覆上一個滾燙的胸膛。
熟悉的雪鬆香裹著刺鼻的脂粉味籠罩下來,他沿著她的耳垂一路往下吻。
溫瓷猛地推開他,“我們已經離婚了。”
傅其琛輕笑,掐腰把人箍回來,另一隻手熟稔地探進她衣服下擺。
“離婚?不過是看小姑娘和你從前有幾分相似,哄她玩玩罷了。”
“你裝了這麼久雲淡風輕,終於忍不住了?”
溫瓷又打又踹,被扔上床,傅其琛整個人壓下來,他低頭咬她鎖骨,氣息滾燙:
“又不是真的不要你,隻是一輩子和一個人上床,太無趣了。”
“這次隻是嚇嚇你,希望你理解我的自由,想清楚了,你還可以回來當名正言順的傅太太。”
溫瓷始終側頭不看他,一言不發。
傅其琛掐著她的下巴扳過來,狠狠頂弄了幾下:“說話。”
溫瓷被他掐得眼眶泛紅,終於開口:“你就這麼篤定我不會離開你?”
他愣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拇指摩挲著她被掐紅的地方,像在安撫一隻耍脾氣的小貓。
“你家的情況,沒人能幫你出港島。況且你不是一直想找機會,讓你們家起死回生?”
“沒有我庇護,你遲早被人撿回去當金絲雀。做正牌太太還是當小三,你肯定想得清楚。”
溫瓷心裏一陣鈍痛。
當初家變她茫然無措時,是傅其琛心疼地將她拉入懷裏,說會幫她處理家裏的事,解除禁製。
但原來從一開始,他就隻是想用這個把她拴在身邊。
溫瓷麻木地任由他動作。
一番雲雨後,傅其琛饜足地摟著她睡去,半夢半醒間還在她耳邊念叨:“鬧夠就乖了……”
不會了。
他等著她徹底鬧完乖乖低頭。
可她砸下去,不是因為忍不住的醋意,而是因為,可以離開了。
她移開他的手臂下床,撥通了一個電話,那頭響起一道低沉男聲:
“我看到離婚新聞了。五天後會安排你離港,你家裏的事也在推進。”
溫瓷說了聲“謝謝”,電話一時陷入沉默,就在她要掛電話時,那人忽然開口:
“溫瓷,婚禮你喜歡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