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豪門抱錯文的真千金,老天可伶我,讓我綁定了點謊成金係統。
別人每對我說一句謊,賬戶就多一筆錢。
我揣著係統踹開豪門大門。
可親爹沒有拿支票砸我滾,反而雙手奉上無限額黑卡求我收下。
親媽死死抱住我嚎啕大哭,非要把一座太平洋私人島嶼過戶給我。
連那個本該作妖的假千金,都連夜打包行李要滾出了大宅。
親哥更是如臨大敵地守在門口,誰敢靠近我半步他就跟誰玩命。
係統界麵死寂一般毫無反應,我的暴富夢當場碎成渣。
說好的豪門血腥宅鬥呢,你們全員給我掏什麼真心?
直到半夜,我貼在牆根聽到了隔壁親媽壓抑到極致的警告聲。
“都給我把嘴閉嚴實了,這輩子誰敢對她撒半句謊,誰就是全家的罪人!”
親哥聲音裏透著濃濃的哭腔:“可是媽,連一句客套話都不敢說,我會憋死啊......”
“憋死也比再被雷劈死強,你想讓咱家再經曆一次團滅嗎!”
我蹲在牆根,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哦不,是他們全家被雷劈了,上輩子。
親媽的聲音從牆那邊傳過來音量很低。
“還有,老大,你那張破嘴給我管好了。
上輩子就是你說了句妹妹你放心,哥一定站在你這邊。
結果轉頭就擠兌她,第三道雷就是劈的你!”
哥哥的嗓音變了調。
“我知道了媽......可我現在看見她,心裏愧疚得要死。
話到嘴邊又不敢說好聽的,您說我怎麼辦啊......”
“怎麼辦?實話實說!
她問你什麼你答什麼,一個字的水分都不許摻!
寧可把她氣哭,也不能說一句假話!”
“那她要是問我她好不好看呢?”
“她要是不好看你就說不好看!”
“可她確實挺好看的......”
“那你就如實說好看!
隻要是真心話,說什麼都行!
就是不能撒謊!明白了嗎!”
牆那邊安靜下來。
哥哥深吸氣帶著哭腔開口:“活著真累。”
我靠著牆壁滑坐在地。
腦子裏的係統界麵顯現出右上角的餘額數字。
全都是零。
我進這個家整整兩天,係統餘額數字一直沒變。
來之前我做了三天心理準備。
我看了一千篇豪門恩怨文。
研究了四十種應對方案,還背熟一套被潑咖啡時的反擊流程。
親爹沒拿支票砸我,直接給了無限額黑卡。
親媽大哭著非要把私人島嶼過戶給我。
假千金沒有惹事,連夜打包行李搬進傭人房。
哥哥在門口支了折疊床,有人靠近三米他就起身阻攔。
這群人行為反常。
現在我知道他們是為了保命。
上輩子全家對我撒謊,觸發了懲罰機製被雷劈死。
這輩子他們帶著重生的記憶。
這麼做不是因為愛我,隻是怕死。
我看著係統裏的零餘額。
我不信這個家裏的人能一句假話都不說。
人總有客套虛偽的時候,我要主動試探。
次日早晨我盯上走廊盡頭的花瓶。
那花瓶標著乾隆年間的款。
我走過去伸手推倒花瓶。
花瓶砸在地上摔成滿地碎瓷片。
親媽第一個衝過來。
她看著滿地碎片臉色發白,表情極度驚恐。
我眼眶泛紅低頭開口。
“媽媽......對不起,我是不是笨手笨腳的,總是惹人煩......”
按理說她應該假笑說沒關係,背地裏罵我敗家。
隻要她說出沒關係這句謊話,係統就能進賬。
親媽盯著我看了幾秒。
她咬緊牙關:“是挺笨的。”
我無言以對。
“這花瓶兩千萬。”
我臉色僵住。
“但是沒關係!”親媽抓住我的手眼裏含淚。
“媽明天給你買個不鏽鋼的!擺家裏!隨便摔!
摔到你開心為止!”
我低頭看係統餘額顯示為零。
她說的全是真心話,包括說我笨。
我的賺錢計劃落空了。
在這個家住了十八年的假千金林舒更反常。
按理她應該是我最大的對手,跟我爭搶資源使絆子。
她看見我的那一刻全身發抖,低著頭不敢看我。
不爭搶也不惹事。
她把房間裏所有的奢侈品裝進紙箱碼在我房間門口。
接著她跪在我麵前。
“姐姐,這些都是你的。我不該用的。”
我:“你不用跪!”
“我跪著舒服!”她眼淚流下來。
“求你讓我留下來,我給你掃地、洗衣服、端茶倒水。
我什麼都幹!
我不想回鄉下,我真的不想回鄉下!
但我更不敢騙你,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
係統沒有任何反應。
她說的全是真話,確實害怕回鄉下願意當傭人。
我這個點謊成金係統持有者麵對全家人的真話一分沒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