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首富家遠近聞名的傻子女兒。
爸媽白手起家,用三十年時間打拚出一番天地,抓住每一個投資風口,登上福布斯排行榜。
大哥十五歲通過全國奧數比賽,保送清北,20歲成為最年輕的博士,研究的課題造福全人類。
二哥繼承了爸媽對金錢的敏銳,才成年已經把名下的分公司經營得如火如荼。
隻有我,從小學一年級開始留級,請了一百多個家教才考上大學,磕磕絆絆的畢了業,一心隻想在家啃老。
可偏偏爸媽和兩個哥哥不但不嫌棄我笨,反而天天誇我機靈,立誌要激發出我擅長的天賦。
搶著我給我補課,害我的米蟲生活成為幻影。
直到有一天,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拿著一份報告找上了門,哭著說她才是真千金。
我拍著大腿狂笑,迫不及待的想帶著這些年攢下的私房錢跑路。
徹底躺平。
“迎迎下午兩點到五點和我去公司學習股市波動。”
二哥咽下一口飯,淡淡開口。
“晚上六點有貴女晚宴,迎迎晚上陪我去參加宴會,估計九點能回來。”
媽媽緊接著接話,笑盈盈的看著我。
“等迎迎到家了,爸爸教你下棋,修身養性。”
最後爸爸放下手裏的茶杯,把我最後的時間也安排滿當。
我一口湯梗在喉口,欲哭無淚,好不容易熬到大學畢業,不用上早八,我滿心歡喜的打算在家當個啃老的米蟲。
但爸媽和哥哥顯然不這麼想,從早上九點起床,每天不是跟著二哥去學經商,就是和媽媽去交際,要不就是和爸爸下棋喝茶修身養性。
如果不是大哥在研究室不能回家,我一天就不止被劈成三瓣,而是四瓣。
可學了這麼久,我依舊沒學會爸媽和哥哥一點皮毛,畢竟我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傻女兒。
不能文不能武還不懂人情世故。
正當我在想找個什麼借口,躲掉這些折磨時,門外突然嘈雜的爭吵,一個和我年紀一樣大的小姑娘哭著闖了進來。
手上還拿著一份蓋著公章的文件。
“爸媽,我才是邵家真千金,她是假冒的!”
餐廳安靜了一瞬,我呆了一刻,蹭的從凳子上站起來,眼含熱淚的握住邵月光的手,激動開口。
“對對對,你才是真千金,我是冒牌貨,我馬上收拾行李離開,給你騰位置。”
邵月光表情僵硬一瞬,旋即死死握著我的手,竟然就要給我跪下來。
“姐姐,我隻是想回家而已,你為什麼要用離開,逼爸媽不認我。”
“我給你磕頭好不好,求你,讓我感受一下爸爸和媽媽的愛吧。”
我瞪大了眼睛,反手從包裏拿出一隻錄音筆,摁開了播放鍵。
我們剛剛的對話回蕩在空氣中,我反複播放了三遍,直到邵月光的身體越來越僵硬,我才肯定開口。
“我重新聽了三遍,根本沒有說出你走或者是逼爸媽不認你的話,月光,你從那裏聽出來的,教教我唄。”
邵月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指著錄音病拔高了聲音。
“你為什麼會隨身帶著錄音筆?”
當然是因為我笨,腦子的記憶力也不好,前一秒說過的話後一秒就忘了個幹淨,不僅記不住二哥傳授給我的經驗,就連跟著媽媽去應酬時,那些人說過我的壞話都記不住,隻能回來自己窩囊的哭。
二哥就買了個超長待機的錄音筆放在我身上,晚上可以倒放複習知識,還能隨時向媽媽告狀。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我把錄音筆丟在地上,笑得燦爛。
“一言難盡,反正等我離開,你絕對能好好感受爸媽的愛,還有兩個哥哥的,月光啊,加油哦,拜拜。”
說完我甩開邵月光的手,迫不及待地往門外跑。
可我的左腳還沒踏出一步,一道聲音把我釘在原地。
“站住。”
哥哥擦了擦嘴,從凳子上站起來,拿起我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還有半個小時上課,今天周一股市開盤最重要,迎迎,你想去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