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這句話說的大聲,攬住我攬得死死的。
“今天可是我生日,來都來了一起玩嗎。”
“姐姐不會還在介意我和阿晴聊天的事吧?”
我望了她一眼,隻想快點走,立即將袋子塞進她手裏。
“不,不用了......”
她卻驟然哭出聲,江晴衝過來將人護在懷裏。
我看著她們率先開口。
“我沒有不願意參加你的生日宴,隻是不想耽誤你和江晴約會,送完東西我就會離開的。”
可江晴卻冷著臉,呼吸粗重了幾分。
“你就沒有別的要和我說的嗎?”
我想了想。
“那,祝你玩得開心?”
“林薑野!”
她衝我吼,滿腹委屈。
“我買這麼多東西給向南,讓你帶過來,你就這個態度?”
我實在懶得再和她掰扯太多,直接敷衍。
“對,我就這個態度。”
“你的一切與我無關。”
江晴臉色漲紅,咬牙切齒道。
“好,好的很!”
“我告訴你,這幾天,我都不回去了。”
我果斷轉身離開,沒有再搭理。
從李向南的生日宴回來後,我徹底成了圈子裏的笑話。
江晴連續一周沒有回家,朋友發來的照片裏,她帶著李向南出席各種場合,姿態親密,仿佛我才是那個多餘的人。
我並不在意。
隻是每天按時吃藥,休息,看書,偶爾去花園裏曬太陽。
直到那天下午,我接到醫院的電話。
我在原世界的主治醫生傳來消息,說我留在那裏的私人物品被人領走了。
“是一位姓江的夫人,她說是您的家人。”
我握緊電話,指尖發冷。
那箱東西裏,有我唯一一張全家福,還有我未完成的畫稿。
那是我母親生前最後想看我卻沒來得及畫完的風景。
江晴她......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