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太太親口承認柏言出軌##柏言私生子是幾姨太所懷?#......無數與柏家相關的話題,瞬間如燎原之勢,登頂熱搜,霸屏全網。
那段令方令儀惡心至極的音頻,更是傳得全網都是。
方令儀一一點開評論。
【柏太太這是終於崛起了?】
【什麼崛起,我看是忍無可忍了,我聽說私生子都帶回家了,她再不做點什麼,恐怕柏太太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也是,她這麼多年給柏言當狗不就是為了這個位置嗎?到時候孩子生下來,哪可能還繼續讓她當這個柏太太啊?】
【現在純粹是狗咬狗,這些豪門沒一個人是真善良的,咱們就看好戲吧。】
......
柏言的電話也很快打過來,方令儀沒接,連帶著他發來的信息都沒點進去看。
事情鬧得太大,港城的半邊天都被掀起來,終於,傍晚時,有人敲響方令儀的家門。
【太太,老夫人請您回老宅一趟。】
方令儀很少見柏家人。
當年結婚時,她不得柏家認可,是柏言受了家法66鞭才說服柏老夫人。
所以,結婚後,方令儀第一次登門便受了柏家人冷眼。
打那以後,柏言便說:“以後你都不必去,有我在,沒人能說你閑話,沒人能傷得了你。”
可如今,她剛一進柏家老宅,便被保姆按下,雙膝跪地。
她麵前坐著柏老夫人,還站著柏言和明斯雪。
明斯雪是除她之外,第一個來老宅的女人。
方令儀心中嗤笑,認識到她對柏言來說,地位果然不一般......
“方令儀,你知錯了嗎?”
柏老夫人吹了口手中的茶,冷眼覷著她。
“你是柏太太,非但沒維護好我們柏家的臉麵,還把這事鬧得人盡皆知。”
“你明知道明小姐懷了柏家長孫,還用這種方式逼迫她,是想害死柏家的骨血嗎?”
話音落下,柏老夫人手裏茶盞直接砸下,滾燙的茶水全都澆在方令儀頭上,燙得她滿臉通紅。
方令儀沒回答柏老夫人的問題,而是撇頭看向柏言,一字一頓:
“柏言,那就是你所謂的懲罰?”
柏言眼中閃過一抹薄怒:“方令儀,注意你的態度。”
“你最近,太不聽話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一鬧,不僅害柏家股價下跌,還讓斯雪被扣上小三的屎盆子,天下皆知,在父母親友麵前再也抬不起來頭?”
方令儀忍不住笑了:“不過是把事實擺出去,若真覺得不恥,明小姐又何必當賤人。”
明斯雪難以置信:“柏太太,你怎麼能這麼粗魯地評價我?”
“我隻是喜歡柏先生,我做錯了什麼呢?”
她大口呼吸著,幾乎快站不住,整個人靠進柏言懷中。
“恬不知恥!”柏老夫人怒喝道,“看來你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那這柏太太,你幹脆別當了!”
“來人,家法伺候!”
一張沾了舊血的釘床被推出來。
方令儀曾見柏家用過它一次,但那是為了懲罰背叛柏家的人。
在上麵滾上一遍,便足以穿破皮膚,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可柏老夫人卻冷冷道:
“讓她滾十遍。”
方令儀渾身一震,被拉扯著起身,不停掙紮:“住手!既然我不當這柏太太了,老夫人還有什麼資格對我用家法?”
身後,柏言動作一頓,眼神徹底冷下:
“不當柏太太?”
他上前一步,捏著方令儀的下頷,一字一頓。
“方令儀,為了不受家法,你就要不當柏太太?”
柏言抬手,捏著她的肩膀,狠狠往下一按。
尖銳的釘針瞬間刺透方令儀的皮膚,痛得她立刻滿頭大汗淋漓。
“令儀,沒我的同意,你怎麼能不做柏太太呢?”
他收回手,麵無表情道:
“按老夫人說的,滾十遍!”
方令儀被人控製著,在釘床上滾了第一遍,已是滿身血肉模糊。
她抬眼,看向柏言遠去背影的視線,都像是染上了血紅的顏色。
滾第二遍,柏言護著明斯雪的身影,徹底從視線中消失。
她好像痛得已經麻木了,甚至感覺不到痛。
第三遍、第四遍......方令儀逐漸不成人形。
到最後一遍時,她已經徹底沒了意識。
再睜開眼,方令儀被裹得像個木乃伊。
護士忙要按下呼叫鈴:“柏太太,您終於醒了,您昏迷好多天了,被送過來時身上都沒一塊好肉了!”
“柏先生吩咐了,您醒來第一時間通知他。他還讓我告訴您,您父母昨天出院了,沒告訴任何人自己就出了國。您要是需要,他立刻派人去找。”
方令儀的心微微一定,連忙按住她的手:
“今天,是幾號?”
“十二號。”
方令儀的心臟狂跳起來。
她很不幸,前半生遇到了柏言,還愛上他。
但她也很幸運,沒錯過與柏言離婚冷靜期結束的日子。
方令儀立刻拔掉留置針,起身:“不用管我,我沒事。”
說完,她不等護士回答,立刻穿著單薄的病號服,衝了出去。
一個小時後,方令儀拿到了離婚證。
她毫不猶豫,往機場的方向趕去,沒再有任何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