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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天,我剛在陪護床上睡著,我媽就叫了起來:“榕榕,我要上廁所,你快給我接。”
她的聲音很大,緊接著就聽見隔壁床翻身的聲音。
我趕緊拿起便盆放在她的身下。
也不知道她喝了多少水,一晚上竟然能尿個五六次,才照顧了幾天,我就心力交瘁,感覺隨時會猝死。
此刻親眼看見,我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她故意的,因為我心軟,見不得她哭,就被她拿捏住了這一點,就一直欺負我,把我當奴婢用。
也是多虧了這個保溫飯盒,居然讓我看清楚了真相,及時止損。
我回到家裏,給自己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將手機關機,兩眼一閉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我直接睡了十幾個小時。
再次打開手機,上麵是一連串的未接來電和未讀信息。
“姐,你快點來醫院,媽要拉屎,我照顧不了。”
“榕榕,你弟弟笨手笨腳地照顧不好我,差點把我摔了,我要你來照顧我。”
這母子倆一唱一和,看似是在誇我,實際上就是想讓我甘心給他們當牛做馬。
我無視這些消息,給自己點了幾個外賣大快朵頤了起來。
這些天我睡得差就算了,吃也吃得不好,每次我剛準備吃飯,我媽就說自己要拉屎,等我弄完再繼續吃飯,飯菜早就涼了。
我一共向公司請了八天,還有兩天假期,這兩天我要好好休息,至於醫院,誰愛去誰去吧,反正我不去了。
吃飽喝足,我在網上找了一張手臂受傷的圖片,發給了我媽。
“在家裏做飯的時候把手燙傷了,這幾天我去不了醫院了,你讓弟弟照顧你吧。”
照片剛發出去才過了兩分鐘,我媽的電話就打來了。
“你手怎麼回事,嚴不嚴重!”
“你看不見啊,都流了那麼多血,能不嚴重嗎?現在我也是病號了,沒精力伺候你。”
對麵沉默了兩秒,隨後我聽見一聲嗚咽,我知道,她又要開始演戲了。
“既然你受傷了,那就在家裏好好休息吧,我一個人也行的,大不了有事就去求求護士幫忙。”
要是放在以前,我聽見這話,肯定會立刻衝去醫院,就算是忍者傷痛也要照顧她。
但是現在我已經不想再陪著她演戲了,便直接同意了:“行啊,你自己想想辦法啊,我受傷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照顧你累的頭暈眼花的,我至於摔倒嗎。”
隔著屏幕我都能想象到我媽的臉色,不過她還要維持她的人設,所以就算有氣也隻能往肚子裏咽。
緊接著她又說道:“剛剛護士來通知卡裏沒錢了,你記得幫我衝上,否則我就要被趕出醫院了。”
她不提我還忘了,這幾天我在醫院是又出錢又出力,他們卻以為我好欺負,把我當傻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