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有了我的提醒,爸媽喜出望外:
“對啊,夢夢,你一個人在印度多孤單,我們陪你一起去多好。”
在他們的認知中,去印度是去享福的,自然都爭著搶著去。
林夢倒是無所謂誰陪著她,點了點頭。
我們一行人火速辦理了簽證等一係列手續。
可到了該花大錢的時候,一家人開始肉疼。
半夜,另外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盤算。
我爸道:
“機票那麼貴,多帶一個人又要多吃一口飯,你姐是個沒本事的,她也配跟咱去那裏享福?”
林夢表示讚同,稱讚道:
“您說的對,到時候咱們再把房賣了,把所有資產都收進自己的口袋,就留林語在國內自生自滅,咱一家三口過好日子去。”
計劃好後半輩子,三口人終於把懸著的心放下,各回各屋睡覺去了。
到了第二天,林夢中了邪似的盛情邀約我隨她一同去酒吧狂歡。
“姐,人生得不得意都是要盡歡的,不要活那麼死板嘛,其實你也不醜,打扮打扮還是有男人看得上你的。”
“你不放肆一把怎麼知道自己的潛力呢?”
我接受了她的邀請,提前藏好防狼噴霧去酒吧赴了約。
酒吧燈光昏暗而又曖昧,音樂也雜亂刺耳。
此時的林夢身著短裙與黑絲,妖嬈地翹著腿,坐在沙發上與過來搭訕地男人羞澀地交談。
不得不說,她確實很美,無論是五官還是身材都讓人挑不出毛病,仿佛重了基因彩票。
與她相比,我就顯得平平無奇多了,好在我從不把皮囊當成一回事。
一看到我,她便笑著起身,很是得意。
“姐,你終於來了,你還沒見過我這身打扮吧,我這就讓你見識見識在場的男人是怎麼拜倒在我的裙下的,什麼叫行走的性感女主。”
說完,她便轉身向舞台走去。
看著林夢走向舞台的背影,我忍不住勾唇。
她的一舉一動幾乎都快把騷氣寫在身上,仿佛在說:
“我不是什麼正經女人,都快來泡我哦~”
她剛一登台,挺腰的火辣舞姿便讓她胸前的扣子爆開,露出裏麵白花花的肉。
台下的男生在這一瞬間集體沸騰,眼中齷齪的心思不言而喻。
林夢依舊從容,仿佛每一個動作都是她事先設計好的。
她跳的忘我,鬼迷日眼地向男人堆中做出飛吻。
直到舞蹈結束,她才發現自己胸前的扣子全部爆開,隨後故作嬌羞地捂胸逃離。
下台時,她不小心崴到腳,意外跌到了一個帥哥懷中,引得四周一片起哄聲與口哨聲。
二人低著頭嬌羞地說了些什麼,聲音淹沒在人海的吵鬧中。
不一會兒,她拿來了兩杯雞尾酒,重新坐到了我的身側。
“姐,這是那個帥哥請你的,他還想約咱倆去樓上的房間坐坐呢,說想和咱們交個朋友。”
她把其中一杯酒塞在我的手裏,窩在沙發上自戀道:
“見識到我的魅力了吧,我這樣的女人,無論在哪裏,都可以成為全場的焦點。”
“國內還是太內斂了,影響了我的發揮,我還是覺得隻有印度真正適合我。”
趁著她誇誇其談,我直接將二人的酒調換了位置。
她全然沒有察覺,繼續喋喋不休地說著。
待她開完屏,她才將麵前的酒一飲而盡,而後死死盯看著我。
我明白她的意思,同樣舉起酒杯讓酒水下肚。
她笑了笑,牽起我的手就要往酒吧樓上的包間走去。
“走吧,人家盛情邀請,總不能讓帥哥等咱們等太久。”
林夢將我的手攥的死死的,生怕我下一秒掙脫似的。
到了樓上,她推開包間的門,門內誇張的煙味闖入鼻腔。
不開不知道,一開嚇一跳。
房間內映入眼簾十多個壯漢,個個又高又壯,帶給人濃重的視覺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