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俾人這般服侍您,您可滿意?“
月隱花搖,宮殿之內,沈扶嵐的床榻之上有好幾個相貌不錯的小侍。
他們袒胸露乳,隨著沈扶嵐的手所過之處微微喘息。
臉上拂起不知名的紅雲,一個個的都乖順聽話的很。
“殿下~您看看俾人啊~”
“殿下~”
一聲聲好聽又悅耳的聲音將沈扶嵐的神智給喚了回來。
她迷迷蒙蒙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清澈透亮,跟剛剛在床上那個任由他們擺弄的四殿下完全不同。
就像是一塊美玉在常年的浸潤下,有了靈魂和光彩,變得活色生香起來。
其中一個小侍想要湊近,隻是剛剛低頭,臉上就被沈扶嵐扇了一巴掌。
“混蛋,你弄疼我了!”
沈扶嵐還以為自己在做什麼代入感很強的春夢,半分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甚至看著身邊裝潢精美,奢華布置的宮殿,還覺得是自己審美不錯。
不愧是她,做夢都這麼有格調!
麵前的小侍頂著被她扇的那一巴掌,半點沒有羞憤的意思,反而躍躍欲試的湊近了些,用一雙水靈靈的眸子看著沈扶嵐,嗓子都快夾冒煙了。
“殿下,求您寵幸~“
沈扶嵐被這一嗓子給激的渾身一抖,後腰剛塌軟下來,就被一隻手扶著拖正。
脖頸處又倚上了一個小侍,他的聲音粗沉很多,低低的,帶著些磁性,
開口依舊是對她求歡。
沈扶嵐哪裏受得了這種刺激?
人非聖賢,豈有美男在懷卻坐懷不亂的道理?
她果斷的翻身坐上主位,含光殿內一夜春光彌漫,咿呀作響。
沈扶嵐再睜眼的時候,就看見一上了年紀的女官正抱著聖旨,在床前看她。
而她,此時還左右為男,枕在幾個小侍之間睡得正熟。
淡淡的香味盈在她的鼻尖,沈扶嵐揉了揉自己的腰,心裏頭這才開始疑惑。
香?
她也沒有噴香水的愛好啊。
而且,眼前這個嬤嬤樣子的女人幹嘛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她?
她昨晚剛睡了幾個男人,有什麼值得可憐的?
等等!
男人?!
沈扶嵐看著被驚醒後匆匆逃竄下床的小侍,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她不是做夢?
“四殿下,陛下昨晚已經擬定詔書,傳位於您了。”麵前的崔女官一臉正色,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讓沈扶嵐再度昏了昏頭。
喊她殿下?
她難不成正趕上穿越的大軍過來古代享福了?
虧她還以為昨天那幾個小侍喊她殿下,叫她寵幸是玩cosplay呢!
“行行行,那什麼傳位聖旨啊,你快念於我......快念於朕聽!”
不明情況的沈扶嵐咳了咳,隨意攏了攏衣衫,遮住了些身上的春色,然後就雙眼發亮的看向崔女官。
崔女官默了默。
昨晚聽見殿下於閨房之中竟然懂得扇小侍巴掌,加之剛剛的雙眼明亮,神態自然,她還以為四殿下從小的瘋病是好了呢。
現在看來......
哎。
大虞完矣!
想歸這樣想,但崔女官還是掏出了懷裏的聖旨就開始念。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歲月不居,體氣漸衰......皇四女扶嵐,聰慧端肅,仁孝有聞,深得眾望,堪承大統!茲特立為皇太女,著即朕登基,為皇帝位。”
沈扶嵐眨眼,然後接旨。
這不就是老皇帝身體不好然後傳位給她的意思嗎?
這不是好事嗎?
怎麼她拿了詔書之後,大家都用一股看傻子的眼神看她?!
她,堂堂新皇,怎麼能被如此看待?
當下就板著臉沉著氣抽出了崔女官的佩劍。
寒光一閃,不怒自威,殿內眾人“噗通噗通”跪倒一片。
崔女官微微蹙了蹙眉,對沈扶嵐的舉動有些壓抑,但最後還是試圖阻止沈扶嵐的動作,“陛下,萬萬不可!”
沈扶嵐將劍指向於她,下巴微揚,眼神冷冽睥睨。
跟擺造型似的,裝腔作勢的開口。
“朕乃天命所歸,你等竟敢用這般眼神看朕?難不成是覺得朕不配坐這龍椅?”
崔女官看著眼前這位剛從溫柔窩裏爬起來、衣衫不整就算了、手持佩劍卻連握法都錯了的新帝,心中隻剩一片悲涼。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一字一句開口。
每一句話都如同喪鐘般敲在沈扶嵐心上。
“陛下......您有所不知。”
“北臨國主力,距我大虞王都,僅剩七日路程。”
“七日之後,兵臨城下。”
“國,將亡。”
沈扶嵐:“......”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事,手裏的佩劍就“哐當”一下砸在金磚地上。
剛剛還在過女帝癮的表情僵在臉上。
她緩緩低頭,瞪大眼睛,“你說啥?再說一遍。”
崔女官垂首,聲音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太上皇......便是知大虞無力回天,才連夜下旨,將這亡國之君的位置,傳給了您。”
沈扶嵐:“......”
合著不是享福。
是接鍋。
還是個馬上要炸的鍋。
沈扶嵐沉默三秒,嘴角抽搐,而後轉身就要扯帷幔。
“快,給朕收拾細軟,金銀珠寶什麼的通通帶上!朕要跑,跑得越快越好!”
“沒有命,當什麼女帝!”
崔女官:“......”
果然。
大虞,真的完了。
隻是沈扶嵐剛轉身,腦中就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叮——】
【宗族係統已綁定。】
【綁定宿主:沈扶嵐。】
【當前狀態:大虞女帝,七日亡國倒計時。】
【係統任務:收錄優秀男子入族譜,壯大宗族氣運,即可獲得體魄、戰力、權謀、國運獎勵。】
【注:男子身份越高、資質越絕、忠誠度越深,獎勵越逆天。】
沈扶嵐找首飾的動作一頓。
穿越必備係統!
她穿的還是女尊文!
她果然不用當亡國之君了!
思及此,沈扶嵐慢慢出鬆開手,理了理淩亂的衣襟。
臉上的慌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冷靜、甚至有點興奮的光芒。
她抬起下巴看向崔女官,開口問道。
“女官......是吧?”
“奴姓崔。”
“好好好,崔女官是吧?”
“陛下有何吩咐?”
“你服侍太上皇多年,想必見過不少的優秀男子?”
崔女官被沈扶嵐突然轉變的話給驚到了,一時間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陛下,您、您想幹什麼?”
沈扶嵐忽然笑了。
那一笑,妖冶又張狂,眉眼間盡是野性與算計。
“幹什麼?!”
她抬手,輕輕一指殿外蒼穹。
“當然是開枝散葉,延續宗族!”
“從今天起,大虞所有、有才、有勢、有貌的男子——”
“全、都、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