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心慈,你根本就沒有腎衰竭,你隻是想徹底毀了我。”
我舉起手機,將合成的語音播放給她聽。
傅心慈隔著鐵窗,笑得花枝亂顫。
“是啊,我當然沒病。”
“我不僅沒病,我的臉也一點事都沒有。”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時宴哥哥就是信我啊。”
她用一種憐憫又嘲諷的眼神看著我。
“宋南星,你還不明白嗎?”
“真相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時宴哥哥愛的是我。”
“隻要我掉一滴眼淚,他就能把你的心肝脾肺腎全都掏出來給我。”
“明天上了手術台,我會讓醫生在你的手術同意書上,加上一項意外死亡免責聲明。”
“你就安心地死在手術台上吧,時宴哥哥隻會覺得你是罪有應得。”
她說完,得意洋洋地踩著高跟鞋走了。
地下室裏再次恢複了死寂。
我靠在牆角,看著手機屏幕上終於跳出的四個字。
【修複完成】
我點開那個視頻。
畫麵裏,清晰地記錄了三年前的那一天。
傅心慈趁著沒人的時候,偷偷溜進我的房間。
她拿走了我的護膚品瓶子。
然後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將一瓶早就準備好的化學試劑倒了進去。
在這個過程中,她甚至還不小心灑出了一點,腐蝕了桌角。
而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
這就是傅時宴口中鐵證如山的罪證。
我冷笑了一聲,將視頻發送給了一個郵箱。
那是京城公安局局長的私人郵箱。
同時,我也發給了一直在別墅外等候的管家。
“明天早上九點,市中心醫院,帶著警察和律師來。”
做完這一切,我閉上眼睛,安靜地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第二天一早。
地下室的門被粗暴地推開。
幾個保鏢走進來,像拖死狗一樣把我拖了出去。
傅時宴站在客廳裏,冷冷地看著我。
“把她押上車,直接去醫院。”
我沒有掙紮,異常順從地跟著他們上了車。
傅時宴似乎對我這種反應有些意外。
但他並沒有多想,隻是厭惡地皺了皺眉。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市中心醫院。
我被直接推到了手術室的門口。
傅心慈已經換上了病號服,躺在旁邊的推車上。
她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
“時宴哥哥,我害怕。”
她緊緊抓著傅時宴的手,眼淚汪汪。
傅時宴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別怕,睡一覺就好了,等你醒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轉過頭,看向我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主治醫生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過來。
“傅總,這是宋女士的器官捐獻同意書,需要您簽字。”
傅時宴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拿起筆。
他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馬上手術。”
我被推進了冰冷的手術室。
無影燈刺得我睜不開眼睛。
麻醉師拿著針管走了過來。
“宋女士,請放鬆,馬上給你注射麻醉。”
我死死地盯著頭頂的無影燈,在心裏默默倒數。
三。
二。
一。
手術室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
巨大的聲響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都不許動,警察。”
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了進來,迅速控製了現場。
緊接著,一個頭發花白卻氣場強大的老人,在十幾個黑衣保鏢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他看著躺在手術台上,臉色蒼白滿身傷痕的我。
老人的眼眶瞬間紅了。
“星兒,我的寶貝女兒。”
老人衝過來,一把推開麻醉師。
他顫抖著手撫摸著我的臉。
我看著他,眼淚奪眶而出。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是誰,是誰把你害成這樣的。”
老人爆發出一聲怒吼,震得整個手術室都在嗡嗡作響。
傅時宴從外麵衝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他滿臉震驚。
“你們是什麼人?敢在我的地盤撒野。”
老人緩緩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盯著傅時宴。
“我是誰?”
“我是京城首富,宋震天。”
“而你躺在手術台上的這位妻子,是我宋震天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