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妻心軟同情弱者,得知爛尾樓業主無家可歸,哭著求我牽頭籌集自救基金。
可得知我把五千萬籌款全換成了鋼筋水泥和施工隊後,她歇斯底裏:
“五千萬你全換成了建材?!你怎麼不早說!”
看著她的白月光被押進警車時慘白的麵孔,我冷冷勾起嘴角。
上一世,我牽頭籌集五千萬爛尾樓自救基金。
可等我將錢轉入監管賬戶後,我就因非法集資和職務侵占被當場逮捕。
未婚妻第一時間站出來大義滅親。
明明親眼看著我簽下擔保協議的嶽母,卻跪在我麵前要我認罪。
未婚妻的白月光調出彙款記錄,一筆筆巨款流向海外。
我百口莫辯,被絕望的業主活活打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複工儀式的前一天。
我吩咐助理,明天的資金,全部換成幾萬噸鋼筋水泥和重型機械,連夜開進工地。
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一車車的鋼筋要怎麼被打到海外賬戶去!
......
“江祁,你到底有沒有良心?那可是五千戶爛尾樓業主的救命錢,你竟然全卷到海外去了!”
林夏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在複工儀式的廣場上炸響。
現場瞬間死寂。
我站在台上,看著這個與我相戀五年的未婚妻。
她穿著潔白的連衣裙,眼眶通紅,滿臉都是大義滅親的決絕。
台下是幾千雙瞬間變得赤紅的眼睛。
顧景舟拿著一遝文件,痛心疾首地站在她身邊。
“江祁,我本來以為你隻是公司資金周轉困難,沒想到你居然連這些可憐人的血汗錢都不放過!”
我冷冷地看著這對狗男女。
上一世,我為了幫林夏的親戚,牽頭籌集了五千萬爛尾樓自救基金。
我把錢打入他們指定的監管賬戶,卻被他們誣陷洗錢。
我被絕望的業主活活打死。
這一世,我沒轉錢,我把錢全換成了鋼筋水泥和重型機械。
我倒要看看,他們今天怎麼把這出戲唱下去。
“林夏,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語氣平靜。
“我亂講?!”林夏尖叫起來,眼淚奪眶而出。
“我親眼看到你在電腦前操作,把那五千萬轉到了一個海外的空殼公司!”
“江祁,我跟了你五年,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有擔當的男人。”
“可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知不知道這些業主為了買房,掏空了六個錢包?”
“你知不知道他們現在租著地下室,每個月還要還房貸?”
她越說越激動,仿佛她才是那個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台下的業主們開始騷動了。
“什麼意思?我們的錢沒了?”
“江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今天複工嗎?”
一個頭發花白的大爺顫抖著聲音問我。
我剛想開口,顧景舟就搶過了話筒。
“各位業主,大家先冷靜一下!”
顧景舟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我是林夏的發小,也是這次基金的財務顧問。”
“我今天本來是來參加複工儀式的,可是我昨天晚上核對賬目的時候,發現賬戶裏的五千萬不翼而飛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我連夜追查,發現這筆錢被分批次轉移到了海外的離岸賬戶。”
“而賬戶的持有人,正是江祁!”
顧景舟把手裏的文件高高舉起。
“這是我打印出來的流水憑證,大家可以看!”
幾個年輕的業主立刻衝上前,搶過文件傳閱。
“真的是海外轉賬!”
“收款人真的是江祁的名字拚音!”
“畜生!你還我們的血汗錢!”
現場瞬間失控了。
礦泉水瓶、爛菜葉子,瘋狂地朝台上砸來。
保安拚命攔在我的麵前。
林夏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
“大家別打了,江祁雖然做錯了事,但他畢竟是我未婚夫......”
“我替他向大家道歉,求大家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她一邊說,一邊竟然真的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顧景舟趕緊扶住她,滿臉心疼。
“夏夏,你就是太善良了。這種人渣,根本不值得你這麼做!”
“他為了錢,連良心都不要了,你還護著他幹什麼?”
我冷眼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心裏隻覺得無比惡心。
“林夏,你說你親眼看到我轉賬?”我推開擋在麵前的保安,往前走了一步。
“對!”林夏毫不退縮地瞪著我。
“就在昨天晚上十點!你在書房裏,鬼鬼祟祟地操作電腦!”
“我給你端牛奶進去,你嚇得趕緊關了網頁,但我還是看清了!”
我笑了。
昨天晚上十點,我正在工地上指揮重型機械進場。
連家都沒回,她去哪裏給我端牛奶?
“林夏,撒謊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我盯著她的眼睛。
“江祁!你還敢威脅夏夏?”顧景舟怒吼一聲,擋在林夏麵前。
“你自己做賊心虛,現在事情敗露了,還想殺人滅口嗎?”
“各位業主,你們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們信任的江總!”
“他拿著你們的救命錢去海外逍遙快活,卻在這裏威脅揭發他的人!”
台下的怒火徹底被點燃了。
“打死這個黑心商人!”
“把錢吐出來!”
“我們不活了,你也別想活!”
幾個情緒激動的壯漢已經衝破了保安的防線,朝台上爬來。
“江祁,趁現在還沒鬧出人命,你趕緊認罪吧!”林夏哭著對我大喊。
“隻要你把錢交出來,我去求大家原諒你!”
我看著她那張虛偽的臉,隻覺得荒謬至極。
“認罪?”我冷笑一聲,“我一分錢都沒轉,你讓我交什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