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淺語徹底惱怒了:“是,公司是姐夫打下來的,但是賀塵也不是沒立功勞,你用得著這麼著急將他趕出去嘛?”
眼見這就要上演姐妹之間的爭執,我急忙就要解釋:
“不是這樣的......”
誰知白淺語卻突然說:“我一定會找到其他證據,證明這一點!”
在她轉身離開前,我收到了她眼神的暗示,讓我不要卷進來。
可此刻的她像是要碎了一樣,我怎麼能坐視不管?急忙追上前去將她拉進了樓上我的辦公室。
我不解地詢問:“女主昵稱,為什麼你會這麼執著......”
她卻突然抱緊了我,將臉埋在我的胸口嚎啕大哭,說起了她未來見到的事:
“未來,你被奪權後想要回去找他理論,結果卻被他找好的凶手亂刀砍死,我連帶你屍體走都不行,他也要殺我,我隻能逃回美國,隱姓埋名躲避殺手......”
她一個人無親無故地在異國他鄉,還要躲避追殺,那該是多艱難?
光是聯想,就讓我心尖發酸。
“所以我發誓,如果能重來,我絕不會讓他們得逞!”
白淺語堅定了目光:“既然我已經撕破了臉,那個冒牌貨勢必會有所動作,你就看著,不要放過這揭穿真相機會!”
我抱緊了她,答應了這個請求。
然而,第二天一早,我沒等來怎麼試探的計劃書,率先等來的是她被人刺傷,命懸一線的噩耗!
我急忙趕到醫院,就見她躺在ICU,醫生給出的回複是還沒脫離危險!
“她傷到了大腦,我們能保住性命,但想讓她重新醒過來,可能得去國外,他們那邊醫療資源更好......”
明明她昨天還幹勁十足地跟我在一起討論緝拿凶手,轉眼間就遭人毒手,全身插滿了管子,一隻腳踏入鬼門關!
我現在滿腦子隻有一個想法——殺人滅口!
“秦逸先生,您請節哀,我們警方會盡快將凶手捉拿歸案......”
“大哥,嫂子怎麼樣了......”
賀塵著急從走廊盡頭跑來,擠開警察就要湊到我麵前詢問。
我一拳直接砸在他的臉上,雙眸死死盯著他:“是不是你對白淺語動的手,想殺她滅口!”
賀塵的臉框瞬間青黑,他從愣神中回過神來,看著我舉起拳頭還要再打,臉上止不住地湧出一絲悲傷:
“大哥,怎麼連你也不信我啊......”
“我隻問你,是不是你!”
“不是......”
我下意識想要說不信,直到看到我跟賀塵共同的嶽父嶽母,推著坐著輪椅的白萌萌過來,他們跟醫生一起給賀塵做了不在場證明。
“白萌萌本身心臟那塊就不太好,昨晚回去就被氣暈了被送到醫院,二姑爺在床前一晚上都沒走過,我們能證明......”
真不是他?
賀塵卻在這時突然拉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半邊屁股蛋讓我看!
當看到那上麵有個手指長的疤痕時,我瞳孔猛縮,那是我們五歲時爬山時他被柴刀給劃得!
我記得清清楚楚!
“大哥,現在你能相信,我是我了吧?”
我不可置信看著賀塵:“你知道我懷疑你?”
“我們倆做了這麼多年兄弟,你昨晚故意用不對的事情問我,我不知道才有問題吧?”
“大哥,你不會生意做大了,所以也在這裏變得皇帝一樣稱孤道寡了吧?”
這一刻,我心中的天平徹底傾向了他。
“現在沒空解釋,之前是我懷疑你了,抱歉,但我現在要帶你嫂子出國治療,國內的公司就交給你了......”
賀塵重重點頭:“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謀害大嫂的凶手!”
我嗯了一聲,跟醫生商討怎麼轉院去國外,可這時,賀塵卻像是隨口一提地說道:
“對了,大哥,你不是有本叫《焚訣》的經商秘訣,放在哪兒啊?我打算趁這段時間提升下自己的管理能力。”
我猛然停下腳步,看向他的眼神隻剩一片森然!
“警察,把他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