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兄弟雙雙綁定係統穿越到亂世成了落魄公主的幕僚。
我是手持紅纓槍的男將軍,他是指點江山的男軍師。
我們聯手輔佐那個落魄的公主一路披荊斬棘幫她平定了天下。
如今江山初定,女帝力排眾議要迎娶他為這大周唯一的皇夫。
看著他試穿大婚蟒袍時滿臉的意氣風發,我終於放下心來喚出係統麵板準備點擊脫離世界。
可係統卻彈出警告檢測到小隊僅存活一人,是否啟動回歸傳送。
我瞬間發冷渾身顫抖。
若這世上隻剩我一個穿越者,那頂著他的皮囊送我出宮的兄弟究竟是誰。
......
我死死盯著眼前的人,沈南舟白玉冠搖晃間他轉過頭衝我笑。
那張臉是我看了十年的臉,從高中同桌到大學室友再到這亂世裏生死相托的兄弟。
現在係統告訴我他死了。
我喉嚨發緊半天沒發出聲音。
“雲霆,你怎麼了?”
他走過來用手覆上我的額頭。
“怎麼出這麼多冷汗,是不是舊傷又疼了?”
他眼神裏滿是關切。
我猛抽回手,動作太大帶翻了旁邊方匣,裏麵的玉扳指和配飾散落一地。
他愣住了,手停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
“雲霆?”
我壓下心頭慌亂腦子裏快速盤算對策。
如果他不是沈南舟,那真正的南舟是什麼時候死的。
我不能打草驚蛇,我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笑容。
“南舟,我剛剛在想一件事。”
“我不打算走了。”
他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你說什麼?”
我盯著他的反應。
“我說我不點脫離世界了,我要留下來。”
我故意放慢語速。
“反正現代那個家我爸媽隻在乎那個惹是生非的弟弟。”
“我回去也是給他擦屁股當提款機。”
“不如留在這裏當我的鎮國大將軍。”
他呆立在原地,眼眶紅了眼淚毫無預兆砸了下來。
他一把勒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勒的我肋骨生疼。
“太好了!”
他聲音都在發抖。
“雲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你走!”
“我一個人留在這個世界,哪怕當了皇夫我也覺得孤單。”
“以後我和景儀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讓他認你當幹爹!”
他把臉死死埋在我肩膀上眼淚蹭在我脖頸上滾燙真實。
我僵直身體任由他勒著心裏寒意卻一點點蔓延。
一切都太真實了,他連激動時喜歡勒著我脖子把頭抵在我肩膀的習慣都一模一樣。
我捶了一下他的後背。
“行了,別嚎了,明天就要大婚,把眼睛哭腫了小心蕭景儀說你殿前失儀。”
他破涕為笑胡亂用袖子擦了擦臉。
“腫就腫,蕭景儀要是敢嫌棄我,我就天天出去喝花酒讓她獨守空閨!”
這句話一出我心頭又是一震。
這是我們私下裏常開的玩笑隻有我們兩個知道難道係統真的出錯了。
我閉上眼在腦海裏呼喚係統重新檢測存活人數。
沒有回應麵板上的警告字樣依然閃爍著紅光。
我睜開眼看著正在低頭收拾玉飾的沈南舟決定再試探一次。
“南舟,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剛穿來的時候?”
我蹲下身幫他一起撿地上的配飾。
“那時候我們快餓死了,你非要去烤那個什麼叫花雞。”
他動作一頓抬起頭白了我一眼。
“你還好意思提?”
“要不是你把鹽當成糖,我們至於拉了三天肚子嗎?”
“當時連草紙都沒有隻能用樹葉,老子屁股都快磨脫皮了!”
我徹底愣住了,這件事我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這是我們倆之間最隱秘的糗事。
如果他是假的他怎麼可能知道的這麼清楚連細節都分毫不差。
我心裏天平開始傾斜,也許真的是係統出了故障,畢竟這個破係統在穿越初期就經常死機卡頓。
“行了,別發呆了。”
他拉著我站起來
“今天晚上睡一起?”
“就和我們大學住一個寢室時一樣。”
他挑了挑眉滿臉期待。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好。”
不管你是人是鬼今晚我一定會找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