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胸前的一等功龍虎勳章還沒捂熱。
爺爺被雜毛打進ICU 的噩耗就炸穿耳膜!
我當場拍碎授禮台,撥通了南疆戰區指揮部的電話!
那些人根本不知道,icu裏那個渾身插滿管子的老人。
是整個南疆都要尊敬一聲的老班長,是槍林彈雨裏救過龍首命的護國忠烈!
他前腳剛放話要揚了我爺爺的骨灰。
下一刻。
8 架獵鷹直升機荷槍實彈的直衝江城!
......
“林隊,不好了......老,老爺子...... 快不行了。”
南疆戰區授勳禮堂內。
大門被猛的撞開。
一道驚恐,悲傷,還裹著撕心裂肺大吼的聲音,隨著呼嘯的咧咧北風,猛的朝大堂灌來!
我身軀猛的一震。
台下的掌聲、樂聲,盡數消散。
我的指尖,還觸著那枚剛被授予的最高榮譽,龍虎勳章。
可耳邊。
隻剩那句淬著冰的 “快不行了”。
“哪個醫院?”
我的聲音,像淬了寒的鋼,聽不出絲毫波瀾!
可門口的那警員,隻聽這一句,便渾身發顫。
他太懂我這位年紀輕輕就被稱之為國家利刃的兵王了。
越是平靜,越是山崩地裂的前兆。
“市一院......ICU!是宏泰集團的人打的,老爺子被他們圍毆......”
轟!
下一刻。
授禮台的木桌,猛然稀碎。
我扯下胸前剛戴上的勳章,猛的朝門口衝去!
我這一生,隱姓埋名,以身做刃,在黑暗裏為國掃惡,從無半分退縮。
父母早逝,爺爺就是我唯一的牽掛和軟肋。
旁人隻當那老者,是胡同裏佝僂的孤寡老人。
卻無人知曉,我爺爺林嘯天,曾是龍首的貼身龍護,胸間的縱橫捭闔的傷疤,交織著保家衛國的榮耀!
而今......
卻被一群地痞流氓打進了 ICU,奄奄一息。
下一瞬!
轟!
我的身軀,已經撞碎了那沉有千斤的裹鐵禮門。
“我爺爺被人毆打住院,生死未卜,而我......連最親近的人都護不住,我如何配,接受這個勳章?”
一句話說完,我轉身上車。
駕駛員老王,半句不敢多問。
一腳油門踩到底。
瞬間。
車子就如離弦之箭,狂飆到極限的幾百邁速度,朝著大夏國江城衝去!
帶起無盡雪花!
雖冷。
卻不及在場眾人心底寒意的絲毫!
這一刻。
從殺人不眨眼的戰區特種兵,到見慣生死,指揮千軍萬馬的地區大佬。
心底無不天翻地覆。
那個被他們視為授業恩師的老人,被打了!
那個被他們寄予厚望,希望扛起戰區第五代天的兵王,跑了!
這江城的天。
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