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裙的拉鏈剛拉好,門就被粗暴地一腳踹開。
兩個穿黑西裝的壯漢走進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走快點!傅爺馬上就到!”
手腕的勒痕再次被扯痛,我被半拖半拽地帶出了套房。
來到遊輪底層的私宴大廳時,大廳裏站著兩排全副武裝的保鏢。
為首的男人臉上帶疤,眼神像看案板上的肉一樣掃過我。
我認識他,這是傅硯洲手下的外圍保鏢隊長,阿彪。
三年前我給這幫人定規矩的時候,他連看我鞋尖的資格都沒有。
可現在,他卻高高在上地審視著我。
“彪哥,您看這就是我妹妹。”
我哥點頭哈腰地湊上前,掏出限量版雪茄遞過去,腰彎得幾乎要貼到甲板上。
阿彪沒接,冷嗤一聲:
“林總,這貨色看著挺木啊,不會是個死魚吧?傅爺能喜歡?”
“喜歡!絕對喜歡!”
我哥急了,轉頭猛地推我一把。
我腳下踉蹌,膝蓋重重磕在冰冷的金屬甲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骨頭疼得像要裂開。
“快給彪哥笑一個!”
我哥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警告:
“別他媽的裝清高?你這條命都是林家給的,給我拿你這張臉好好賣!”
我媽也湊過來,掐住我後腰用力一擰,就滿臉堆笑。
“彪哥您放心,這丫頭幹淨得很,連戀愛都沒談過。”
“隻要傅爺高興,怎麼折騰都行,留口氣就成!”
我瞬間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看著他們諂媚的嘴臉,比江風還要令人作嘔。
阿彪打量了我一圈,摸了摸下巴。
“行吧,勉強算過關了。”
說著,他卻突然抬高音量,聲音裏透著濃濃的血腥味:
“不過醜話說在前麵,傅爺有潔癖,規矩也嚴。”
“今晚伺候得好,你們林家的風投明天準時到賬。”
“要是惹傅爺不痛快......”
阿彪指了指窗外深不見底的黑浪:
“直接綁了石頭沉江喂鯊魚!連帶你們林家,也得一起全家陪葬!”
瞬間,我哥的臉慘白如紙。
他猛地揪住我的頭發,強迫我仰起頭。
“聽見沒!”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可我哥眼裏隻剩自私和恐懼:
“你今晚就是死,也得死在傅爺的床上!”
“要是敢惹傅爺不高興連累了公司,我先活剝了你的皮!”
我媽也在一旁連連附和,甚至從名牌包裏掏出一把折疊刀,硬塞進我手裏。
“拿著!要是傅爺嫌你無趣,你就劃自己兩刀給他助興!”
親生母親,教我自殘取悅男人?
握著冰涼的刀柄,我笑了。
甚至在咽下喉嚨裏翻湧出的血腥味後,抬眼一瞬閃過興奮。
可這下,阿彪卻更來勁了。
“好好好!我要的就是這個味!瞧這眼神,我們傅爺肯定喜歡。”
見阿彪鬆了嘴,我哥搓著手,恬不知恥湊上去。
“彪哥,我一直很好奇,傅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
啪!
一個五指印猩紅扇我哥臉上。
阿彪眼神一凜:
“傅爺的癖好,你個小癟三有資格打聽?”
我哥嚇得悶哼閉嘴,阿彪挑眉,不耐煩地揮手:
“帶進去!”
兩個保鏢再次架起我,走向大廳盡頭那扇鑲金的專屬大門。
“阿禦,一會你可得給我好好賣力表演,如果不討傅爺歡心......”
我哥威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咬牙切齒:
“回去以後我也要弄死你!”
“我懂得,哥哥。”
低頭,我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被弄皺的紅裙,終於開口了。
門禁滴的一聲開了。
我踏上通往頂層總控室的專屬電梯。
身後,我媽長舒了一口氣。
我哥則拉著我媽開始興奮討論起,拿到風投後要買哪輛限量版跑車。
撇了眼他,我依舊在笑。
傻哥哥啊,你問傅硯州為什麼喜歡我這種夠勁的?
那肯定是,當年有個這樣夠勁的女人,把他當狗一樣馴啊。
不過啊,傅硯洲你不乖了呀,居然還找起了替身?
那.....待會兒認錯時,小狗跪下的姿勢可得標準一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