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千金隻是打了個噴嚏。
我的三個哥哥就像天塌了一樣,寸步不離地照顧她。
所以,當假千金又陷害我推她落水後。
三個哥哥直接把我關進了零下五十度的廢棄冷庫,還掐斷內部唯一的求生開關。
我哭喊著向總裁大哥求救,他卻說我惡毒爭寵。
我求當醫生的二哥,他卻說我活該報應。
我向身為金牌律師的三哥道歉,他更是冷笑:
“你平時嫉妒念念就算了,明知她體弱還把她推下水,真是心思歹毒!”
“像你這種惡毒的人,就該在冰庫裏好好冷靜!”
說完,他們裹緊懷中打噴嚏的假千金,匆匆趕往醫院。
體溫逐漸流失,我感受著血液一點點凝固。
36小時後,我徹底沒了氣息。
而三天後,哥哥們帶著假千金出院歸來,才想起了我。
卻不知,我早已被活活凍成了一具僵硬冰屍。
......
因為極寒,我凍死在了廢棄冷庫裏。
而死後我才知道,假千金把大哥設定好的零下0度改成了零下50,也將我唯一可以求救的手機生生凍壞。
靈魂被困在三位哥哥身邊後,這三天,我眼睜睜看著他們圍著林念念噓寒問暖。
大哥推掉百億合作,隻為親自給她熬一碗薑湯。
二哥推遲了國際醫學研討會,寸步不離地守在病床前。
三哥更是買下滿城煙花,隻為博她大病初愈後的一笑。
他們似乎在暗暗較勁,隻為了把林念念寵上天。
可卻沒一個人想起我還被關在冰庫裏,屍身都晶瑩剔透了。
直到三天後,假千金出院回家。
管家麵色慘白地迎上來,忍不住開口:
“三位少爺,若小姐她在冷庫裏已經三天了,一直沒有動靜......”
我本以為他們至少會有一絲擔憂。
可大哥林景霆臉色驟冷,直接打斷:
“閉嘴!念念剛出院,提那個掃把星做什麼?”
管家還想繼續說,二哥林景淵冰冷的眼神直接釘過去:
“一個連妹妹都敢推下水的人,在裏麵冷靜幾天怎麼了?”
三哥林景澤則冷哼一聲:
“明知道念念體弱,還往冰湖裏推,不在裏麵反省夠了別想出來。”
“沒事,那個溫度我早都調好了,死不了人,隻讓她吃點苦頭罷了。”
說到苦頭,想起我從出生就在吃苦,大哥眼裏露出一絲猶豫。
他看向三哥問:“確定就零下10度嗎?要不還是去看看?”
可話剛說完,林念念就適時抬起手腕,袖口滑落,露出幾道淡紅的痕跡。
然後她虛弱地咳嗽兩聲:
“哥哥......別怪姐姐了,也許她不是故意的,要不還是放......”
可看到紅痕,原本猶豫的二哥瞳孔驟縮,一把抓住她手腕:
“這是她推你的時候弄的?”
林念念慌張縮回手:
“不是不是,我自己磕的......姐姐隻是氣我占了她的位置,才輕輕拉了我一下。”
“這也叫輕輕拉?分明是被人用力拽過!”
瞥見紅痕,大哥眼裏也立刻湧現出憤怒。
他拿起手機,翻開和我的聊天記錄。
對話停留在三天前。
因為我手機被凍壞,界麵上我沒有發出的一條新消息,一個來電。
大哥麵色陰鷙,猛地將手機拍在桌上:
“三天了,一條認錯的消息都沒有,還真以為自己有理了?”
“也許......姐姐覺得我不配當妹妹吧,要不我還是搬出去......這樣姐姐就不會總是生氣了。”
林念念低下頭,聲音細得像要碎掉,大哥猛地站起身,滿臉怒火:
“胡說什麼!她有什麼資格趕你走?你才是我們從小帶大的妹妹!有大哥在看她敢欺負你!”
二哥和三哥也齊聲開口,語氣森寒:
“沒錯,虧我們剛才還心疼她!!她配嗎!”
“別管她,走!哥帶你去吃頓好的補補身子。”
見狀管家渾身發抖,心焦的顫聲:
“可是少爺們,若小姐她真的三天沒有任何動靜了......”
“關幾天冷庫能凍死他不成?”
三哥不耐煩地擺手:
“她在鄉下十五年什麼苦沒吃過?趙叔,你別大驚小怪的!小心嚇壞念念。”
我飄在半空中,聽著哥哥們對我的咒罵,滿心隻剩苦笑。。
是啊,鄉下十五年。
為給養父母賺錢,我搬磚、撿垃圾、冰天雪地裏刷盤子,小小年紀一身寒病。
本以為找到了親生父母一切都會好起來,卻回程途中,他們卻意外車禍。
而哥哥們千辛萬苦將我接回家,前一秒還抱著我痛哭,承諾會把這十五年虧欠的全補給我。
可每次林念念眼睛一紅,哭訴她親生父母造孽,她願意當牛做馬償還時。
哥哥們又會立刻圍上去緊張安慰她:
“念念,他們是他們,你是你,你是無辜的,我們永遠把你當妹妹!”
然後轉頭他們就冷冷警告我:“以後和念念好好相處,別把鄉下的壞毛病帶回來。”
為了這三個僅剩的親人,我忍著痛順從。
可迎來的卻是林念念一次次的誣陷嫁禍,而我的解釋,哥哥們從來不信。
隻丟給我一句“念念是我們從小養大的,我們會不清楚她的人品!?”
直到三天前,林念念故意遣散傭人,當著他們的麵跌進冰湖。
我再次被他們毫不留情扔進廢棄冷庫。
跪在結霜的鐵門前,我拚命磕頭哀求,說我怕冷,我會凍死在裏麵的。
可回應我的,是二哥冷漠的嘲諷:
“凍什麼凍!害念念發燒,這本來就是你自找的,冷凍一下,剛好能讓你清醒清醒,死不了人!”
三哥更是直接拔掉了冷庫內部唯一的緊急開關,徹底斷了我的生路。
而此刻,看著他們對林念念的百般嗬護,我不由譏諷苦笑了起來。
哥哥們,睜眼看看吧,你們眼裏那個最善良的林念念。
已經把你們的親生妹妹,親手給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