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我發出聲音,小雪用布條把我的嘴堵得嚴嚴實實。
就在她要動手的時候,外麵響起了嶽青山的聲音:“小雪!村長帶人過來了!”
小雪慌張的穿好衣服,晦氣的啐了一口,拿布袋套在了我的頭上。
“真他嗎可惜,算了,老娘有錢,什麼男人玩不到?”
門很快關上,外麵響起交談聲。
小雪是村長的女兒,聯合嶽青山以已經檢查過我的身子為借口,打發了那些人。
我嘴裏塞著布條,頭上套著袋子,嗚咽著聽腳步聲走遠。
直到第三天,送新郎上山。
餓得奄奄一息的我蒙著腦袋被抬上花轎。
山路顛簸,我用最後的力氣一點點頂著嘴裏的布團。
隻要讓他們看見我被毀容,我就不用被送上山了!
山神隻喜歡純潔無瑕的男人,有一點點瑕疵都不行。
直到舌頭發麻,布團終於被我吐了出來。
我拚著最後的力氣從轎子裏摔到了地上,扯著嘶啞的嗓子嘶吼。
結果喉嚨裏隻有腥甜的味道,根本說不出清晰的字句。
三天滴水未進,傷口發炎高燒不斷,我的嗓子像卡了刀子一樣難受。
村長大驚失色,帶著人七手八腳抬著我往轎子裏塞。
“哎喲,別折騰了,摔壞了山神娘娘會生氣的!”
“你就認命吧,這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
我嘴裏發出急切的嘶吼聲,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隻能奮力的掙紮,掙紮間抓住了頭上的紅布。
紅布瞬間被扯下,露出我那張遍布傷痕,發炎發潰的臉。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念震驚的看向嶽青山,最後慫包的選擇了沉默。
村長大驚失色:“誰幹的?誰他媽幹的?山神會發怒的!”
一旁有人出主意:“事情已經這樣了,隻能換個新郎!”
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朝嶽青山看了過去。
沈念下意識的擋在嶽青山身前:“你們答應過不會再動青山的!”
村長一臉陰霾,把沈念踹到了一邊:“去你媽的,都什麼時候了,隻能換嶽青山上!”
“不然山神怪罪下來,你替大家去死?”
被踹懵的沈念頓時臉色煞白,唯唯諾諾沒再吭聲。
見她這幅慫樣,嶽青山憤怒的咬了咬牙,翻了個白眼。
大聲說道:“我已經不是處男了,當不了山神新郎!隻能讓周浩去,至少他還沒被女人碰過!”
沈念滿臉的不敢置信,直接紅溫。
抓著嶽青山質問:“你說什麼?我這兩年都沒回來過,根本沒碰過你,你敢背著我找野女人?”
嶽青山不耐煩的甩開他的手,躲到了村長身後。
“沒用的廢物,兩年都不見人,難道我要等你一輩子?”
周圍的男人一個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沈念臊得臉紅脖子粗,眼神像是要吃人。
“今天可是山神大婚的日子,沈念你敢鬧事?”
村長的眼珠子在嶽青山身上轉了一圈,帶著些許猥瑣,為難的拍了板。
“消停點!沒有辦法了,送周浩上山!先完成婚禮再說!”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這群人,拚命的掙紮。
結果隻換來一頓毒打,他們專挑看不見的地方打,不會留下傷痕。
最後我昏死過去,絕望的被蒙住腦袋丟進了轎子裏。
回到那座熟悉的山神廟,我在一片祈禱聲中醒來。
村民們不敢久留,全都退了出去。
但下一秒我也跟著被丟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地麵上。
神像中傳來一聲冷哼:“不要再送男人過來,滾!”
是山神!
村民們嚇得瑟瑟發抖。
嶽青山率先反應過來,拿著刀子刺向我的脖子:“請山神大人息怒,我們這就把他殺死獻祭!”
不是,他不要男人,殺我做什麼?
我奮力側身,刀子刺進了我的肩膀。
嶽青山瘋了一樣撲上來,撕壞了我身上單薄的衣衫。
肩膀上,曾經神明親自刻下的烙印暴露在空氣中。
“你必須死!我才不要一輩子留在山裏陪那種東西過日子!”
眼看著刀子落下,我絕望的閉上了眼。
此時神像之下卻傳來一聲不敢置信的驚呼:“周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