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來關琳就懷了孕,焦急的想要當上正妻,一直催促何總與發妻離婚,何家家大業大,離婚對於何家股份影響不好,於是何總就一直沒離婚。
可關琳又豈會甘心一直居於幕後。
於是她偷偷溜入了何家家裏,對發妻車子的刹車做了手腳,湊巧,那天女人和休假的兒子一起去找何總吃飯。
車子駛出車庫,一路加速,隨後撞上了一輛貨車,一車兩命,兩人當場死亡,警方在現場並沒有找到奇怪的痕跡,判為意外事故。
關琳當年年紀尚輕,做事不幹淨,我經過多方搜尋,物證人證均已找到。
當然,如果隻是把她送去監獄,這樣的懲罰太輕了些。
而關琳的秘密還不止於此,在我持續的觀察下,
還發現了關琳還在跟一個男人密切來往。
於是我用相機拍下了關琳與那個男人的各種照片,這些照片若是在何總沒有歸天之前放出去,我到時再站出來說出秋歲已經死亡的事情。
那關琳,將得不到遺產,也將會被逐出何家,加上殺人的事情,她的後半生將會過的痛苦不堪。
可我要的,不是這個結果。
我要讓她得到後又失去,讓她覺得自己在將要得到一切的時候,從雲端跌落。
捧殺,是最能摧毀一個人的辦法。
後來,我繼續在何家周圍觀察,了解到何總的另一個情人,可她在我觀察期間,整日窩在家中和何總的母親在一起,出門也是兩人一起,不是逛街,就是買菜。
她應該不足為懼,所以我暫且將她排除在我的計劃之外。
之後,我根據手頭的證據,製定了一套縝密的計劃。
第一步,就是讓這一切事件發生的誘導者——掌握財產的何總,躺床上,再也下不來。
在一個雨夜,我開著一個二手車,撞向了他的車子,而那條路遠離城區,人煙稀少。
路上的僅有監控也被我提前搞壞了,所以並沒有拍下我的樣子。
之後,我又將車子開進了公路旁邊的小河。
等救護車將何總救走後,我又在原地攔車,這樣,我就從監控中消失了。
當年何總的發妻死亡就是因為出車禍,他心裏不可能對於自己妻子的死一點思索都沒有。
所以,我猜測,他是知道自己的妻子是被人害死的,而我采用同樣的方式讓他出車禍。
我賭他心裏一定會有所顧忌,不會貿然報警,也不敢。
索性,我賭對了。
之後媒體大肆報道了何家總裁車禍住院的事情,而孤兒院院長貪財,我又將秋歲的親生母親是關琳這個消息旁敲側擊的告訴了他。
果然,他迫不及待的開始找人代替秋歲,而我,和秋歲同月同日生,從小一起長大,甚至左腳上都長了一顆痣。
所以,能夠代替她的人隻有我,院長找到我,說跟我談一筆交易,我代替秋歲得到的遺產與他五五分,我立即就答應了。
我答應後,院長立馬去找了關琳,跟她說她當年拋棄的孩子已經做了手術,不再是雙性人,變成了一個大小夥子。
關琳聽了後立馬就上鉤了。
而我現在已經進入了何家,接下來,就是計劃的最後一步。
我要親眼看著關琳一步步崩潰,最後自毀前程。
我望向窗外,車子漸漸遠離都市,穿過一條長長的公路,公路兩邊盡是雛菊花。
雛菊的花語是離別。
所以我和秋歲一開始的結局就已經確定了,是嗎?
最終,車子停到了一個像城堡一樣氣派的別墅前,等待大門開啟後,關琳帶著我走進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