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愛秋歲,想讓他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
可他卻死在了手術台上。
後來,我用了一年的時間,幫助害死秋歲的人爭奪家產,
在即將成功之際,我心中冷笑:是時候該讓你們嘗嘗得到再失去的滋味了!
1.
今天的孤兒院格外熱鬧,因為當地有名的富商要來領養孩子。
能被有錢人帶出孤兒院住到大房子裏,不僅是小孩子的心願,同樣也是院長的心願。
我今年已經23歲了,從18歲離開孤兒院之後,這是第一次回來,也早就過了坐在屋簷下幻想住豪宅的年紀。
但今天來的人,我再熟悉不過,也就是因為她,我才會再次回到這裏。
因為她是我未婚妻---秋歲的親生母親,亦是殺死秋歲的凶手。
聽說她的63歲的丈夫瀕臨死亡,所以想要來這裏找到她21年前丟掉的孩子,帶回家瓜分遺產。
而我,和孤兒院的院長暗中合作,冒充秋歲,被她的媽媽帶回去。
我拿出口袋中的項鏈,這是秋歲被拋棄時她媽媽給她唯一的一個東西,項鏈吊墜是一朵白色的小雛菊,掛在一個劣質的鐵鏈上,鐵鏈早已生鏽,戴在脖子上刺得皮膚發癢。
一輛勞斯萊斯停在院門前,房中的孩子紛紛從窗子上探出頭。
院長似乎一直在關注著門口的動靜,車子剛停下,他就向我拋來眼神,示意我跟他過去迎接。
剛剛入夏,氣溫不算低,可從車上下來的女人卻穿著一個毛皮大衣。
靠近她時,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麵而來,院長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推到她麵前。
“這就是您兒子,前年剛做完手術,現在就是一個正常的小夥子!”
女人摘下墨鏡,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眸中泛著水光,嘴角一彎,兩行清淚順流而下,這樣看著,我竟憑空生出幾分憐惜之意。
可能是她生的太美。
不過也對,她是該這樣好看的,不然,那63歲的老男人也看不上她。
她一把拉過我的手,眼中似是歉意,又像是控訴,“兒啊,是媽來晚了,媽當初也是沒有辦法,媽沒錢啊!隻能把你仍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她擦了擦淚,話鋒一轉,臉上都洋溢起了笑容。
“不過啊,現在媽來了,媽可以帶你去過好日子了,走吧。”
她拉著我的手,要帶我上車,哭泣和喜悅之間的轉換就在一瞬間,我回頭望向院長,告訴他我要走了。
他笑的很開心,也對,這一次他能收到不少錢,自然開心。
坐上車,她還是拉著我的手,不肯放開,仿佛一撒手我就會跑,她長舒一口氣,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樣。
她望向我的眼神,總不像在看我,倒像是在看我能給她帶來多少錢。
“你現在叫什麼名字啊,媽媽當年還沒來得及給你取名字呢。”
我看著眼前這個與秋歲相似的女人平靜的回複。
“何之洲。”
她一下開心了起來。
“這可真巧,你爸爸就姓何,這下也不用改名字了,你爸爸他啊,半年前出了車禍,身體不太好,一會就帶你去見你爸爸去。”
我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就當是回複了她,她的喜悅透過軀殼,傳遞到我麵前。
在她的襯托下,我倒顯得好像很痛苦一樣。
看著被她緊緊握著的手,暖暖的,原來這就是秋歲一直想要體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