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東方的一絲光亮,看不到盡頭的綠毯。空氣中飄蕩著刺骨的寒氣,帶著一絲無法言說的悲涼滑入劉惜春喉間。她收回視線看向馬車前,馬背上那道背挺地筆直的孤傲背影冰棱似刺入眼底,一切終於要來了嗎?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聲音早已不複原先的嬌柔,似八十歲的老嫗般粗糙不堪地聲音從她的喉嚨深處發出。
那聲“王”出口,驚得她雙手緊捂著嘴,眼睛瞪得圓溜溜地看向回頭望著她的蕭煜。見他衝她挑眉眼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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