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老師重重的點頭,我心像被人用手用力攥緊,胸口悶的讓我無法呼吸,眼淚不受控製的湧出。
我一個大男人,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委屈,我真的好委屈。
之前,小雨爸爸特意找到我,向我訴說全職奶爸求職的艱難。
社會不認可男人在家帶孩子,所有人都在說他沒出息。
哪有男人在家帶孩子的。
可我理解他,男人也愛家庭,也想親手照顧自己的孩子。
我偷偷和集團人力部打招呼,讓他能夠進集團。
他說自己工作忙,每天都要加班,沒辦法按時接小雨。
我就每天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下班陪小雨玩。
前幾天,幼兒園要交這個月的生活費,他在我辦公室門前走了一遍又一遍,遲遲不敢進門。
最後撲通一聲給我跪下,他抓著我的手聲音哽咽。
工資沒有發下來,家裏根本拿不出錢。
男兒膝下有黃金。
他的難,我都懂。
我二話不說就把小雨這個學期的生活費都幫他交了。
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這一個學期來,我天天帶著小雨當做親生女兒疼愛。
可我沒想到,養出一個白眼狼。
我轉身就走,我受夠了他們這一家人了。
突然,小雨的哭聲從車內傳出。
我停住腳步,沉默片刻,再次撥通小雨媽媽的電話。
接電話的依舊是李平,
“膽子不小啊,還敢打這個電話。”
“給你們園長投訴不管用嗎?”
“你是知道我老婆要升職了,所以急著想勾引她上位了吧。”
我當然知道,還是我告訴人力給他老婆升職加薪,為了讓他們能養活小雨。
我忍著怒火柔聲說。
“李平,小雨現在必須去醫院,需要監護人同意。”
“她的病耽擱不得。”
李平冷笑,滿不在乎。
“我是她親爸我能不知道她身體怎麼樣嗎?”
“我們家小雨從來不生病,別在這裏騙人了。”
“還有我都說了,讓你給我充話費,服務好我你還敢打我老婆的電話,怎麼聽不懂人話嗎?”
李平猛地掛斷電話,我辯解的話卡在喉嚨。
我拿出手機,手機跳轉到支付界麵,我給她充上10塊錢話費。
再次撥通李平的電話。
“李平,話費充上了。”
“你當我是討飯的嗎?就10塊錢夠幹什麼。”
“我的套餐可是188的,你那十塊錢夠扣嗎?給我充一千。”
我怕他掛斷電話,急忙打斷他。
“我等下再充,先送小雨去醫院吧。”
“就當時檢查一下身體。”
我輕聲哀求他,李平高傲地哼了一聲。
“行吧,不過我告訴你,檢查費用要你出,我可一分錢不會給。”
“還有,快把話費給我充上。”
終於得到監護人的同意,我鬆了一口氣。
我拉著醫生的手就上車,焦急地催促司機,“麻煩快點。”
王老師追著我上車,無奈地歎息“你真是......哎。”
我輕輕地撫摸小雨的額頭,安慰她。
“沒事,我們這就到醫院了。”
救護車飛速地在道路上行駛,我看著窗外急速退後的車流。
“快點,再快點。”
救護車停在醫院樓下,我抱著小雨飛奔進醫院。
“快來人啊!”
“醫生快救救她。”
一群醫生聽到呼喊,飛奔到我身邊接過小雨。
急診室外,我坐立不安地走來走去。
我撥通集團總監的電話,“李總監,現在叫他們兩個人來醫院,立刻。”
“好的,大少爺。”
過了很久,一位醫生神情凝重地走出手術室,將病危通知單遞到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