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心裏這樣想著,曾經的記憶又如同幻燈片在我腦海中閃過。
依稀記得洞房花燭夜那天,我們兩個都很尷尬。
我們前後加起來我們認識的時間還不到一個月,就因為家族生意而聯姻。
最後我們兩個隻能借著酒意,才完成了新婚花燭夜應該幹的事。
然而,那一次的夫妻之實,也是我們結婚三年的唯一一次。
事後,她一邊穿衣服,一邊對我說:
“我們兩個沒有真感情,以後彼此的私生活不要相互幹涉。”
當時我很不理解,我覺得既然我們結婚了,就要收心好好過日子,就算沒有感情,也可以慢慢建立。
哪有結婚了,還要家外有家的道理?
因此,我們大吵了一架,自那之後,我們有著夫妻之名,除了兩家合作上獲利頗多外,幾乎沒有夫妻之間的任何情感。
我們各過各的,各自掌管各自的公司。
也是後來,我才知道江苒有個患有腎病的師弟,名叫趙梓燁。
兩人關係密切,九十九次捉奸,九十九次被捉奸的男人都是趙梓燁,無一例外。
最近一年,我想要孩子了,也真的覺得我們該像正常夫妻那樣生活了。
說不定我們有了孩子,她的心就不會再野了。
可她天生叛逆,我越是想讓她回歸家庭,她越是跟我對著幹,直到上次矛盾升級。
爸爸和趙梓燁體質特殊,隻有他們這類人的腎源才能互相匹配。
早年間,爸爸已經把一顆腎給了患有尿毒症的李雪,江苒又借著這個機會顛倒黑白,挖走了爸爸最後一顆腎......
為此,媽媽也跟著爸爸走了,我們李家的百億資產更是不費吹灰之力進了江苒的手中。
此時此刻,我不光絕望到了極點,身體也終是因失血過多扛不住了。
我飄了起來,也看見了自己的身體麵無血色地癱倒在了沙發上。
我來到了江苒為趙梓燁購置的那套別墅。
此刻已是淩晨,江苒和趙梓燁也剛剛進行完今晚的最後一次狂歡。
兩人赤身裸體,江苒如同乖巧的小貓一般趴在趙梓燁懷裏。
趙梓燁輕輕捋著她的秀發:“師姐,自從換了這顆腎後,我是不是強了不少?”
“是呀,你最強了......”
兩人就這樣肆無忌憚的說著情話,相擁而眠。
我就像一條脫了水的鯰魚似的,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看到了天明。
直到第二天,江苒是被自己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原來,家裏保姆上班後,發現了已經死去的我。
保姆驚叫著跑出家門,這才撥通了江苒的電話。
“太太,先生他......割腕自殺了!”
“地板上流了好多血,嚇死人了,您快回來一趟吧!”
原本睡眼惺忪的江苒當聽到電話內容後,頓時困意全無。
趙梓燁也艱難的睜開雙眼,看著江苒雙眼失神,問道:“師姐,怎麼了?”
“剛剛家裏的保姆說......李文鵬割腕自殺了......”
趙梓燁也瞬間清醒,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隻是沉思了片刻,便神經質的笑了起來:
“師姐,在我印象中姐夫一直是個很惜命的人。”
“這件事,一定是他故意讓保姆這樣說的,為的就是引起你的注意,指不定又想著作啥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