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繩索從直升機上降下,嘯天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外勤人員落地,
手裏的靈能槍全部上膛,槍口對準了塗山勇。
嘯天臉色鐵青。
“塗山副局長,十分鐘前妖管局大樓斷水斷電。”
“防禦陣法全麵癱瘓,結界消失導致三隻大妖越獄。”
“總部係統因為欠費被供應商切斷,整個妖管局現在連個電話都打不出去。”
塗山勇皺起眉頭。
“這跟他有什麼關係,妖管局的經費不是財政撥款嗎?”
嘯天冷笑一聲。
“財政撥款?財政撥款連局長辦公室的茶水錢都不夠。”
“這六十年來,妖管局上上下下全靠金根的葉子養活。”
“你把他抓走,等於切斷了妖管局的命脈。”
塗山勇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荒謬,他一個建國後成精的草木哪來這麼多靈力,肯定是用了障眼法。”
嘯天懶得跟他廢話。
“放人。”
外勤組的隊員齊刷刷向前一步,靈能槍的充能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塗山勇的護衛們紛紛拔出武器,雙方劍拔弩張。
塗山勇仰天長笑。
“為了一個違規妖物,你們居然敢拿槍指著我?”
“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塗山氏的底蘊。”
雙手結印,巨大的白狐虛影在背後浮現,
恐怖的妖氣席卷整座立交橋。
路燈接連爆裂,周圍的車輛被掀翻。
嘯天等人被妖氣壓得單膝跪地,靈能槍根本無法鎖定目標。
實力差距太大了。
塗山勇走到我麵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從車裏拖了出來。
“你以為靠這群廢物就能救你?我現在就捏碎你的妖丹。”
指尖燃起狐火,直逼我的眉心。
嘯天目眥欲裂。
“住手!”
我平靜的看著塗山勇,沒有閃躲。
狐火觸碰到我眉心的瞬間,一道暗金色的紋路突然浮現。
狐火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間熄滅。
塗山勇的手指仿佛觸電般彈開,驚疑不定的看著自己的手。
“這是什麼東西?”
我摸了摸眉心,那是長期壓製本體留下的封印痕跡。
“你最好別碰我,後果你承擔不起。”
塗山勇徹底被激怒。
“裝神弄鬼,給我開啟傳送陣,直接去誅妖台。”
周圍的景象扭曲重組,濃烈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這是總局設立在荒野的誅妖台,四周聳立著十二根青銅柱,
柱子上刻滿了鎮壓妖邪的符文。
天空陰沉得要滴出水來,雷雲在頭頂翻滾。
我被重重甩在誅妖台中央,強大的重力壓迫著我的身體。
塗山勇站在高台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
身邊站著幾個穿著長袍的老者,都是總局派來的監刑官。
其中一個老者摸著胡須。
“塗山副局長,此妖雖然違規成精。”
“但並未犯下殺孽,直接動用九天玄雷陣是否過於嚴苛?”
塗山勇冷哼一聲。
“張長老你有所不知,此妖蠱惑妖管局上下,導致整個分局癱瘓。”
“甚至煽動外勤組暴力抗法。罪大惡極,必須用嚴厲手段殺雞儆猴。”
張長老歎了口氣,退到一旁不再多言。
塗山勇轉頭看向我。
“金根,現在你還有什麼遺言?”
我艱難的抬起頭,青銅柱的壓迫感確實很強,骨頭都在作響。
“我說了,把賬結清,不然你們塗山氏會破產的。”
塗山勇氣得臉色鐵青。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開啟陣法。”
猛的揮下手,十二根青銅柱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天空中的雷雲瞬間沸騰,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誅妖台外的空間一陣波動,老敖帶著一群人強行衝破了結界。
他渾身是血,顯然經曆了一場惡戰。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