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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飄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衝出家門。

那通來自醫院的電話像是一道催命符，催的卻不是裴驪珠的命。

車裏死一般寂靜。

父親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手背上是駭人的慘白。

母親則像一尊失了魂的木偶，空洞地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我坐在他們中間，這個曾經最渴望的位置，如今卻隻覺得冰冷。

醫院的消毒水味刺鼻。

他們推開病房門的瞬間，裴驪珠正靠在床頭，眼眶紅紅的，準備上演她最拿手的楚楚可憐。

“爸爸，媽媽，